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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第1页）

&ldo;我很担心，&rdo;本说。他一开始进行改装，之前从幻象中得来的确凿信心，就令人沮丧地快速消退。现在，看着玻璃匠做好的成品，本隐隐觉得它荒唐可笑。

这是两个嵌套在一起的玻璃圆柱体。它们垂直向上，紧紧连接在一起，只需用手指轻压，内管就可以上下移动;但推拉的力道一旦消失，它也会随之停止移动。下面的管子里盛有银色液体;一滴哲人水银就悬浮在它的表亲‐‐普通水银中间。

&ldo;那么谐振装置……&rdo;约翰开口道。

&ldo;是的，被融掉了，配上普通玻璃做成了这两根管子。我还去了一趟贸易事务所，发现他们手头也有几个坏掉的谐振装置，没花几个钱就都买了下来。它们也成了管子的一部分。&rdo;

&ldo;看着似乎应该管用。但你怎么敲响晶体呢?&rdo;

&ldo;是这么回事。有了这个装置，我想就用不着敲玻璃了。我们试试看吧。&rdo;

本拿起他的古怪仪器，安在新做好的支架上。两根管子就放在先前平板谐振装置所在的位置，也就是译码转发器中间。他将内管拉到不至于脱落的最远距离。

&ldo;好了，&rdo;他对约翰说，&ldo;上紧书写臂发条。&rdo;

约翰照做了。机器上已经放好一张纸，机械臂上的铅笔也削得很尖。

&ldo;开始吧，&rdo;约翰说。

&ldo;已经开始了，&rdo;本答道。

&ldo;哦。&rdo;

过了一会儿，本把玻璃管往里推了一点，但还是没有反应。他继续推了一下，然后又是一下。约翰失望地叹了口气。

机械臂突然一颤，约翰高叫一声。本愣住了，心跳嘭嘭直响，慢慢将玻璃管往外拔出一点。机械臂又跳动一下，随后难以置信地开始写下粗笨潦草的字迹。

雅马西人仍旧反叛作乱，并且设法把我们先前的同盟者们拉了过去，例如夏拉其人。必须承认他们确实有些冤屈，但更大的问题是西班牙人正不遗余力地煽动他们，安抚他们武士，奖励他们突袭圣路易……

本兴奋地几乎叫出声来。

&ldo;管用了，&rdo;本喃喃说道，&ldo;以上帝之名，它绝对可以用!&rdo;

&ldo;你肯定知道这东西能用，&rdo;约翰狐疑地说，&ldo;你是不是又一个人试过了?&rdo;

&ldo;不，约翰，&rdo;本安抚他说，&ldo;这次我需要让你跟我一起试验，万一不成功，你好拦住我，别让我顺着窗户跳出去。&rdo;

&ldo;继续往下按，&rdo;约翰激动的声音显得喑哑。

向下半寸后，书写臂又跳了一下。这次写出的尽管是拉丁字母，但他们都看不懂。

&ldo;在管子上做下标记，&rdo;约翰突然说，&ldo;就像量表那样。方便你再次找到它们。&rdo;

&ldo;这主意太妙了，&rdo;本答道。

他们发现的第三台收报机传来的是拉丁文，本把它放到一边准备以后翻译。第四份又变回英文，他们两人饶有兴趣地跟着看下去，因为这是有关欧洲战争的新闻。

……夜间丢失三处小型防御工事，但掷弹兵们在上午迅速拔掉了其中两座。战斗异常激烈，我军被迫撤退。第二次反攻时，发现敌军仍旧稳守阵线;他们设法掩护住两台、也许是三台喷射融铅云雾的龙蛇炮。我方的魔法加农炮早晨就该到位，但大雨和法国糟糕的道路状况延迟了它们的到达……

&ldo;这东西可以用到我们的报纸上，&rdo;本快活地说。

接下来又是两段看不懂的通信，本认出一份是德文，另一份有可能是希腊文。他们的&ldo;探宝杖&rdo;才刚向下移动了不到一半长度。

&ldo;而这还只是目前正在发报的部分，&rdo;约翰说，&ldo;天知道你最后能窥探到多少台以太收报机啊?&rdo;

本早就想到他们干的这是窃听勾当。

&ldo;我想，我们未经允许不能发表私人通讯。除非出于公众利益，就比如眼下这份战争报道。&rdo;

&ldo;但你可以给他们发报，不是吗?你可以和全世界的人建立联系。这才是你的真家伙，本，窃听可不是。&rdo;

&ldo;嗯，我同意，&rdo;本说着又移动了一下探宝杖的位置，直到铅笔开始书写才停下。

这次出现在纸上的，是数学公式符号。

&ldo;嘿，这是什么东西?&rdo;本说。

&ldo;我估计，是数学家的情书。&rdo;约翰眯着眼睛阅读公式，试图猜出它的涵义。

这份讯息写了足足两张纸，最后是一段简短的附记。

您的来信并不准确，但今天我也没什么进展。和以往一样，缺少的仍是您的中间公式。整个系统还有缺陷。希望您明天能有所突破，亲爱的f先生。

您永远的仆人，s

&ldo;好神秘啊，&rdo;约翰兴致勃勃地说，&ldo;我能拿回家研究一下吗?&rdo;

&ldo;当然了，约翰，&rdo;本答道，&ldo;我还有排字的活要干呢!&rdo;

大运河

艾德丽安噘起嘴唇，显出隐隐愁容。身后的佣人拉紧胸衣系带时，她倒吸了一口冷气。

&ldo;国王计划举办什么样的晚会?&rdo;艾德丽安向两个照顾她的侍女问道。

&ldo;我想，是一种化妆舞会，在运河上。您要打扮成美洲红野人的样子，&rdo;夏洛特回答道。她是个十二岁左右的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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