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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第1页）

&ldo;哦，是的，类比在这里失效了，小姐。只要记得以太收报机只能成对工作，不能像您所说的那样&lso;调音&rso;。&rdo;

&ldo;真可惜。要不然我们只需要一台就行了。&rdo;

&ldo;对，但不妨这么想：既然除了它对偶机以外，其他传真机都不可能收到我们这里写下的文字，那它正是传递秘密信息的绝好设备。邮件可能无法送达目的地，可能被法国的敌人截取或读到，&rdo;他压低了声音，&ldo;毕竟有两台对偶机是在英国。而我们现在可以安心传递信息，完全没有被发现的隐患。&rdo;

&ldo;我明白了，&rdo;艾德丽安说着点点头，&ldo;这样确实更好。&rdo;

&ldo;嗯，没错。至少对我们的用途来说是这样。&rdo;

&ldo;哦，&rdo;艾德丽安答道，&ldo;如果它符合您的用途，亲爱的法迪奥先生，我将十分高兴。&rdo;

法迪奥开心地笑了笑，接着又耸了耸肩。&ldo;通过科学，我们可以将世界改变成心目中的样子，这真是奇迹。&rdo;

艾德丽安点点头。她通过余光瞥见古斯塔夫斯脸上的表情，隐约看到那副彬彬有礼，略显无聊的表情滑到一旁，露出极度轻蔑的阴沉脸色‐‐甚至带有恨意。但这表情很快就消失了，她甚至不敢确定是不是幻觉。

天才发明

&ldo;这东西跟以太收报机有什么关系?&rdo;约翰?柯林斯狐疑地看着本杰明正在鼓捣的怪机器。

&ldo;也许没有，&rdo;本一边嘟囔，一边检查着做好的仪器。&ldo;但我用了一台收报机的部件做了这东西。&rdo;

&ldo;这是什么?&rdo;

&ldo;如果上帝慈悲，它就是哲人石。&rdo;

&ldo;如果上帝慈悲，他就会治好你脑袋上无数的敲伤。&rdo;

本看着他的机器，必须承认这东西不像哲人石，更像是钓鱼杆和咖啡豆磨具的杂交品种，再添上一组高脚杯。

约翰叹了口气。&ldo;我的数学水平可能是比你好上一星半点，但我还真看不出咱们在纸上证明的结论和这玩意有什么关联。&rdo;

&ldo;让我们看看它能不能用，&rdo;本答道，&ldo;然后再考虑为什么能。反之……&rdo;

&ldo;亦然，&rdo;约翰接口道，&ldo;不过我觉得，跟你哥哥解释明白他的想法为何行不通可能更简单些。&rdo;

&ldo;那你还不如去跟风暴解释一下，为何它不该穿过海港。&rdo;本说，&ldo;另外，灵感通常从困境中诞生。&rdo;

&ldo;什么?&rdo;

&ldo;我是说詹姆斯也许没错。他迫使我考虑这个不可能的情况，现在我得承认他的要求也许可以满足。&rdo;

&ldo;哦，不是吧，你也疯了!&rdo;约翰叫道。

本耸耸肩。&ldo;四十年前，谁也不信有无炎灯、精金甲和沸血枪;结果牛顿提炼出了哲人水银。咱们走着瞧吧。&rdo;

约翰双手一摊不再争辩。&ldo;那就开始吧。&rdo;

&ldo;帮我把它抬到水边去。&rdo;

两个男孩此时正站在蓄水池旁，看着查尔斯河宽广凝涩的水面。空气中略有些盐味，左方几百码外还飘来了一股铜器炉的气息。嘶哑的嗓音和铁锤叮当声从附近的造船厂传来。两人把机器搬到池边。本将一根长铜管斜到水面上，然后用手指沾了点水。

&ldo;转曲柄，&rdo;他对约翰说。

&ldo;哦，当然了，得我来转曲柄，&rdo;他的朋友嘟嘟囔囔地说。

曲柄带动一根杠杆，那上面安装着八个大小不一的玻璃半球体。本把湿手指放在其中一个球体上，清脆乐音突然响起，和用刀叉敲击高脚杯边的声音差不多。

本满脸期待地看着水面，从一数到一百二十;然后碰了碰另一个玻璃半球，调门更高的乐音传了出来。本又等了同样长的时间。

&ldo;哦，太厉害了，&rdo;约翰阴阳怪气地说。

本抿着嘴，试了试第三个音阶;过了一分钟，他忽然听到约翰倒吸一口冷气。本扭头看向水面，激动地大笑起来。约翰带劲地转动曲柄，乐音愈加高昂;等到他精疲力尽时，本接替了他的工作。两人最终停住曲柄，气喘吁吁地欣赏他们的成果。

&ldo;我真不敢相信，本。&rdo;约翰说着把成功与喜悦的泪水从眼角抹去。

在铜管周围大约半径三尺的范围内，池水结成了冰。

&ldo;我还是不明白，你这个试验跟制作变频以太收报机有何关系。&rdo;胜利的喜悦退去后，约翰问道。他们坐到附近的一个小码头，两条腿耷拉在水面上;机器仍旧留在池边。本心不在焉地看着一艘船驶过河道，船帆被落日余辉染成古铜色。

&ldo;说实话，我也没搞清楚，&rdo;本说，&ldo;但我觉得咱们朝正确的方向迈进了一步。&rdo;

&ldo;你做出来的是个微型沸腾仪，不过是反向的，可以把水变成冰。&rdo;

&ldo;我还没完成这个试验，&rdo;本说，&ldo;咱们再试一次。&rdo;

他们一路小跑来到机器旁。大部分冰已经融化，但在铜管周围还冻着相当大一块。约翰再次转动曲柄，本奏响乐音。第四阶没有任何反应，第五阶让铜管发射出奇异的粉光。当他鸣响第六阶时，效果蔚为壮观：冰面先是发出咝咝声，接着猛然炸开，细小的冰晶扎得他们生疼。约翰惨叫一声，放开曲柄。两人目瞪口呆地看到铜管头上升起一团蒸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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