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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第1页）

&ldo;俄国的沙皇彼得怎么样，&rdo;内务大臣菲利勃问道，&ldo;他击败了瑞典和土耳其，让自己的政权安枕无忧。我们是否可以将他引为同盟?&rdo;

&ldo;对于沙皇来说，袖手旁观让欧洲自己衰微，比选择支持某一方更加有利。接受他的帮助，无异于引狼入室。我们的敌人至少是文明国家。如果和彼得结盟，我们用不了多久就会发现花园被跳舞的熊霸占。更糟的是，我们必须加入他对抗土耳其的战争，而土耳其是我们抵御维也纳的最佳武器。&rdo;

威勒罗尔面色更苦。&ldo;而且为彼得工作的哲学家，数量仅次于我们。当格特弗里德?冯?莱布尼兹站到彼得军旗之下，很多人便追随而至。&rdo;

路易一挥手，让所有人闭嘴。&ldo;我想概括一下今天谈到的问题，而不是讨论沙皇彼得。我们因为缺乏合适的武器，导致战事节节败退。你，威勒罗尔，刚说到我麾下拥有欧洲数量最多的哲人，但英格兰每年都会制造出效力更高的大炮。这是怎么回事?&rdo;

威勒罗尔正了正他的帽子。&ldo;陛下，英格兰拥有牛顿和他的门徒。我们有更多哲人，这没错……&rdo;

&ldo;但是，&rdo;路易有意提高声音，&ldo;我们也有一位牛顿的门徒。此人在一封信中说道，他不得不通过非正规渠道告诉我，他有为法国赢得胜利的方法。可你们都觉得我不该为此事分心?&rdo;他扫视过整个房间，&ldo;先生们，我是个外行，读的东西也不多。但我是国王，国家的命运要由我来决断。我要见见这位法迪奥?德?度利尔，明天就见，在假发间。&rdo;

那群羽毛帽纷纷点动，就像和风吹过罂粟田。

法迪奥五十多岁，神情紧张，一副瘦小枯干的样子。他的鼻子统治着整个脸庞，弯得就像划艇上翘起的龙骨;鼻梁上藏着那对闪烁不定的浅棕色眼睛。他的双唇不断噘起，像是刚尝过什么很难吃的东西。路易看了他两眼，就在一张扶手椅上坐好。

&ldo;让我们直入主题吧，先生，&rdo;路易说道，&ldo;在你阐述你送给我的那封大胆来信之前，我只想问一两个问题。&rdo;

&ldo;好的，陛下，&rdo;德?度利尔的声音虽说有点高，但出人意料的好听。法迪奥完全被国王的气势震住了，一时间手足无措，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这很好，路易想道。

&ldo;听你的口音，我猜你是瑞士人?&rdo;

&ldo;没错，陛下。&rdo;

&ldo;你是艾萨克?牛顿的学生?&rdo;

&ldo;学生，也是密友，陛下。我带了和他的往来书信证明这一点。&rdo;

&ldo;我只想知道，你为何不再是他的密友了?&rdo;

&ldo;我们……&rdo;法迪奥深吸一口气，路易感觉他在颤抖，&ldo;闹翻了。牛顿爵士不是个好相处的人，他常会伤害到自己的朋友们。&rdo;

&ldo;伤害他们?&rdo;

&ldo;是的，陛下。他是个相当尖刻的人，而且一旦你失去了他的友情，就永远也找回来。&rdo;

&ldo;我明白了。所以牛顿将你逐出。&rdo;

&ldo;跟学术能力完全没有关系，陛下。他的信件可以很清楚的表明，他非常欣赏我作为数学家的能力。&rdo;

&ldo;德?度利尔先生，不要妄图猜度我的想法。&rdo;

&ldo;请原谅，陛下。&rdo;

&ldo;你和他的矛盾，足以让你背叛他吗?你来此，是为了提供某种足以对抗他的奥法武器吧?&rdo;

豆大的汗珠出现在法迪奥的额头，他回答道：&ldo;陛下，英格兰会怎样我毫不关心。但说到艾萨克?牛顿爵士，我只求复仇。我将向你详细说明的这种武器，可以同时满足您与我的目的。法兰西对英格兰的胜利，也会替我告诉牛顿，他摒弃我的决定有多么愚蠢。&rdo;

&ldo;跟我说说这件武器，&rdo;路易命令道。

法迪奥清清喉咙，抽出一张图纸，用颤抖的手指铺开。&ldo;嗯，原理相当简单，但在数学方面上还有些问题尚待解决，&rdo;他说，&ldo;我们仅仅需要创造一系列的吸引力，但陛下您可能知道，这些证明要求实现诸如……&rdo;

路易皱着眉头，探过身去。&ldo;这不是国王想要听的东西，&rdo;他轻声说到，&ldo;国王不在乎你的想法从何而来。他们只要知道你的成果能做什么。&rdo;

&ldo;哦……当然，&rdo;法迪奥顿了顿，压低声音说，&ldo;它足以毁灭伦敦，陛下，或者其他您点到名字的城市。&rdo;

路易目瞪口呆地盯着他。

&ldo;你说毁灭，&rdo;他最后问道，&ldo;是什么意思?&rdo;

&ldo;就好像它从没存在过，一块砖也不剩。&rdo;

路易久久地注视着他，小心掩饰住自己的表情。

&ldo;如何做?&rdo;他柔声问道。

法迪奥告诉了他，国王睁大眼睛。接着他站起身，走到窗前，凝视着自己的花园，过了一刻钟才转身，走回将图纸攥在手中的哲人面前。&ldo;德?度利尔先生，你是个科学家。也许你能告诉我，为何正午时分，我花园中的影子却拉得那么长?&rdo;

&ldo;现在是冬天，陛下，&rdo;法迪奥回答道，&ldo;地球倾斜的角度，使太阳位于南方。到了夏天，就几乎看不到影子了。&rdo;

&ldo;那就让我们期待吧，德?度利尔先生，期待上帝赐与我们下一个夏季，因为我讨厌这长长的光线。从明天开始，我授权你从事这个项目。我将给你三倍的预算，另外允许你雇佣一名助手。&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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