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初每次看到雪衣穿着黑色的小西服套装,在办公室里把手下的人骂的狗血喷头时,阿初怎么也不能把眼前这个干练精明的黑寡妇,和当初那朵带刺的玫瑰联系在一起,
阿初扔然记得那天雪衣穿着黑色的小短裙,露出大半白皙的肌肤,头发斜斜的挽了个髻,插了一朵娇艳欲滴的红玫瑰,脚上一双黑色七厘米的短靴,蹲下身子,笑的很是好看,一双细长的眼睛,红色的唇,摸着阿初的头问:&ldo;小妹妹,这儿可不是你来的地方?&rdo;
阿初拨开女子的手,很是倨傲的说:&ldo;不要摸我的头,我来等母亲,一会就走&rdo;
其他的女子纷纷笑了起来,有的小的大声,放肆,有的掩唇含笑,阿初看着她们,虽然不明白她们为何发笑,但知道一定是在笑自己,冷着脸并不搭理她们,利落地爬到一张转椅上,冷眼地看着,不远处走来穿着蓝衣缎面的女子,手里一个端着杯血腥玛丽,摇晃着,似乎下一刻就会溢出来,两边的人自动散开,女人看自己的眼神好像就在打量一堆货物,端着虚伪至极的嘴脸说:
&ldo;母亲?我来做你的母亲可好?&rdo;
如果其他女人的言行,口吻,阿初只是不喜欢,而这个女人让阿初感到厌恶,但良好的家教使得阿初皱着眉,用手指堵住鼻子,脸上满是不耐。
女人继续说:&ldo;做我的女儿,可以得到你想要的一切,你想玩什么,就玩什么,想做什么就做什么&rdo;
&ldo;妈妈,她还是个孩子,只是走错了门,一会让人给送回去吧&rdo;
&ldo;送?这是上天送我礼物&rdo;
四岁的孩子虽小,但傅老爷子亲自启蒙的孩子,那都是鬼精鬼精的,一肚子的坏水,阿初忍不住打了个喷嚏,刚好对着那个女人,女人的脸色顿时大变,而阿初先声夺势,直接从椅子上下来,居高临下的对着女人说:&ldo;滚,做我母亲,你还不够格&rdo;
装叉还不到三秒钟,就被人追的满地跑,好在人小,身子倒也灵活,愣是把场子闹得人仰马翻,就在阿初快要被抓住的时候,一个男人出里面走出来,身后跟着一个优雅的不食人间烟火的女人,说:&ldo;都散了,别让人看了笑话&rdo;
&ldo;不是让你在外面等我,调皮,把这里搞得像什么样?&rdo;
&ldo;外面冷,你也不怕我丢了&rdo;
&ldo;你若是这点本事都没有,我就把你送回傅家,去跟姐姐们道歉&rdo;
&ldo;可以,但她不行,她大言不惭要当我母亲&rdo;
&ldo;你放心,你父亲不会看上她的&rdo;
&ldo;好吧&rdo;
阿初走到几个女人的身边,九十度弯腰鞠躬说:&ldo;对不起了,给你们添麻烦了,让你们受惊了&rdo;
&ldo;好了,我们走吧,下次不可如此&rdo;
&ldo;知道了,知道了&rdo;
阿初快要出门时,对着母亲说:&ldo;妈妈,我还不知道那个戴着玫瑰的姐姐叫什么名字?&rdo;
&ldo;阿初为什么要知道她的名字?&rdo;
&ldo;她刚刚帮了我&rdo;
&ldo;如果你今天知道了,明天又忘了怎么办?&rdo;
&ldo;至少我今天记住她了&rdo;
&ldo;那好,妈妈在这里等你,你去问她好不好?&rdo;
&ldo;不准丢下我,拉钩&rdo;
阿初跑到里面,见到雪衣就喊着:&ldo;那个,你叫什么名字?&rdo;
&ldo;红玫瑰&rdo;
&ldo;不好听,真名叫什么?&rdo;
&ldo;连这个你都知道啊,不简单啊,以后不要来这了,不是你该来的地方&rdo;
&ldo;妈妈已经教训过我了,告诉我?&rdo;
&ldo;雪衣&rdo;
这段模糊的记忆随着年龄的增长,越来越记不清了,还好阿初有个习惯,喜欢每天把遇到的有趣的,好玩的事,用只言片语的记录下来,就连母亲的记忆,模样,也越来越模糊了。
阿初的脑子被记忆和现实彻底的混乱了,空气中散发着紫罗兰的的芬香,像极了每次母亲出门前,阿初替她喷的那种香水的味道,阿初秉住呼吸,听着由远及近的脚步声,然后一个穿着白色披风的女人,笑意茵茵的看着阿初说: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囚犯 总裁他装穷 读心 我可能没那么喜欢你 和国家机器恋爱的正确姿势 吾皇 似水流年之戏游青春 我洛静静当虐文女主的那些日子 阻流 如果我是你 我观近期捉鬼驱邪工作发展战略 象牙塔没有象牙 我的房东是伪娘 我靠中奖别墅靠海[重生] 你惹我情深·侠骨柔情 六十年代娇妹 双程1之归途 万人迷反派重生之后[穿书] 调香 做一只真·凤凰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