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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第1页）

病房外，小马把那警察吃剩的盒饭处理掉‐‐尽管他们的药比较温和，那警察醒过来不见得会意识到自己被下药了，然而安全起见，他还是把里面的所有饭菜都冲进了马桶。小马处理完毕从厕所出来，结果一出来便看到又一个穿警服的人站在病房门口，正在叫着那个睡着的警察。

糟了!!

小马没想到居然还有一个警察会来，然而此刻过去把人引开实在是太明显了，于是小马立刻掏出手机向曹帆示警。

屋内。

&ldo;所以有关于当时的案子，你能记得哪些细节?&rdo;曹帆问。

&ldo;细节?&rdo;

&ldo;对，比如说，你当时是怎么杀她……&rdo;曹帆正问着，突然感觉裤袋中的手机震了起来。他掏出一看，来电人是小马。曹帆立刻意识到不对，果然电话接通小马的第一句话就是：&ldo;曹哥，又来了个警察!在门口!你快撤!&rdo;

曹帆也不迟疑，将录音笔揣在怀内，对病床上的疑犯说了句&ldo;记住，别对警察说你见过我&rdo;，而后就奔向窗台。而就在这时，屋外的警察也推门走了进来，他们都发现了病床的窗户开了，于是立刻奔向窗台，然而探头向外看去，却发现外面一切如常……

小马在医院楼下的车旁等了好一阵子，终于把曹帆给等了回来。

&ldo;曹哥你没事吧?&rdo;小马赶快迎上去。

&ldo;没事。楼外头有个排水管子，我顺着往上爬了点儿，那些警察只顾着往下看了，没看着我。&rdo;曹帆边说边上了车，&ldo;就是没问到多少，也不知能不能有用。&rdo;

两人快步上了车，车子趁着夜色疾驰而去。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许杰：你小心。

曹帆：（甩头飞眼）放心，哥厉害得很

（医院）

小马：曹哥你在哪儿?

曹帆：小马你帮我拿个梯子过来呗t_t

☆、求援

&ldo;当初的案子真是你做的?&rdo;

&ldo;13年前，八月底，我杀过一个女人。&rdo;

&ldo;你是杀了她又强奸了她吗?&rdo;

&ldo;我是先强奸的她。她挣得太厉害了，我就使劲掐她……后来我发现她没气了，就把她扔井里了。&rdo;

&ldo;你是怎么扔的?&rdo;

&ldo;大头朝下，直接扔井里了。&rdo;

&ldo;有关于当时的案子，你还记得哪些细节?&rdo;

&ldo;细节?&rdo;

&ldo;对，比如说，你当时是怎么……&rdo;

许杰听着戛然而止的录音，忍不住皱起了眉头：&ldo;就这些?&rdo;

&ldo;时间太紧了，就录了这么多。&rdo;曹帆说，&ldo;怎么样，有用没?&rdo;

&ldo;如果你让我说实话的话，用处恐怕不大。&rdo;许杰实话实说，&ldo;首先你录音的内容太短了，只录到了他承认在那个时间犯过案，但是有关犯案的细节，他没说到。这样的供词根本不能说明他是那起案件的真实凶手而柯阳不是。&rdo;看着曹帆眼中闪过的失望，许杰顿了顿，继续说，&ldo;而且，能在法庭上当证据的录音是要有合理来源的，你这个……我估计你无法解释是怎么来的吧?&rdo;

曹帆默然。

屋内一时有些安静。

&ldo;说起来，那个柯伯，跟你是什么关系?&rdo;隔了片刻，许杰问。

曹帆愣了下，而后才回答：&ldo;就是一个村儿的。柯阳和我也可以算是发小儿，我小时候总去他家玩儿。&rdo;

&ldo;那当初他出事你不知道?&rdo;

&ldo;那时候我和老板去外地了。不过就算我知道，当时我可能也未见得会去帮他。&rdo;曹帆说。感受到许杰的目光，曹帆笑笑：&ldo;我这人最看不上的就是强奸犯。&rdo;

许杰点点头，他又继续问：&ldo;你现在觉得柯阳是无辜的吗?&rdo;

&ldo;你呢?&rdo;曹帆反问。

&ldo;……我说不好。&rdo;

曹帆笑了：&ldo;你个学法律的，怎么还不相信法律?&rdo;

&ldo;我相信法律精神。&rdo;许杰说。

曹帆听懂了许杰没说出口的后半句，他笑了笑，说：&ldo;我相信&lso;天理昭昭&rso;，所以这次的事儿，我想替柯叔弄一个明白。&rdo;

许杰看着曹帆的眼神，心中有些感慨。他一直觉得曹帆这种黑道中人的正义感只是一种&ldo;江湖义气&rdo;，可是刚刚曹帆的那句话让他觉得，有时候这些&ldo;江湖义气&rdo;和他所秉持的理念，似乎也没有那么大的差距。

于是他对曹帆说：&ldo;别灰心。我们现在也不是没有进展，至少我们知道，这人承认当初的案子是他做的。现在他已经被捕了，将来肯定要提起公诉。只要他在公诉中提到了当年的案子，我们就有了申请翻案的理由。&rdo;

曹帆点点头。

然而他们俩都没想到，事情接下来的发展，出乎了他们的预料。

一年之计在于春。每年三月下旬，都是个机关部门忙的不行的时候，陈东他们也不例外。每年，市院都会派出一些人到各区分院进行工作交流指导，陈东作为技术处的处长，也经常是&ldo;下乡&rdo;组的一员。今年他就被分配到了位于城北的一个区的区检察院进行工作指导。

h市的南北发展很不均衡，南边发展迅速，而北边则相对迟缓，与之相应的，北边的治安情况也更复杂一些‐‐且不说别的，就检察院收到的案件数量就很能说明问题，城北的几个检察院每年办理的案件远多于城南。当然，这其中大多数案件都比较简单，基本都是走简易程序就能搞定的，但是偶尔也有性质较恶劣的案件出现，就需要多方核对证据，公开开庭审理。每次有这种大案要案出现，往往都不是一个一个部门甚至一个区院的工作，市院配合参与甚至是直接接手都是常有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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