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自己飞去,哪怕仅仅看一眼宇宙漫游者的珍宝也好。我在世界上只活一次呵!&rdo;巴史卡说着站起来,摆出傲然挺立的样子,让大家明白,他不会虚度此生,&ldo;我不知道自己这辈子能建立多少丰功伟绩,能有多少惊天动地的发现,不过只要人家对我说:&lso;巴史卡,你一定行&rso;,我就甘愿抛开一切,全力以赴!&rdo;
&ldo;巴史卡讲得好,我爱听,&rdo;小飞船说,&ldo;我理解他。但是很遗憾,我不得不反对,因为这个旅程充满危险。&rdo;
&ldo;而且我们确实飞不到目的地,&rdo;阿尔卡沙继续阐明,&ldo;这可是一次需要大跳飞的真正的宇宙航行,并不持有宇航员证书的人是严禁参与的。另外,你们以为我们的父母会说什么呢?&rdo;
&ldo;我来一一回答,&rdo;巴史卡说,&ldo;首先,我们能够抵达,因为我们乘坐的并非普通的傻瓜飞船,而是我们的朋友‐‐聪明飞船盖依道。需要怎么样,它都办得到。盖依道,你办得到吗?&rdo;
&ldo;我办得到。&rdo;小飞船应声而答。
&ldo;第二,我们不把任何情况告诉任何人,因为人家肯定不会让我们航行的。我们的父母呢,会由于为儿女担惊受怕而发疯。像所有的父母一样,他们的观点绝对落后。&rdo;
&ldo;我不跟你耍嘴皮子。&rdo;阿尔卡沙说。
&ldo;我也不能指望你赞成,&rdo;巴史卡说,&ldo;这需要勇气,而勇气不是人人都有的。不过你必须保证守口如瓶。&rdo;
&ldo;我不能作出这样的保证。&rdo;
&ldo;那我只好限止你的行动自由,使你无法妨碍我们。&rdo;
&ldo;你倒试试看。&rdo;
&ldo;我找个合适的地窖,关你的禁闭,直到我们返回再放你出来。&rdo;
&ldo;行了,两个男同学,&rdo;阿丽萨说,&ldo;别吵啦,要不你们会讲出一堆蠢话,接着一整个月互相恼火。&rdo;
&ldo;阿丽萨,你说说,&rdo;小飞船插话了,&ldo;我们的好朋友巴史卡真的会走极端,把阿尔卡沙关进地窖吗?&rdo;
&ldo;不,&rdo;阿尔卡沙代阿丽萨答复,&ldo;他一时找不到合适的地窖。&rdo;
阿尔卡沙转身走了。
巴史卡一迈腿要追他,但又站住了,挥挥手。
&ldo;你跑吧,叛徒。&rdo;他说。
&ldo;他不会向任何人泄密的。&rdo;阿丽萨说。
&ldo;我有数,&rdo;巴史卡回答,&ldo;反正心里不痛快。小阿丽萨,走,我们得动动脑筋,怎么跟老爸老妈说。&rdo;
第十一章夏威夷联欢节
他们向盖依道告别,跳出了这艘小飞船。
阳光明媚,心情愉快。
小场地上,有个年轻男子面对聪明飞船站着,正若有所思地观察他们。
阿丽萨认识这个男子,不过她怎么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他,所以稍顿了顿才认出来。
&ldo;塔杰乌史!&rdo;她大喊一声,&ldo;您在这儿干什么?依莉娅呢?&rdo;
&ldo;阿丽萨,你好。&rdo;塔杰乌史&iddot;索考尔说,&ldo;依莉娅在弗洛茨拉夫带孩子。我恰巧来莫斯科出差,有个学术会议要参加。我想可以找到你,认识一下……&rdo;
&ldo;哦,这是我的伙伴巴史卡,&rdo;阿丽萨介绍,&ldo;我们打算一起乘盖依道飞船参加竞赛。&rdo;
&ldo;很好,&rdo;塔杰乌史说,&ldo;很高兴认识你。&rdo;
&ldo;那么您就是依莉娅的丈夫?&rdo;巴史卡问,面无笑容。
&ldo;你猜对了。&rdo;
&ldo;并不难猜。&rdo;巴史卡说。他不喜欢塔杰乌史。
他们默默无语地望着盖依道。这飞船近在咫尺,但不知道它是否听见了他们的交谈。或许,它并没有认出塔杰乌史,或者它认出来了,却假装不认识。这是因为它觉得自己连遭的不幸,罪魁祸首就是塔杰乌史。
&ldo;我感到不好意思。&rdo;塔杰乌史说,&ldo;不过生活是复杂的,你们现在还不理解,将来会明白的。&rdo;
&ldo;我已经明白了。&rdo;巴史卡说。
塔杰乌史只能笑笑。
阿丽萨暗想:他并没有什么大错,这是依莉娅下的决心。为了打破僵局,她向塔杰乌史发问。
&ldo;您在54行星上没看见宇宙漫游者的基地吗?&rdo;
巴史卡暗暗碰一下阿丽萨的腰部:保密呀!
&ldo;宇宙漫游者的基地?&rdo;塔杰乌史一脸惊诧,&ldo;难道那里有?&rdo;
&ldo;没有。&rdo;巴史卡急忙说,&ldo;经过科学的检测,那里不存在宇宙漫游者的基地。&rdo;
&ldo;不过,&rdo;塔杰乌史说,&ldo;如果让我为建立基地而选择一个最荒凉、最隐蔽的地方,那么54行星最合适了。&rdo;
&ldo;您一直想不起偷袭您的是谁吗?&rdo;阿丽萨问。
&ldo;想不起。情况发生得突如其来。再三思索,我也只记得当天出现过奇异的感觉,好像有谁跟踪我。那是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那里有一些灰色圆球般的东西栖息着,挺大,活像……足球。正是这样的一个灰球盯住我不放。&rdo;
塔杰乌史不作声了。阿丽萨忽然想起垃圾场上的灰球。
&ldo;是这样的吗?&rdo;她用双手比划着问。
&ldo;对,正是这样……对不起,我该走了,小朋友们,再见。请给我写信,告诉我竞赛的情况。盖依道,再见。&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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