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你来了。&rdo;高羽无奈的看着离咲。
&ldo;我不来是鬼来了?&rdo;
&ldo;行,挺有精神的啊,小伙子。不过,你的对手不是我,跟他说话吧。&rdo;高羽指了指程奕,&ldo;这个从醒过来就不亦乐乎的装哑巴呢。&rdo;
程奕麻木的看着面前的俩人,不哭不笑不说话,就是那么空洞的看着。仿佛,这只是一种本能,没有其他的意义。
&ldo;你问问他到底怎么回事吧,我是无能为力了。&rdo;高羽说着站了起来,连续超过三十个小时没合眼的他,到现在已经是极限了,他需要休息。
&ldo;你别开车回去了。&rdo;离咲拽住了高羽,很严肃认真的说。
刚刚停车的时候他就看到了高羽的车,以他现在这个状态,开回去非出事儿不可。
&ldo;没事儿,你好好看着小奕就行了。铃音在我那里,你放心吧。&rdo;高羽笑了笑,拍拍离咲的肩膀,出去了。
&ldo;换衣服,回家。&rdo;离咲把带来的换洗衣物扔给了程奕。
程奕不动,只是在发呆。
&ldo;好话不说二遍,程奕,换衣服,跟我回家,要不你就穿着病号服跟我走。&rdo;离咲站了起来,异常严肃。
程奕还是不动。
离咲急了,掀开他的被子,就把他扛了起来。
他以为他至少会破口大骂,可,程奕什么反应都没有。就像个丢了魂儿的驱壳,一动不动。任他摆布。
离咲开始发觉到,这一次,没那么简单了。程奕是真受了什么刺激了。这刺激使他丢了神志,并且,几乎能夺走他的性命……
一路上,程奕不开口,或者说,除了呼吸,他什么动静也没有。
活死人,大概就是这样了……
进了门,把程奕扔在床上。离咲注意到了屋里的混乱。
地上的纸张,照片,岳婉茹留下的便条,都在第一时间钻进了他的眼睛里。
这事儿,是够程奕崩溃的了,而且,是彻底的崩溃……
离咲点上了烟,他就那么注视着他,等他开口。
挂表滴答滴答的走着,可程奕丝毫没有开口的意思。他就维持着离咲把他扔在床上的姿势,半点儿都不变。
&ldo;小奕。&rdo;离咲拉起了程奕。&ldo;你是打算一辈子都这样吗?&rdo;声音温和。
程奕像个没有骨头的软体动物,靠在离咲的身体上。
&ldo;回答我,是不是一辈子都要被这些前尘旧事纠缠?&rdo;离咲掰过了程奕的脸,望进那双灰暗的眸子里。
他,没有得到答案。
&ldo;看来你是默认了。&rdo;离咲再一次点上了烟,&ldo;那你来个痛快的吧,我不是高羽,我不像他一样,觉得留个活死人有意思。&rdo;离咲说着,放开了程奕,程奕忽然失去支撑,又一次倒在了床上。
离咲看了程奕一眼,转身进了厨房,出来的时候,他手里多了一把切水果的刀子。
&ldo;来吧,给你自己一刀。也别喝酒了,别嗑药了,这个才够快。&rdo;离咲说着,把刀子扔给了床上的程奕。&ldo;这是你的选择,对吧?&rdo;
离咲的嘴角泛起了一丝笑意,他没说假的,他是真这么想的,这男孩需要解脱,既然他不想解决问题,那就解决自己吧。他看不了他现在的这个样子。都是受罪。
他看他有了反应,他看他拿起了那把刀子。
离咲转过了身,蹲了下来。
当啷……
金属落地的声音。
&ldo;离……&rdo;程奕终于开口了。
&ldo;别叫我,你不是想死吗?我不拦你。&rdo;离咲索性坐在了地板上,他抽着烟,声音平静。
&ldo;离……&rdo;程奕哭了。
&ldo;我就操了……&rdo;离咲站了起来,搂住了程奕,&ldo;哭什么,越来越像个娘们儿了。&rdo;尽管语言恶毒,可离咲轻轻拍着程奕脊背的手,传达的,都是温暖。
&ldo;离……&rdo;程奕搂着离咲,眼泪怎么也止不住了。
&ldo;出声了?不死了?那说说吧。到底怎么了?&rdo;离咲放开程奕,吻了吻他湿润的眼眸。
&ldo;……你不是都看到了吗?&rdo;程奕垂下头,从离咲的裤子兜里拿出了烟,点上。
&ldo;看到是看到了,可我不知道你和你母亲发生了什么?我看到的,只是对过往的一种陈述。别无其他。&rdo;
&ldo;我和她能发生什么?只不过是她又跑来,带给我新的恶梦而已……&rdo;程奕眼神迷离。
&ldo;说说吧,我想知道,你和你母亲都交流了些什么。&rdo;离咲坚定的说。
程奕看着离咲,他开始回忆并且陈述他和岳婉茹之间短暂的会面。离咲认真的听着,烟一颗接一颗……
&ldo;小奕,可以告诉我所有的前尘往事中,你最在乎的是什么吗?&rdo;离咲的声音很沉稳,他知道,他正在接近某一个真相。
&ldo;我也不知道……&rdo;程奕低声说。
&ldo;是关于你和阿枫的爱情吧?你认为你们是相爱的,可,现在的事情摆在眼前,你又认为,那只不过是你一个人的臆想,对吧?&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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