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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第2页）

出了门紫萱还想逛逛，小全哥道：&ldo;等过几日闲了，叫爹带我们出来逛，今儿大家都在忙，早些回去罢。&rdo;

来富也道：&ldo;小姐，咱们回家去，这个时候不好玩，到了正月才有趣呢。&rdo;哄着小紫萱回家。素姐见他们回来，问道：&ldo;你九叔九婶婶不在家？&rdo;

小全哥道：&ldo;大伯二伯他们跟九叔在一处忙着做糖卖，俺就没叫九叔他们来家吃饭，还跟大伯说了，他们家里忙，叫娘留顺姐他们在家吃了晚饭再送他们回家。&rdo;

素姐微笑道：&ldo;你做的很对，喝口茶，你们两个后边招待大家吃中饭。&rdo;又吩咐来富道：&ldo;你先去歇歇，明儿派你去杨尚书家送礼，你想想还有谁得闲，叫他陪你去。&rdo;

来富道：&ldo;柳大虎罢，他力气大，又不爱说话，去杨尚书家极好。&rdo;

素姐点头道：&ldo;你先叫秋香带你去看看礼单，你跟他家打交道多，若是有不合适的，商量好了来跟我说，省得明儿再换来不及。&rdo;

说话间来贵又来回话。小全哥忙带着妹妹出去，小紫萱吐舌头道：&ldo;原来俺娘这么忙。&rdo;

小全哥道：&ldo;要过年了都这样，你们不在家，秋香姐姐被小翅膀妈借去算年帐，一天到晚饭都吃不上一口呢。&rdo;

第110章喜洋洋（下）

从前宝嫂在素姐手底下好不兴头，到了调羹手里，狄家亲戚如狄四狄七之流外头收来的袜子偷工减料，调羹大价钱收进来，一半价钱都没有商人肯买。一个好好的织袜厂一年就赔出去一半本钱，只得歇手。素姐回了家虽然知道，不过一笑就置之不理。原本分家时宝嫂还想求素姐要她，只是她男人不肯，说道：&ldo;俺在老太爷这边做买办，进进出出一个月也有两落下来，比不得那边清汤都没的分你一口。&rdo;只得罢了。

狄员外没了狄婆子管束，待族里子侄们越发慷慨。他家只有那几十顷田地，又不比从前作坊里年年分红还有银子入私房，调羹才管了一个月家就觉得进的少出的多。只是她有心节省，却管不好家，一个帐房与买办们勾结起来，做了假帐肥己，她只当家里花费太大，就要学狄希陈分家时那般行事。狄员外也觉得家里人口太多，两口子私商量，只选了十来房家人，别的，就问狄三狄四狄七要不要。狄三当时刚发了财，就要了两房够十来口人家去。狄四狄七都只要一房。还有几十人，调羹一户给了一两银就要叫他们走路。

这些人都道：&ldo;蓦地赶俺们走，这不是逼我们死路上去？&rdo;都去求狄员外。

狄员外道：&ldo;实是养不起这许多人，你们此时到临清，大码头自有少人手的人家去寻。&rdo;

一个胆大的道：&ldo;姨奶奶够两三千两银子在外头放驴打滚的债，怎么会养不活俺们。俺们县里问问县太爷去。&rdo;

狄员外着忙，请了童奶奶来说话。童奶奶笑道：&ldo;这有什么，我来说。&rdo;对了众人道：&ldo;你们数数县里有钱人家，哪个不放债？俺们与赵大人家也常走动，赵夫人也放债来。若是怕冷天里寻不到好主人家，俺跟老太爷说个情儿，再许你们住两个月，他一家三口儿，也实用不了一两百家人。各位管家们日日都是坐了门房听事房赌钱耍子，也受用够了。&rdo;

叫童奶奶捉了短处又哄又吓，有些人就掉了头搬了出去投亲靠友，另寻主人家。有的拖了两个月，到底叫调羹使了狼虎一般的健仆驱赶出去。怨声载道，连外州县里都传开了，说绣江县里有个富户，老太爷宠个妾，待下人极刻薄。

调羹手底下虽然能人甚多，也有几房老实家人，老老实实做活都是他们，银钱经过的事沾不上边儿。狄希陈名下的家仆，与小翅膀名下的家人沾亲带故的极多，得了厚赏，儿女又有了盼头，哪里有藏得住的，传来传去传到县里，调羹跟前的红人不过一笑，那些连汤都喝不上的聚集在厨房里好不抱怨。就是发了昧心财的宝哥这样人，听说狄希陈家的小子姑娘们都要上学，也有几分羡慕，后悔当时糊涂没有分到狄希陈手里。

进了腊月，小翅膀的先生请辞去，调羹只道有银子必能请得到好先生，随他去了。小翅膀没了管束，日日与家里的小子们一处玩耍。狄员外只说他一年到头上学，也要好好歇歇，越发惯的不像话。

十五那天狄希陈带了小全哥跟小紫萱来送年礼，先到了县里，在内室吃完中饭，狄希陈还要带孩子去明水岳家，小翅膀道：&ldo;叫小全哥跟小紫萱留下来陪俺。&rdo;就在地下打滚。

狄员外忙道：&ldo;叫他两个留下罢。&rdo;

狄希陈道：&ldo;小兄弟休要这样，你舍不得他两个，他们外祖父母也想他们呢。&rdo;

小翅膀拉了小全哥的手道：&ldo;你留下，俺收了许多好东西等你来看。&rdo;

小全哥心里有些不喜欢他放赖，哄他道：&ldo;俺明日再来好不好？&rdo;

调羹拉开儿子笑道：&ldo;他明日必来的，你是叔叔，也要有做长辈的样子。外头送了两笼野鸡，你快去看看。&rdo;拉了他出去看野鸡。

狄希陈抱了女儿拉了儿子辞了狄员外，出了县里，狄希陈问儿子：&ldo;你不是一向跟小翅膀好？今儿怎么不肯留下。&rdo;

小全哥板了脸不说话，小紫萱笑道：&ldo;翅膀叔问哥哥讨那个夏荷姐姐做的小银包，俺哥舍不和，他就在地上打滚，调羹奶奶到底问哥哥要了去。&rdo;

小全哥方道：&ldo;我倒不是舍不得东西，就是不喜欢他放赖，爹跟娘总教我们不要夺人所爱，更要自尊自爱自强。他一样都没有，跟他一处玩就觉得难受。&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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