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五乐死了,笑跟小萝莉说:&ldo;好,我说他!&rdo;
车子往姚旺的寄宿学校开,侯岳边开车边叫嚣:&ldo;还笑!没完了!再笑扔你下去!&rdo;
刘五扭头一看他就想笑,不全因为这只猴子嘬手指被萝莉抓包,一半是看见炸成松狮的侯岳他就想笑,可爱死了!
姚旺被班主任领着送到正门,远远看见侯岳,姚旺脸上也没什么表情,抿了下嘴角算是笑过。
侯岳跟老师道谢,领走人。他一直坚持领着姚旺过斑马线,毕竟姚旺在他看来就是个孩子,而且比同龄人矮小很多,但姚旺一直很排斥他这么做,俩人一起过个马路别别扭扭的,整的侯岳像是一个拐带小孩的人贩子。
刘五坐在车里,勾唇笑,这样的侯岳能暖人。姚旺的排斥也只是不适应,如他一样,姚旺一旦掉进侯岳的包围圈,以后走多远都会记得生命里出现过这么一个温暖的人。
侯岳拽开后门,跟姚旺说:&ldo;去后座。&rdo;
姚旺两手扒着后座刚一用力,待看清后座还有一个人,一下懵了,&ldo;哥……&rdo;
刘五伸手把他拽上车,看侯岳关门后往手上哈了两口白气,刘五问:&ldo;你俩都没有手套?&rdo;
侯岳启动车子,&ldo;手套?为……&rdo;他想问为什么戴手套,一下想起来,这一冬天,他没给姚旺买过手套围巾和帽子,心理顿时愧疚,像被托付的家长质问了一样,转回身冲后座的姚旺说,&ldo;对不起小不点,一会儿吃了饭哥给你买。&rdo;
姚旺两只眼眨都不眨的看着刘五,根本听不见他们俩说了什么。
刘五一听,也知道侯岳想歪了,他弯腰看姚旺,两张脸平行后说:&ldo;叫哥哥。&rdo;抓了抓姚旺的头发,又短又利落,穿衣打扮风格是小版的侯岳,脸蛋干净,身上有清淡的味道儿。
&ldo;……哥哥。&rdo;
&ldo;嗯,原来没哑巴。&rdo;
侯岳:&ldo;……&rdo;会不会哄小孩儿?
姚旺:&ldo;……没,没哑巴,我,我刚下课,不是,我下课有一会儿了,我,我跟室友打游戏,洗袜子……哥呜呜呜你去哪儿了?&rdo;磕磕巴巴东拼一句,西凑一句,终究是没扯下去,哇的一声哭了。
刘五抱着姚旺一直哭到海棠苑,也就是二四五酒吧的邻居。
侯岳带刘五去其他餐厅,总怕跟以前似的,说不定什么时候从哪个犄角旮旯就能冒出一堆黑西服,追着他们喊打喊杀的。
车子熄火好一会儿,车里渐冷,刘五推姚旺起身,抬头跟侯岳说:&ldo;跟你一样,见面先哭鼻子。&rdo;
侯岳一双眼睛瞪的比贼都大,碍于姚旺在没骂人,憋了句:&ldo;你这叫人身攻击!&rdo;
刘五爽快点头承认:&ldo;确实,我想攻击你很久了。&rdo;
秒懂的侯岳目瞪口呆:&ldo;……&rdo;你丫流氓你赢了!
三人下车,上楼,直奔耿胖子家庭聚餐用的包厢。
姚旺去饭前洗手,侯岳悄么声的跟刘五说:&ldo;你哄哄小不点,我回回去他都扒着讲你的事儿,咱俩在一起的时间总共加起来都没一本小说的番外章节多,我一件事儿讲十遍八遍的,他都不嫌烦。&rdo;
刘五看着洗手盆前踮脚立着的瘦小身影,若有所思的说:&ldo;侯岳他不缺哄,他是没安全感,没安全感的人哄多了适得其反,夏天走我跟他说我每月一号早上给他打电话,结果我没打,这件事怎么哄,他都不会信了,即使嘴上信,心理总有被抛弃的感觉。&rdo;
侯岳语塞,确实姚旺给人的感觉就是时刻警惕被抛弃,又给人一种他被抛弃了也是理所应当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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