茯苓见两人身上的衣服都已经脏透了,忙开口道:&ldo;少爷、少奶奶,奴婢先回去让小丫鬟们给你们打水洗一洗吧。&rdo;
刘七巧只连忙点了点头道:&ldo;那就麻烦你再让厨房准备一些好克化的晚膳,我们稍微吃一点就好了。&rdo;
两人回到了房里,丫鬟们已经架起了屏风,正往里面送热水。不一会儿几个年轻力壮的媳妇将里头的浴桶装的满满的。刘七巧脱了外衣,坐在灯火下随意的翻着书,茯苓就在一旁给杜若脱下外衣。杜若见刘七巧就在那边坐着,便道:&ldo;茯苓,你出去吧,这里有少奶奶就好了。&rdo;
平常杜若就是一个极重私隐的人,刘七巧未过门之前,她们几个也从不在跟前服侍杜若沐浴,只不过在外头候着,递送几件衣服罢了。刘七巧见茯苓出去了,便放下了书,上前替杜若脱衣服。杜若只伸手解开了刘七巧身上的中衣,看着她那一抹苏胸在里面枚红色的肚兜里头若隐若现。
杜若忽然就一把抱起刘七巧,解开了她的腰带,手指顺着刘七巧挺翘的臀瓣一路下滑,勾走她身上仅剩的亵裤。刘七巧吓的差点儿尖叫出来,又想起茯苓和连翘还在外面候着,便生生的咬住了唇,任由杜若把自己脱得赤裸的放进了浴桶。
木质的浴桶很大,足够容纳两个成年人在里头沐浴,刘七巧抱着双膝,低头不敢看杜若。她从来都不知道杜若居然是这样色眯眯的一个人,大抵男人在自己喜欢的女人面前,都是一只色狼。杜若脱了身上的衣物,抬腿跨入了浴桶只中,从身后抱着刘七巧。
刘七巧这会儿到是有点紧张了,只郁闷道:&ldo;你……要是传出去被老太太和太太知道了,我可丢死人了。&rdo;
&ldo;这有什么好丢人的,我们是夫妻,我们的房中事,哪里轮到找别人来管。&rdo;杜若说着,拿起汗巾为刘七巧擦背。刘七巧刚刚年满十五,身量还很较小,后背肌肤幼滑,腰线带着纤细的弧度,让人有一种盈盈不足一握的感觉。杜若只觉得这水似乎也愈发滚烫了起来,炙烤的他口干舌燥,抱着刘七巧就坐到了自己的大腿上。
刘七巧只觉得脚下一滑,反射性的伸手一按,却不想触摸到了最不该触摸的地方。杜若轻哼了一声,凑到刘七巧的耳边道:&ldo;娘子,放他进去吧。&rdo;
刘七巧被杜若的话问的面红耳赤,用手指又触碰了一下那滚热的东西,只红着脸,稍稍的站起来,两手趴在浴桶的边缘,回眸看了杜若一眼。
热气氤氲,熏得人有点喘不过气来,杜若只觉得刘七巧的眸子都染上了欲望,弯腰咬上她的肩头,将自己送了进去。
对于新婚的男女,这云雨之乐似乎永远都不会腻味,杜若在浴桶中折腾了刘七巧半天之后,拿锦被将她包裹着抱上了床,拉着她一条腿扛在自己的肩上,深深浅浅的挞伐。刘七巧拎着枕头盖住自己绯红的脸颊,一双小巧挺翘的椒辱在烛火下微微颤动着。
刘七巧实在是累极了,最后连起身用晚膳的力气也没有了,只迷迷糊糊就睡着了。杜若运动了一番,反而却的精神慡朗,有怕刘七巧一会儿醒了会饿,便命茯苓去厨房准备的宵夜,放在熏笼里温着,等刘七巧醒了再吃。
讨饭街上,阿汉家的那个小院,紫苏盛了一碗面汤,送到房里靠在床上的产妇边上。一旁的窗台上只点着一盏油灯,那灯火暗的似乎只要一阵风就能吹灭。紫苏扶着腰,觉得自己快赶上刘七巧那样,扶着腰走路了,虽然她们两个造成这一现象的原因各不相同。
&ldo;姑娘,你回吧,这儿有我照应着呢。&rdo;男人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紫苏忙里忙外的,只抓着后脑勺笑道。
&ldo;阿汉哥,那你好好照顾嫂子,别让她起床干活,别让她捞冷水,这要是月子里落下了病根,不容易好。&rdo;紫苏说着,起身擦了擦手,解开身上的围裙挂到一旁的挂钩上,转身继续道:&ldo;大嫂,你好好的做完了月子再干活,可千万别逞能,明儿我瞧瞧的托人给你送几两银子来,你和大哥先好好过日子,等以后你好了再还我不迟。&rdo;
&ldo;姑娘,这怎么好意思呢,你说我们这无亲无故的,萍水相逢,你帮我做这么多活已经是过意不去了,我怎么好还拿你的钱呢?&rdo;床上的产妇这会儿精神看上去好了不少,头上扎了一个布巾,喝了两口面汤看着紫苏道。
&ldo;大嫂快别说这话了,都是穷苦人,能帮衬就帮衬着点了。&rdo;
&ldo;姑娘跟着这么好的主子,哪里能是穷苦人呢,姑娘好福气,能有这么好的家主人家。&rdo;
&ldo;大嫂,说实话我还不如你呢,你还有阿汉哥,我从小没了爹娘,还有一个妹妹,要不是靠着少奶奶收留,我这会儿也不知道是个什么光景,说不定被人卖了去做窑姐也不一定了。&rdo;紫苏想起在姥姥姥爷家那些事儿,心里还带着几分后怕,只擦了擦眼角的泪道:&ldo;大嫂子,你好好养着,明儿我再托人来瞧你。&rdo;
紫苏说着,出了阿汉家的大门,转身带上了门。春生这会儿已经在马车上等得打起了瞌睡,又不能丢下马车不管,见有人从黑压压的小巷子里出来,只扯着嗓子喊:&ldo;大妞,是你吗大妞?&rdo;
紫苏应了一声,借着隔壁人家的门口的灯笼,看见春生正坐在马车上,单着一条腿探头探脑的,便笑着道:&ldo;喊什么呢?少奶奶说了,以后我叫紫苏了,谁是你的大妞,喊那么大声?&rdo;
春生见紫苏出来,笑嘻嘻的跳下了马车道:&ldo;紫苏紫苏,少奶奶这名字取的真好,比少爷取的都好,我从来都不知道中药里还有这么一味名字这么好听的药。&rdo;
&ldo;少贫嘴了,我们快回去吧。&rdo;紫苏跳上马车,在车里隔着帘子对春生道:&ldo;少奶奶说了,这车不能直接进杜府,要在外头洗干净了才能进去,就连轮子都要洗干净,里面所有地方都要擦。&rdo;
春生只点头道:&ldo;好好好,都洗干净,这车帘子也拆下来洗一洗吧,这才好保险。&rdo;
紫苏也点了点头,又想了想,只扶着腰道:&ldo;要洗你洗,我再也洗不动了,洗了一下午的衣裳,把我一整年的家务活都干了。&rdo;
春生回头看了一眼紫苏,乐呵呵的驾着马车往巷子外头赶,果真就没直接回杜家,而是回了离杜家一条街远的自己的家里。跳下了马车在外面叩门道:&ldo;娘,家里有吃的没有,有客人来了。&rdo;
紫苏原本就不太认识路,春生怎么赶车,她都由着他,如今听他喊了一声娘,又说有客人来,这才反应了过来,只惊得开口道:&ldo;春生你做什么?&rdo;谁知才开口呢,李妈妈从里面推开了门,见儿子赶着马车回来,里头还坐着一个大姑娘,她这卖力一看,这可不就是她以前看上的那刘家的姑娘嘛!
紫苏见了李妈妈,顿时面红耳赤,只小声开口道:&ldo;李妈妈好,奴婢……奴婢是奉了少奶奶的吩咐,跟春生一起来洗马车的。&rdo;
春生见紫苏脸红到了脖子根,只挠头附和道:&ldo;对,对,洗马车,先吃饱了再洗成不?&rdo;
紫苏这会儿也饿了半天了,肚子里咕噜咕噜的,又瞧见李妈妈那双热情的眸子,便点了点头,跟着两人进去了。
☆、165
李妈妈年轻时候是服侍过杜老太太的人,自生下了春生之后,便不在主子跟前服侍了。他家男人没自己有本事,年轻时候杜家看门房,老了还是做看门房的,索性如今春生跟着杜若,进进出出的也比小时候懂事很多。李妈妈自己又是一个能干的,在府上管着下人买卖,人前也很是得脸。如今她唯一一个愿望,就是给春生娶一门靠谱一点的媳妇,让自己儿子长进一点,别像老子一样,一辈子做看门的。
李妈妈自从上次看上了钱大妞之后,也偷偷的打听过钱大妞的事情,后来知道杜若定下了刘七巧这门亲事,便在杜太太面前提过钱大妞的事情。当时杜太太听了,只笑着道:&ldo;这人还没过门呢,倒是惦记起了人家家里的丫鬟,这话我可说不住口,我劝你还是等一些日子,等少奶奶过门了,我也好意思替你开口。&rdo;
李妈妈得了杜太太的话,知道杜太太向来是说话算话的人,便跟吃了定心丸一样,只等着刘七巧过门。这不前几天她忙得四脚朝天的,总算是把刘七巧迎进了门。
&ldo;大妞,坐。&rdo;李妈妈回头看了一眼自己认定的媳妇,笑着招呼她往正厅里头坐。李家虽然是小户人家,可李妈妈毕竟是杜家的管家媳妇,家里还请了一两个帮佣,见了钱大妞进来,便上前摆了茶水。
钱大妞起先有些拘谨,这会儿见有外人在场,也都稍微放松了一些。只听李妈妈道:&ldo;黄嫂子,去厨房将今儿的菜热一热,今天太太赏了一万火腿炖肘子,我本就等了春生回来吃的,你一并而热了端过来。&rdo;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超级自然书 就是爱宠你 马丁·伊登 征服者的飨宴 所多玛的羔羊:贝利亚尔书 北京城的明朝往事 我的烈火保镖 野枪 奸商本色 落日‘胜’辉 魔君恋晨 太空堡垒之南十字军 在历史现场 布偶,阿蓝 穿成黑化反派的心尖尖 机关红颜 利刃 今天追到夏医生了吗 一年 奋斗者:侯沧海商路笔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