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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第1页）

&ldo;为什么不和我们分享这些信息?&rdo;我问。

&ldo;我们得到命令，不许我们分享。&rdo;希克利说。

&ldo;谁的命令?&rdo;我问。

&ldo;我们的政府。&rdo;希克利说。

&ldo;他们为什么不许你们分享?&rdo;我问。

&ldo;我们政府有正式命令，禁止向你们分享你们没有通过正规渠道得到的情报。&rdo;希克利说，&ldo;这是出于对你们政府的尊重，你们政府在许多方面要求我们政府保密和信任。我们‐‐我和迪克利‐‐不会向你们说谎，但也不被允许主动提供信息。你应该还记得，离开哈克贝利星之前，我们问你是否了解这部分宇宙的现状。&rdo;

&ldo;记得。&rdo;我说。

&ldo;我们那么问是想知道我们可以和你们分享多少我们的情报，&rdo;希克利说，&ldo;其实不该说你们似乎知道得不多的，因为我们不能分享太多信息。&rdo;

&ldo;但现在你正在分享。&rdo;我说。

&ldo;因为你在问，&rdo;希克利说，&ldo;而佐伊命令我们不能说谎。&rdo;

&ldo;你看过那段种族联合体摧毁瓦伊德人殖民点的视频。&rdo;我说。

&ldo;对，在你给你们的殖民者看的时候。&rdo;希克利说。

&ldo;符合你们得到的视频吗?&rdo;我问。

&ldo;不符合，&rdo;希克利说，&ldo;我们的文件要长得多。&rdo;

&ldo;我们的版本为什么那么短?&rdo;我问。

&ldo;我们无法猜测你们的政府为什么这么做。&rdo;希克利说。

我停顿片刻，这句话的结构留下了许多诠释空间。

简插嘴道：&ldo;你说种族联合体更愿意清除而不是摧毁殖民点。你这么说是因为那段视频，还是因为你们还有其他情报?&rdo;

&ldo;我们还有其他情报，&rdo;希克利说，&ldo;那段视频仅仅是种族联合体第一次拔除殖民点。&rdo;

&ldo;另外还有多少个?&rdo;简问。

&ldo;不清楚，&rdo;希克利说，&ldo;我们和我们政府中断联系已经超过大半洛诺克年，但离开哈克贝利星的时候，种族联合体已经拔除了十七个殖民点。&rdo;

&ldo;其中摧毁了多少个?&rdo;简问。

&ldo;三个，&rdo;希克利说，&ldo;其他的只是清除。其中十个遣送回原种族，另外四个选择加入联合体。&rdo;

&ldo;你们有证据?&rdo;我问。

&ldo;种族联合体详细记录了每一次拔除殖民点的经过，与所有非成员种族的政府分享。&rdo;希克利说，&ldo;我们有我们抵达洛诺克星之前的全部拔除记录。&rdo;

&ldo;为什么?&rdo;简问，&ldo;这种信息和你们两个有什么关系?&rdo;

&ldo;我们的政府很清楚，尽管种族联合体已经发出警告，但你们还是执意建立了这个殖民点，&rdo;希克利说，&ldo;虽说不敢百分之百确定，但我们猜到殖民联盟会想办法向种族联合体隐藏这颗星球。等种族联合体找到你们的殖民点，我们会向你们展示这部分信息。&rdo;

&ldo;为什么?&rdo;简问。

&ldo;说服你们放弃殖民点，&rdo;希克利说，&ldo;我们不会允许它被摧毁。&rdo;

&ldo;因为佐伊。&rdo;我说。

&ldo;对。&rdo;希克利说。

&ldo;哇。&rdo;佐伊说。

&ldo;安静，亲爱的。&rdo;我说。佐伊恢复安静。我仔细打量希克利。&ldo;要是我和简不愿意放弃呢?&rdo;我问，&ldo;要是我和她决定让他们摧毁这个殖民点呢?&rdo;

&ldo;我们不想回答。&rdo;希克利说。

&ldo;不要逃避问题，&rdo;我说，&ldo;回答我。&rdo;

&ldo;我们会杀死你和萨根中尉，&rdo;希克利说，&ldo;你们，以及有可能导致殖民点被摧毁的其他殖民点领导者。&rdo;

&ldo;你们会杀死我们?&rdo;我说。

&ldo;对我们来说会很艰难，&rdo;希克利承认道，&ldo;我们必须先关闭意识植入体再动手，我猜想迪克利和我大概都不会再打开它了。我们将无法承担那份情绪。另外，我们知道萨根中尉身体的活动参数已经改回了特种部队级。杀死她会非常困难。&rdo;

&ldo;你怎么知道?&rdo;简诧异道。

&ldo;凭观察，&rdo;希克利说，&ldo;我们知道你尽量想隐藏，中尉，但各种小细节暴露了真相。你切菜的速度太快了。&rdo;

&ldo;他们在说什么?&rdo;佐伊问简。

&ldo;回头告诉你。&rdo;简说，扭头继续问希克利，&ldo;所以呢，你们还能杀死我和约翰?&rdo;

&ldo;如果你们不选择放弃的话，是的。&rdo;希克利说。

&ldo;你们敢?&rdo;佐伊站起来，气冲冲道，&ldo;你们无论如何都不能这么做。&rdo;

情感超载使得希克利和迪克利全身颤抖，他们在努力处理佐伊的愤怒。&ldo;这件事我们必须拒绝你，&rdo;希克利最后对佐伊说，&ldo;你太重要了。对我们，对所有奥宾人。&rdo;

佐伊怒不可遏道：&ldo;我已经因为奥宾人失去了一个父亲。&rdo;

&ldo;大家都冷静点，&rdo;我说，&ldo;别忙着喊打喊杀。谢谢。这根本不构成问题。佐伊，希克利和迪克利不会杀死我们，因为我们不会允许他们摧毁殖民点。就这么简单。我也绝对不会允许你遇到那种事，佐伊。希克利、迪克利和我都同意，你的生命太重要了。&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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