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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第1页）

&ldo;嗯，你分析得很有道理。&rdo;柳乐涵忍不住佩服他的脑洞，&ldo;但我有什么值得他觊觎的地方吗?入帮也是我自愿的，对吧。&rdo;

她去归沉的时候就一小白，要手法没手法要外观没外观要装分没装分，连第一组三级五行石还是亲友送的见面礼，那时候刚玩剑三也没听说过&ldo;鬼网三&rdo;是什么，怎么想夜渊也不可能对她有兴趣。

&ldo;你知道当初在太极广场收你的是谁么?&rdo;临风问道。

柳乐涵心里&ldo;咯噔&rdo;就是一下，那糟糕程度就好像数学又考砸了，&ldo;你别告诉我那天上号的不是你吧?&rdo;

&ldo;事实就是，收徒那天是夜渊在上我的号。&rdo;

她怀疑自己听错了，&ldo;你说什么?&rdo;

临风今晚第无数次叹气，&ldo;那天夜渊借我的号打33，晚上我上线就发现自己多了个亲传徒弟。&rdo;

&ldo;那你为什么不拒绝?他塞给你你就要了?&rdo;柳乐涵觉得这人脑回路有问题。

&ldo;为什么要拒绝?我又没徒弟……&rdo;

&ldo;……&rdo;

柳乐涵脑子里现在就四个字‐‐&ldo;玩我呢吧&rdo;。

现在饶是她对夜渊好感度再高也没法不怀疑他拉她进帮的初衷了。

&ldo;所以……夜渊其实和龙门里那个玩意，是一种东西?&rdo;熬夜会使人变傻，这句话应该是真的。因为她的脑子已经彻底转不动了。

这代表着什么?这代表花哥和夜渊是一样的存在。

花哥为什么接近她……

夜渊为什么接近她……

其中可能有相同的理由。

柳乐涵心里一片凉凉。

&ldo;你从什么时候开始注意到夜渊不对劲的?&rdo;她有气无力地问。

&ldo;很早。我们情缘之前。&rdo;

柳乐涵沉吟数秒，心里缕着时间线。

&ldo;不对吧。&rdo;她嗅到一丝古怪，&ldo;龙门事件算是一个诡异的源头，发生在半年前。我们情缘之前甚至连念予都没开始……&rdo;

她本来想说出&ldo;作妖&rdo;二字，顿了顿反应过来不合适，后面的话就又咽了回去。

&ldo;你开了上帝视角?&rdo;她问。

&ldo;开上帝视角的不是我。&rdo;临风道。

她抓住他话中一丝转机，&ldo;也就是说另有其人?&rdo;

临风声音涩哑，&ldo;你还记得情缘那天，你跟我提过的那个咩萝吗?&rdo;

她心里那根弦猛地绷紧，&ldo;是她?&rdo;

&ldo;你进帮会后，她曾经找过我一次。&rdo;

&ldo;她说什么?&rdo;

&ldo;她让我带着你离开归沉。&rdo;

&ldo;带着我?&rdo;

&ldo;对。&rdo;

&ldo;为什么?&rdo;柳乐涵喃喃道，&ldo;这和后来的事情对不起来啊。明明那个时候……&rdo;

临风心中明了，&ldo;那天她对你说的其实不是什么祝99，对吧。&rdo;

柳乐涵有些窘迫，&ldo;对。她说让我不要和你情缘，除非……&rdo;

&ldo;除非你不想活了?因为念予的手段很可怕。&rdo;

&ldo;你都知道?&rdo;她一惊。

&ldo;能根据后来的事情猜到个大概。&rdo;

&ldo;后来……发生了什么?&rdo;她被诊断出精神障碍后大约有一年没碰剑三，那一年里归沉发生了什么、念予和临风之间又发生了什么，她一无所知。

&ldo;很复杂。&rdo;临风再次将烟头掐灭，看着猩红的火点随着夜半的风熄去。

&ldo;我要是解释，你大概会觉得我在给自己洗白。所以鉴于这其中的复杂性和争议性……我先不解释了。&rdo;他说，&ldo;先说咩萝吧。&rdo;

柳乐涵按住脑门儿，试图不让自己的天灵盖因为震惊而飞出外太空，&ldo;我们先来确认一下，我和你，说的应该是同一个咩萝吧?叫小镜寒的那个?&rdo;

&ldo;嗯，是她。有关夜渊的一些疑点也是她告诉我的。&rdo;临风确定道，&ldo;那时她找我，我觉得这个人很莫名其妙，正好那段时间浩气内战比较严重，归沉又很受针对，她一力劝我离开更像是恶人或者敌对帮会的007，所以我干脆没有理。后来你把她的名字贴给我，一来我想当然认为这个号可能中间易过主，又或者她一直不怀好意，那就继续不用理会便是;二来我怕说出来你会害怕，所以就隐瞒了见过她的事情。&rdo;

两人不约而同地沉默下来，各有所思。

柳乐涵心烦意乱，本想起身站到窗前换换气，但一转念又想到花哥嘱咐她的事情，大半夜的她也不想惹事。

她倚在床头上，静默片刻后说道：&ldo;你有没有想过，或者有没有后悔‐‐如果当初我们任何一人听取了咩萝的建议，也许就不会发生后面的蝴蝶效应?&rdo;

&ldo;想过，后悔。&rdo;

打火机清脆的声音回荡在空寂的夜色中，临风盯着闪烁的火苗看了半晌，又任由风将其吹散，&ldo;但我后悔的不是和你情缘，而是没有听咩萝的话早在我和念予交往之前就带你走。在咩萝对我说过那些话后很长一段时间，我才发现夜渊在你身上花费的注意力确实过甚了，而另一方面他又不断地想把我推上副帮的位子，让我觉得……他在非常，非常急切地谋划着什么。而且这种趋势在我和念予分手后愈演愈烈。所以我想，如果我和你情缘会不会……能保护到你哪怕一点点?再后来我们死了情缘，夜渊也不知道为什么渐渐不再活跃，直到他突然a游戏。&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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