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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第1页）

&ldo;第四只钟呢？掉了的那一只？&rdo;

&ldo;没话说。&rdo;哈卡斯特说。我知道他的话是什么意识。

1英格兰东南部泰晤土河口的一个城市。

2英格兰北的一个城市。

3英格兰南部一个城市第二十三章柯林&iddot;蓝姆的叙述我投宿的旅馆是破旧的，就在警察局附近。他们卖有一种烧烤食品，而唯一值得一提的也只有这～样菜，还有，当然价钱便宜。第二天早上十点，我打电话给加文狄希社，说我需要一位速记打字小姐，速记我的信并重打～份商业合同。我的姓名是道格拉斯&iddot;威瑞比，住在卡兰敦旅馆（愈是简陋的旅馆名字愈是耀眼）。雪拉&iddot;威伯小姐有空吗？我有个朋友说她很有效率。我运气不错。雪拉能够立即过来，但她十二点有约。我说我能让她在十二点钟之前把工作做完，因为我自己也有一个约会。

&ldo;道格拉斯&iddot;威瑞比先生听你吩咐。&rdo;我说。&ldo;电话是你打的？&rdo;

&ldo;是的&rdo;

&ldo;你不能做这种事。&rdo;她看起来很愤慨。&ldo;为什么不能？我打算向加文狄希社付费的。我将你宝贵且昂贵的时间用在街对面的咖啡店里，而非让你记述令人厌烦的书函，这跟她们有何关系？来吧，让我们找个安宁的环境喝杯清静的咖啡。&rdo;

金凤花咖啡屋凭它那强烈耀眼的黄，真是各副其实的&ldo;金凤花&rdo;、无论是桌围、椅垫、一杯子和碟子，都是清一色的淡黄。我点了两份咖啡和圆饼。

女侍走后，我们隔着桌子对视。

&ldo;好吗？雪拉&rdo;

&ldo;什么意思……我好吗？&rdo;她的眼睛下有两片黑圈，看起来紫胜于蓝。

&ldo;你这一阵子吃了不少的苦吧？&rdo;

&ldo;是的……不……我不知道。我以为你走了。&rdo;

&ldo;是的，但我回来了。&rdo;

&ldo;为什么？&rdo;

&ldo;你知道为什么。&rdo;她的眼睛垂视下来。

&ldo;我怕他。&rdo;她足足有一分钟没有说话，那是好长的一段时间。&rdo;

&ldo;你怕谁？&rdo;&ldo;你的那个朋友……那个探长。他以为……他以为我杀了那个人，也杀死了伊娜……&rdo;

&ldo;噢，他就是那种样子，&rdo;我向她打气地说，&ldo;他办起案子，仿佛每个人都是嫌疑犯一样。&rdo;

&ldo;不，柯林。不是那样子的、你想说些话使我打起精神，没有用的。从一开始，他便认定我和命案有瓜葛。&rdo;

&ldo;好女孩，并无对你不利的证据啊！只是因为那天你在场，因为有人设计……&rdo;

她打断我的话。&ldo;他认为是我自己设计的。他认为这一切是一个捏造的故事。他认为伊娜～定知道了什么。他以为伊娜认出是我在电话中假借佩玛繻小姐的声音。&rdo;

&ldo;那是你的声音吗？&rdo;我问。

&ldo;不，当然个是。我没打那电话。我一直是跟你这样说的。&rdo;

&ldo;听着，雪拉，&rdo;我说，&ldo;不论你对别人怎么说，你都要跟我说实话。&rdo;

&ldo;那么你是不相信我的话。&rdo;

&ldo;不，我相信。那天你也许自己也不知何故打了那通电话。也许有人要你这么做，告诉你说这是开玩笑，后来你吓着了，你既然已经说谎，只有继续说下去。是不是这样子？&rdo;

&ldo;不，不，不！我到底要对你说多少次？&rdo;

&ldo;这个没关系，雪拉，只是有些事你一直没告诉我。我要你信任我。如果哈卡斯特握有一些对你不利的事实，某些他没有对我提起的……&rdo;

她再度打断我的话。

&ldo;你期望他什么都告诉你？&rdo;

&ldo;呃，他没有理由不告诉我。我们所干的几乎是相同的行业。&rdo;

就在这时候，女侍端上咖啡和圆饼。咖啡的味道谈得仿佛最近流行的貂皮衣的色泽。

&ldo;我不知道你和警察有何关系。&rdo;雪拉一边说，一边慢慢搅动杯里的咖啡。

&ldo;我不是警察，我干的完全是不一样的另一行。我要说的是，如果狄克知道你的事而不告诉我的话，一定有其特殊的理由。那是因为他认为我对你有兴趣。啊，我是对你有兴趣，而且不止于此。我是&lso;为&rso;你，雪拉，不论你做了什么事。那天你从屋子里冲出来。吓得要死。你真的给吓着了。你不是装的，你那样子绝对无法装出来。&rdo;

&ldo;我是吓着了！我真的吓死了。&rdo;

&ldo;你是不是只因为发现尸体而吓着了？还是因为别的事？&rdo;

&ldo;哪里还会有什么别的？&rdo;我攒足勇气。&ldo;你为什么要偷走那只铸有&lso;roseary&rso;字样的钟？&rdo;

&ldo;什么意思？我为什么要偷它？&rdo;

&ldo;我在问你为什么。&rdo;

&ldo;我从未碰过它。&rdo;

&ldo;你后来又回到屋里，因为你说把手套给忘了。那天你并未戴手套啊。九月的好天气。我从未见你戴过手套。你那时候回到屋里；偷走了那只钟。不要想瞒我。是你拿的，是不是？&rdo;

她沉默半晌，捣碎了盘子里的圆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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