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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第1页）

柯亭太太霍地转过身，对着儿子。&ldo;这次你又干了啥啦？&rdo;她责问道。&ldo;献丑吗？你就是只想丢脸？&rdo;

&ldo;我没做什么啊！什么也没做。&rdo;厄尼说。

&ldo;都是阿福他们那帮人，&rdo;柯亭太太说。&ldo;臭味相同！我告诉过你，你父亲也说过，这帮人不是好东西，到头来是要倒媚的。先是少年法庭，再来就要被送入感化院，毁了前途。我不要你变成那样，听到了没有？&rdo;

&ldo;他们走上我们家前门了。&rdo;厄尼大声地说。

柯亭太太丢下水槽，跑到窗口边。&ldo;口害，&rdo;她哼了一声。就在那时候，门上响起敲门声。

柯亭太太匆匆拿起茶巾抹手，穿过廊道，。打开门。她以挑衅的眼色瞪着站在门阶上的两个人。

&ldo;柯亭太太吗？&rdo;较高的那一位和颜悦色地问。

&ldo;是的，&rdo;柯亭太太说。

&ldo;可以进来一会吗？我是哈卡斯特探长。&rdo;

柯亭太太不情愿地退后一步，用力拉开门。

探长走进来。房子虽小，但很整洁，让人觉得这房子很少有人光临的样子，事实也确是如此。厄尼禁不住好奇，走出厨房，来到廊道，然后闪入门里。

&ldo;是你儿子吗？&rdo;哈卡斯特探长说。

&ldo;是的，&rdo;柯亭太太说罢，好似准备吵架似地加了一句，&ldo;不管你要说什么，他是个好孩子。&rdo;

&ldo;当然，当然，&rdo;哈卡斯特探长客客气气地说。柯亭太太的颜色缓和了许多。

&ldo;我来这里是想向你请教几个有关威尔布朗姆胡同十九号的问题；我知道你在那里工作。&rdo;

&ldo;我没说我没有，&rdo;柯亭太太先前的口气还在。&ldo;替蜜勒莘&iddot;佩玛编小姐工作。&rdo;

&ldo;是的，我替佩玛编小姐工作。一个好人。&rdo;

&ldo;眼睛失明，&rdo;哈卡斯特探长说。

&ldo;是啊，真可怜。但是别人看不出来的，她只要伸手一摸，便能来去行动自如，真了不起。她也能够自己上街，过马路。她不像我认识的某些人喜欢大惊小怪。&rdo;

&ldo;你是上午工作的。&rdo;

&ldo;对的。我大概在九点半到十点之间到那里，十二点或者做完了便离开。&rdo;说着说着突然叫道：&ldo;是不是掉了什么东西啊？&rdo;

&ldo;正好想问你，&rdo;探长想起那四只钟。

柯亭不解地望着他。&ldo;出了什么事吗？&rdo;她问。

&ldo;今天下午，有人在威尔布朗姆胡同十九号的客厅里发现一具尸体。&rdo;

柯亭太太瞪圆眼睛。厄尼忘形地蠕动了一下身子，堪堪想张开口喊叫时，想起这样引人注意不妥，便又闭起。

&ldo;死了？&rdo;柯亭太太不相信，更不相信就在客厅里。

&ldo;是的，被人戳死的。&rdo;

&ldo;你意思是说被人谋杀？&rdo;

&ldo;是的，谋杀。&rdo;

&ldo;谁谋杀的？&rdo;柯亭太太诘问道。

&ldo;目前为止，我们尚未查出来，&rdo;哈卡斯特说。&ldo;我们想你也许可以帮助我们。&rdo;

&ldo;我对这桩谋杀一无所知，&rdo;柯亭太太说得斩钉截铁。

&ldo;这我知道，只是有几个疑问需要向你请教。譬如说，今早有没有人来敲门？&rdo;

&ldo;我记得没有。今天没有。那人是个什么样子？&rdo;

&ldo;年纪大概有六十，穿着很体面的暗色西装。他可能自称是某家保险的代表。&rdo;

&ldo;我不会让他进来的，&rdo;柯亭太太说。&ldo;不论是拉保险的，或是推销吸尘器，或是大英百科全书，都没有来。佩玛编小姐不喜欢人家上门推销东西，我也是。&rdo;

&ldo;根据他身上的一张名片，那人的姓名是寇里，你听过吗？&rdo;

&ldo;寇里？寇里？&rdo;柯亭太太摇摇头。&ldo;听起来像是印度人，&rdo;她表示怀疑地说。

&ldo;嗅，不，&rdo;哈卡斯特探长说：&ldo;他不是印度人。&rdo;

&ldo;谁发现的--佩玛编小姐？&rdo;

&ldo;一位年轻小姐，她是个速记员，由于误会以为佩玛绩小姐需要她去工作，才到她家去的。发现尸体的是她。佩玛编小姐大概就在那时候回来。&rdo;

柯亭太太深深地叹了口气。&ldo;真是要命的事，&rdo;她说：&ldo;真是要命！&rdo;

&ldo;什么时候，我们可能需要你去认尸，告诉我们你是否曾经在威尔布朗姆胡同看见过这个人，或是这个人以前曾经拜访过佩玛编小姐。佩玛绕小姐很肯定他不曾去过她家。现在，我有几个小问题想要知道。你能想一想客厅里有几只钟吗？&rdo;

柯亭太太想也不想，立即接口道：&ldo;角落里有座大钟，大家称它做老爷钟，还有就是墙上的布谷钟！有只鸟会蹦出来，发出&lso;布咕&rso;的声音，有时候会把人吓一跳。&rdo;她又紧紧加了一句，&ldo;这两只钟，我都没有触动。从来没有。佩玛蠕小姐喜欢自己上发条。&rdo;

&ldo;这两只钟没有问题，&rdo;探长向她保证说。&ldo;你确定今天早上房间里只有这两只钟吗？&rdo;

&ldo;当然，还会有别的吗？&rdo;

&ldo;譬如说，你有没有看见一只四方型的小银钟，人们所谓的旅行钟，或是一只镀金的小钟--放在火炉架上的，或是一只瓷钟，上面绘有花卉--或是一只皮钟，钟面一角有&lso;roseary&rso;几个字？&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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