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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第1页）

梅特蓝上尉没有回答，只是用手指敲着桌子。过了一两分钟，他说：&ldo;对于这件事必然有两个看法，不是自杀，就是谋杀。

雷德纳博士，你以为是那一个？&rdo;

雷德纳博士沉默一两分钟，然后，他说：&ldo;是谋杀，安娜&iddot;詹森不是那种会自杀的女人。&rdo;

&ldo;是的，&rdo;梅特蓝上尉承认，&ldo;在正常的情况之下是不会的。

但是，也有些情况，那是一个很自然的解决办法。&rdo;

&ldo;像什么情况？&rdo;

梅特蓝上尉弯下身拿到一包东西，这是方才我看到他放在他的椅子旁边的，他相当用力地将那包东西拿到桌子上。

&ldo;这里有一件你们没一个人晓得的东西。&rdo;他说，&ldo;我们在她床底下发现的。&rdo;

他解开那个包包的结子，打开来，原来是一个沉重的大手磨，或者是磨石。

那个东西的本身并不奇怪，因为发掘工作进行期间，已经发现到十几个。引起我们特别注意的是上面有一个阴暗的、褐黑的污迹，还有一些像毛发一样的东西。

&ldo;那就是你的工作了，瑞利，&rdo;梅特蓝上尉说，&ldo;但是，我以为这一点是没多大疑问的：雷德纳太太就是被这个东西打死的。&rdo;出品：阿加莎克里斯蒂小说专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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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相当可怕的。雷德纳博士仿佛要晕倒的样子，我自己也觉得有一点不舒服。

瑞利大夫露出做医师检查病人时的兴趣检查那个东西。

&ldo;我想，没有指纹吧？&rdo;他表示他的意见。

&ldo;没有指纹。&rdo;

瑞利大夫掏出一把小镊子，很精细地检查。

&ldo;嗯‐‐有一点人身上的组织‐‐还有头发‐‐金黄色的头发，这只是非正式的判断。当然，我必须做一个正式的化验，验验血型，等等。但是，这是没多大疑问的。这是在詹森小姐床底下找到的吗？哦，哦‐‐原来居心不正。是她谋杀的。

事后‐‐啊，愿主赐给她安宁‐‐她感到后悔，结果就自杀了。这是一个想法‐‐一个合理的想法。&rdo;

雷德纳博士只能可怜地摇摇头。

&ldo;不会是安挪‐‐不会是安娜，&rdo;他喃喃地说。

&ldo;首先，我不知道她把这东西藏在什么地方，&rdo;梅特蓝上尉说，&ldo;第一个命案之后，每个房间都搜查过。&rdo;

我忽然灵机一动。藏在那个文具橱里吧，但是，我没说什么。

&ldo;不管是那里，她感觉到藏的地方不满意，便把它带回自己的房间里。不过那个房间同其余的房间都搜查过。或者，也许是她决定自杀以后这样做的。&rdo;

&ldo;我不相信这个说法。&ldo;我大声地说。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不能相信那个亲切善良的詹森小姐会砸破雷德纳太太的脑袋。我简单不能想象会有那样的事发生。但是，这种想法和一件事符合‐‐譬如说，她那天晚上突然哭起来。而且，我毕竟自己也说过&ldo;懊恼&rdo;那两个字‐‐但是我以为她懊恼的原因除了是那个比较微不足道的罪过心理以外，不会有其他的原因。

&ldo;我不知道该相信什么，&rdo;梅特蓝上尉说，&ldo;那个法国神父的失踪也要查清楚。我的部下正在各处搜寻，恐怕他万一会被人迎头一击，他的尸首被人顺手推到水沟里。&rdo;

&ldo;啊，我想起来了‐‐&rdo;我开始说。

于是，每个人都向我投来疑问的眼光。

&ldo;那是昨天下午的事，&rdo;我说，&ldo;他一再地盘问我那一天向窗里窥探的那个斜视眼的人是什么情形。他问我那人在那条小路上站在什么地方，又说他要出去看看。他说在侦探小说里总是会看到凶手会留下一些线索。&rdo;

&ldo;我遇到的那些凶手要是那样才怪呢，&rdo;梅特蓝上尉说，&ldo;原来他就是出去查这个的，对吗？天哪！不知道他是否真的发现了什么。如果他和詹森小姐同时发现到可以认出凶手的线索，那才是有点偶合呢。&rdo;

他又烦躁地继续说：&ldo;一个斜视的人？一个斜视的人？这个故事里关于那个斜视的人的话说得太多了，也许实际上看到的不是那样。我不明白我的部下为什么找不到他呢。&rdo;

&ldo;也许是因为他并没有斜视眼。&rdo;白罗冷静地说。

&ldo;你是说他是假装斜视眼吗？我还不知道斜机眼也可以假装。&rdo;

白罗只是说：&ldo;一个斜视眼可能很有用呢。&rdo;

&ldo;要这样，真是该杀！不管他斜视不斜视，我不惜任何代价要查出那家伙现在那里！&rdo;

&ldo;我猜，&rdo;白罗说，&ldo;他已经逃出叙利亚边界了。&rdo;

&ldo;我们已经警告克其克古丘和阿布&iddot;克玛尔‐‐事实上，所有边界上的警卫哨都通知了。&rdo;

&ldo;我想他是采取穿过山区那个路线，就是走私的货车常走的那个路线。&rdo;

梅特蓝上尉哼了一声。

&ldo;那么，我们顶好通知代埃索（deirezzor‐‐叙利亚一个小镇，在幼发拉底河的右岸，有法国警备队驻守‐‐译者注）吧？&rdo;

&ldo;我昨天已经通知他们了‐‐我警告他们当心一辆汽车，车上有两个人持有毫无暇疵的护照。&rdo;

梅特蓝上尉对他注视一下。

&ldo;你通知了，是吗？两个人‐‐啊？&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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