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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第1页）

&ldo;啊，当然可以。&rdo;

白罗密切地注视他说：&ldo;这个案子的中心是雷德纳太太。

我想知道关于雷德纳太太的事。&rdo;

大维&iddot;爱莫特慢慢地说：&ldo;你说要知道关于雷德纳太太的事是什么意思？&rdo;

&ldo;我不是指她是什么地方的人，她未结婚时叫什么名字，她的眼睛是什么颜色。我指的是她‐‐她本人。&rdo;

&ldo;你以为那对案情有参考的价值吗？&rdo;

&ldo;这个我是绝对相信的。&rdo;

爱莫特沉默片刻，然后，他说：&ldo;也许你说得对。&rdo;

&ldo;那就是你能帮助我的地方。你可以告诉我她是一个什么样的人。&rdo;

&ldo;我能吗？我自己有时也不知道能不能。&rdo;

&ldo;关于这个问题你本是有过结论吗？&rdo;

&ldo;我想到末了是有过的。&rdo;

&ldo;啊？&rdo;

但是爱莫特沉默片刻，然后说：&ldo;护士小姐以为她如何？据说女人能够很快地判断其他女人的人品如何，而且一位护士由广泛的经验中见到过各种类型的女人。&rdo;

即使我想说话、白罗也不给我机会。他马上说：&ldo;我要知道的是男人对她的想法。

爱莫特面露微笑。

&ldo;我想大部分都是一样。&rdo;他停一下又说，&ldo;她已经不年轻了，但是，我以为她大概是我平生遇到的一个最美丽的女人。&rdo;

&ldo;那不算是一个答复，爱莫特先生。&rdo;

&ldo;这和我的想法差不太远了，白罗先生。&rdo;

他沉默、两分钟后继续说：&ldo;我小的时候听过一个神仙故事。那是一个北欧的，关于白雪皇后和小凯的神仙故事，我想雷德纳太太有些像那个皇后‐‐总是带小凯去骑马。&rdo;

&ldo;啊，是的。那是安徒生的一个故事，对不对？里面还有一个女孩子，叫葛尔妲，是不是叫这个名字？&rdo;

&ldo;也许是的，我记得不多。&rdo;

&ldo;你能再多说一点吗？爱莫特先生？&rdo;

&ldo;我甚至于不知道我对她的评估是不是对的。她不是一个很容易了解的人。她往往有一天做一件很可恶的事，第二天她又做一件实在很好的事。但是，你说她是这案子的中心人物，大概是对的。那就是她老是想要做的事‐‐总要成为一切事物的中心。而且她喜欢捉弄别人‐‐我是说，只是把吐司麦包和花生酱递给她，她不会满足。她要你全心全意地侍候她。&rdo;

&ldo;那么，假若她得不到满足呢？？白罗说。

&ldo;那么、她就会变得非常险恶。&rdo;

我看到他非常果决地把嘴唇绷起来，嘴巴一动不动。

&ldo;我想，爱莫特先生，你不想对于谁谋害她这个问题提出一个简单明了的、非正式的意见吧？&rdo;

&ldo;我不知道，&rdo;爱莫特先生说，&ldo;我真的一点儿也不知道，我倒有点想法，如d果我是卡尔，我也许就会想谋害她。在她的眼里，他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坏东西。不过，他也是咎由自取，他简直是逗你给他钉子碰。&rdo;、

&ldo;那么，雷德纳太太‐‐给他钉子碰了吗？&rdo;白罗问。

爱莫特突然咧着嘴笑笑。

&ldo;没有，只是用绣花针着实地戳他两下‐‐那是她的法子。当然，他是很惹人生气的。只是像一个又哭又闹的、懦弱的孩子。但是，绣花针是一个戳得人极难受的武器呢。&rdo;

我偷偷瞧了白罗、眼、我想我发觉到他的嘴唇微微地颤动一下。&ldo;但是你不会真的相信他会害死她吧？&rdo;他问。

&ldo;对了，我不相信一个人只是因为一个女人在饭桌上老是捉弄他就害死她。&rdo;

白罗思索着摇摇头。

当然，爱莫特先生的话听起来仿佛雷德纳太太是很残酷的。但是，另一方面的情形也得说一说。

瑞特先生有的地方非常惹人生气，每当她说话的时候他就跳起来，而且做出一些傻的举动。他明知道她不吃果酱，却三番两次递给她，我曾经感觉到我也想骂他一两句。

男人不了解他们的特别习性可能使女人非常烦躁，使她们不得不骂他们。

我想多嘴，我要给白罗先生提提这一点。

现在我们已经回来了，爱莫特先生邀自罗去洗洗脸，便带他到自己的房里。

我匆匆穿过院子回到自己的房里。

我再出来的时候大约和他们是同时，当我们往餐厅走的时候，拉维尼神父由他的门口出现，他邀白罗进去。

爱莫特先生走过来，于是我就和他一同往餐厅走。詹森小姐和麦加多太太已经在那儿了。过了几分钟以后，麦加多先生、瑞特先生和比尔&iddot;柯尔曼也来了。

我们刚刚坐下，麦加多告诉那个阿拉伯仆人去通知拉维尼神父午餐已经准备好了，这时候我们听了一声不大清楚的受到压抑的叫声，大家都吃了一惊。

我想，大概我们的神经还不大安定。因为，我们不约而同地都跳了起来。詹森小姐面无人色地说：&ldo;那是什么声音？出了什么事？&rdo;

麦加多太太目不转睛地瞧着她说：&ldo;亲爱的，你怎么啦？那是田野里的一个声音。&rdo;

但是就在那个时候白罗和拉维尼神父走进来。

&ldo;千万请原谅，小姐。&rdo;白罗叫道，&ldo;是我的错，拉维尼神父对我说明一些碑片上面的字。我把一个石片拿到窗口想看清楚些。于是‐‐我踩了脚指头，当时很疼，所以就叫了出来‐‐&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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