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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第1页）

&ldo;那个孩子，我把那个孩子忘掉了，&rdo;雷德纳博士说，&ldo;那是个机灵的孩子。但是，梅特蓝，那个孩子一定会看见那个凶手到我太太房里呀。&rdo;

&ldo;我们已经把这一点说明白。除掉一件事情以外，那孩子整个下午都在洗罐子。在一点半左右‐‐爱莫特不能说出一个更接近的时刻‐‐他到屋顶上同你在一起十分钟‐‐我说得对，是不是？&rdo;

&ldo;是的，要是叫我说，除了大约是在那个时候，我就不能说出一个确切的时间。&rdo;、

&ldo;很好。那么，在那十分钟之间，那孩子抓到机会偷偷懒便荡出去，到大门外面和其他几个人聊天儿。等爱莫特下来的时候，他发现那孩子不在，便很生气的叫他回来，问他离开他的工作是什么意思。照我看来，你的太太就是在那十分钟遇害的。&rdo;

雷德纳博士哼了一声坐了下来，以手掩面。

瑞利大夫接下来说，他的声音沉着而且实际。

&ldo;时间和我的证据刚刚吻合，&rdo;他说，&ldo;我检验尸体的时候，她已经死去大约三小时。唯一的疑问是‐‐是谁干的？&rdo;

接着是一阵沉默。雷德纳博士的背笔直地坐在他的椅子上，一双手掩住前额。

&ldo;瑞利，我承认你的推论很有说服力，&rdo;他镇定下来说，&ldo;这件事仿佛是一般人称为&lso;里面人干的事&rso;，但是，我觉得这样推断，总有一个地方是错误的。这种推断似乎很有道理，但是其中有很多疑问。首先，你的猜想是一种令人惊异的偶合。&rdo;

&ldo;奇怪，你会用&lso;偶合&rso;这两个字。&rdo;瑞利大夫说。

雷德纳博士没注意他的话，继续说下去：&ldo;我的太太接到恐吓信，她有足够的理由对于某一个人非常畏惧。后来‐‐她遇害了，而你却要我相信，她不是那个人害死的，而是另外一个迥然不同的人！我认为那样说是可笑的。&rdo;

&ldo;似乎是这样‐‐是的。&rdo;瑞利大夫思索着说。

瑞利大夫望望梅特蓝上尉：&ldo;偶合，啊？梅特蓝你觉得如何？你赞成这种想法吗？我们就让他这样想吗？&rdo;

梅特蓝上尉点点头。

&ldo;说下去，&rdo;他简单地说。

&ldo;你听说一个叫赫邱里&iddot;白罗的人吗？雷德纳？&rdo;

&ldo;是的，我想我听到过这个名字。&rdo;他毫无表情地说，&ldo;有一次我听一位凡&iddot;奥丁先生推崇他，他是一个私家侦探，是不是？&rdo;

&ldo;就是这个人。&rdo;

&ldo;但是，他住在伦敦，怎么能帮助我们呢？&rdo;

&ldo;他住在伦敦，不错。&rdo;瑞利大夫说，&ldo;可是，巧合就在这里。

他现在不在伦敦，而是在叙利亚。事实上，他明天要经过哈沙尼到巴格达去。&rdo;

&ldo;谁告诉你的？&rdo;

&ldo;是法国领事商伯拉，他昨晚同我们一起吃饭时谈到他，他好像正在叙利亚清查一件军事方面的舞弊案子。他预计明天经过这里去巴格达，然后再经过叙利亚回伦敦，这不是偶合吗？&rdo;

雷德纳博士犹豫片刻，然后露出抱歉的神气瞧瞧梅特蓝上尉。

&ldo;你觉得怎么样？梅特蓝上尉？&rdo;

&ldo;欢迎合作。&rdo;梅特蓝上尉立刻说，&ldo;我的弟兄们对于搜索四乡，调查阿拉伯人血族方面的不和案件，都是好侦探。但是，雷德纳，坦白地说，调查你太太这个案子就不是我们的本行。

这案件非常可疑，我倒非常原意让这个人来看看。&rdo;

&ldo;你的意思是要我去请这个叫白罗的人来帮助我们吗？&rdo;雷德纳博士说，&ldo;假若他不答应呢？&rdo;

&ldo;他不会不答应的。&rdo;瑞利大夫说。

&ldo;你怎么知道？&ldo;

&ldo;因为我自己是内行。假若有一个复杂的病例，譬如说，脑脊髓膜炎：有人请我参加会诊，我就不能拒绝。这不是一个普通的犯罪行为呀，雷德纳。&rdo;

&ldo;是的。&rdo;雷德纳博士说，他的嘴唇很痛苦地抽搐着。

&ldo;那么，瑞利，你代表我去和这个赫邱里&iddot;白罗接洽，好吗？&rdo;

&ldo;好的。&rdo;

雷德纳博士表示很感谢他的样子。

&ldo;即使现在，&rdo;他慢慢地说，&ldo;我也不能相信露伊思真的死了。&rdo;

我再也忍不住了。

&ldo;啊，雷德纳博士！&rdo;我突然说，&ldo;我‐‐我实在难以表达我对这件事多么难受，我太不尽职了，我的责任是照顾雷德纳太太，使她不要受到伤害。&rdo;

雷德纳博士严肃地摇摇头。

&ldo;不，不，护士小姐。你不必自己责备自己，&rdo;他慢慢地说，&ldo;应该责备的是我‐‐愿主宽恕我！我以前不相信‐‐我一直不相信‐‐我片刻都不会想到会有真正的危险。&rdo;他站起来、面孔不住抽搐。&ldo;是我让她走向死路的，是我让她走向死路的‐‐始终不相信‐‐&rdo;

他瞒跚地走出房门。

瑞利大夫瞧瞧我。

&ldo;我也觉得有过失，&rdo;他说，&ldo;我以为她是故意逗逗他，看他怕不怕。&rdo;

&ldo;我也没把那件事看得实在多严重。&rdo;我也承认。

&ldo;我们三个人都错了，&rdo;瑞利大夫严肃地说。

&ldo;似乎就是如此。&rdo;梅特蓝上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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