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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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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出现的新情况使3人惊呆了，它为此案的侦破又提供了新的契机。安妮莫里索案发时在现场，波洛陷入了深思，他的脸由于痛苦的思索而扭曲了。

&ldo;我得好好想想。当时我胃痛，无法详细观察发生的情况。我只记得她是个皮肤略黑的姑娘，霍布里夫人叫她小姐。她让她到机舱后面去拿什么化妆盒。&rdo;

&ldo;你的意思是，&rdo;福尼尔说，&ldo;她经过了她母亲的座位？&rdo;

&ldo;对。&rdo;

&ldo;再加上动机的可能性－－，她应该被列入嫌疑之列。&rdo;

&ldo;也许，&rdo;简说，&ldo;根据时间推算有些不恰当，那是飞机离开布尔歇机场不久发生的，而吉塞尔被谋杀时与这一时间相距较远。&rdo;

&ldo;那么毒药有某种延续效果？&rdo;

波洛哼哼了一下，双手捂着脸，&ldo;我得想想……，难道我以前的推论都错了吗？&rdo;

&ldo;任何人都会出错，因此需要将自豪感隐藏起来，重新调整思路。&rdo;

&ldo;说得对。&rdo;波洛说，&ldo;也许我对其中某点过分依赖了，我的整个推论都建立在它的上面。但是，假如我一开始就错了，那么这仅仅应当被视做是一个个事件的结果。&rdo;

&ldo;现在，动机和机会都出现在一个人身上，&rdo;福尼尔说，&ldo;你还想要什么呢？&rdo;

&ldo;不。正如你所说的，毒药的延续效果实际上是根本不存在的。&rdo;

&ldo;我们现在要定出一个行动计划。&rdo;福尼尔说，&ldo;首先不能惊动安妮莫里索，她并不知道你认出了她。我们已经知道她的住址，继续和亚历山大保持联系。我们要证明安妮莫里索获得过蛇毒，还有那个买过吹管、贿赂过佩罗特的美国人，也许他就是安妮的丈夫理查兹。&rdo;

&ldo;你说是她丈夫？哦！等等。&rdo;波洛用双手按住了太阳穴，&ldo;我快要有结论了。莫里索要么有罪，要么无辜。假如她是无辜的，那她为什么要撒谎？为什么不愿说自己是霍布里夫人的仆人？&rdo;

&ldo;那又怎么样？&rdo;福尼尔说。

&ldo;假如我的第一个假设是正确的，那么安妮莫里索就不应当出现在飞机上。&rdo;

福尼尔想：英国侦探贾普是说对了，这老家伙就想把事情弄复杂，他宁愿坚持自己的先入之见也不愿接受直截了当的答案。

简想：我不明白他的意思。她怎么就不可能在飞机上？霍布里夫人让她去哪儿她就得去哪儿。

猛然，波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说：&ldo;有可能，并且非常容易加以证实。我去打个电话，看看霍布里夫人是否呆在家里。&rdo;

&ldo;当心啊，别惊动了安妮莫里索。&rdo;

&ldo;放心吧，我会谨慎从事的。我只提一个无关痛痒的小问题。你和我一起去？&rdo;电话打通了，波洛很幸运，霍布里在家。

&ldo;我是赫邱里波洛。……是霍布里夫人？……不，不，都还好。……不是为那件事。我有个小问题……对……你从巴黎乘机去英国，通常要带上仆人吗？乘火车？……有没有什么例外的时候？……她离开你了，……突然离开的……哦，哦……对，对，……别担心。好了，谢谢。&rdo;

他放下话筒，面对福尼尔微笑，&ldo;她的仆人通常乘船或是火车。吉塞尔夫人被害那一天，她决定让仆人乘飞机。&rdo;他一把抓住福尼尔的手臂，&ldo;我们赶快去她的饭店，没有时间了。&rdo;还未等福尼尔开口，波洛已经将他拽到旋转门旁。门卫替他们招来了出租车。波洛和福尼尔上了车。波洛一路嫌司机开得慢。

&ldo;你这么慌张究竟是为了什么？&rdo;

&ldo;因为，我的朋友，假如我的想法是对的，那么安妮莫里索现在正置身在危险之中。哼！这车简直的在爬行。&rdo;然而，出租车风驰电掣般以每小时40英里的速度飞奔着。

&ldo;这车迟早会出事的。&rdo;福尼尔说，&ldo;还有格雷小姐，她还在等我们打完电话回去。我们不辞而别，这没有礼貌。&rdo;

&ldo;有没有礼貌不要紧，现在是安妮莫里索生死攸关的问题。&rdo;

出租车嘎地一声停在安妮莫里索所往的饭店门前。波洛一个箭步冲了进去，差点撞上走出饭店的一个年轻人。波洛望着他站住了，&ldo;我记得这张脸，对，是那个演员雷蒙德巴勒克拉夫。&rdo;

福尼尔走到他面前，&ldo;波洛先生，我对你的思维方法表示钦佩，但我强烈请求你不要贸然行事。&rdo;

&ldo;我当然不会贸然从事。假如理查兹夫人在这儿没事儿，那很好，我们就可以共同探讨下一步的计划，你不反对吧？&rdo;

&ldo;不，当然不。&rdo;

他们来到前台，波洛说：&ldo;理查兹夫人住在这儿吧。&rdo;

&ldo;是，可今天她离开了。&rdo;

&ldo;去哪儿了？&rdo;福尼尔亮出了证件。

&ldo;不知道，她没有留下地址。&rdo;

他们招来了门卫、行李员和电梯工。门卫说一位先生来找过她，可她出去了，他一直等到她回来，然后一起去餐厅吃午饭。他的外表像是个美国人，她对他的来访很吃惊。吃过饭，她收拾好行李，叫了辆出租车走了。

他们找到当时值班的出租车司机。他说她去了火车北站，那个美国人没有和她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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