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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第1页）

于是，记者写到&ldo;侦探小说作家出庭，知名作家承认购买过杀人武器。&rdo;

&ldo;对，&rdo;克兰西说，&ldo;我的确买过一支吹管，而且我今天把它带来了。我强烈抗议将杀人致死的吹管与我的吹管联系起来。这是我的吹管。&rdo;他得意地炫耀着自己的吹管。记者们写到：&ldo;作证庭上的第2支吹管。&rdo;克兰西严肃地对法官说，自己出庭是为了维护正义。他长长的发言不时被打断，从他嘴里并没有获得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简格雷的证词对记者们来说几乎没有任何意义。随后是两位法国人。阿曼德杜邦说他是前往皇家亚洲学会作学术发言的。在飞机上他和儿子一直都在探讨技术性的问题，没有注意到身边发生的事情，直到听人说身后一位乘客出了问题。

&ldo;你认识死者吗？&rdo;

&ldo;不认识。&rdo;

&ldo;据说她是巴黎的一位知名人物？&rdo;

老杜邦耸耸肩，&ldo;我没听说过。况且，近来我经常不在巴黎。&rdo;

&ldo;据我所知，你最近去过中东。&rdo;

&ldo;对，古波斯。&rdo;

&ldo;你们父子去过世界上许多神秘遥远的地方？&rdo;

&ldo;是的。&rdo;

&ldo;你有没有见过有什么民族用蛇毒作为武器？&rdo;

&ldo;没有，绝对没有。&rdo;

儿子的回答与父亲的大同小异。他不认识死者，没有注意到飞机上的任何事情。还有，他弄死了一只毒蜂。杜邦父子是最后出庭的证人。

法官清了清嗓子对陪审团说，这是本法庭所处理过的最难于捉摸的案子。

一个妇女在空中，在一个封闭的空间遭谋杀，很显然凶手就在出庭作证的人当中，他们之中的一位以极为狡猾的手段在说谎。

犯罪的方式及其残酷，在10位－－加上乘务员有12位－－证人中，凶手手持吹管将毒针吹射到死者的喉部。具有意义的物证是一支吹管，一支毒针和死者脖子上的针眼。由于出庭作证的人都否认认识死者，这件事只好交由警方进一步调查了。

一位方脸的陪审员带着疑虑的目光欠身说：&ldo;您说吹管是在一个座位下发现的，那是谁的座位？&rdo;

法官核对了一下文档，威尔逊探长凑上去在他耳边低语了些什么。

&ldo;哦，对，是9号座位，波洛先生的座位。我可以告诉大家，波洛先生是一位知名的、受人尊敬的私人侦探，他曾经多次成功地与伦敦警察厅合作。&rdo;

方脸陪审员将目光转向波洛先生，似乎有些怀疑眼前这位留着胡子的矮小的比利时人。

法庭休会5分钟。当陪审员重新入座，并将陪审裁决书交给法官时，他皱了皱眉，&ldo;废话！我无法接受这份裁决。&rdo;几分钟后，一份修正裁决书又递交了上来：&ldo;我们一致同意死者中毒而亡，然而没有足够的证明是谁下的毒。&rdo;

出品：阿加莎克里斯蒂小说专区（）

（5）

简格雷离开法庭时，发现诺曼盖尔在她身边。

他说：&ldo;我不知道为什么法官不接受第一份裁决书。&rdo;

&ldo;让我告诉你吧，&rdo;一个声音在他身后说。他们回头一看，赫邱里波洛先生正朝他们挤着眼，&ldo;那份裁决书对我十分不利。&rdo;

&ldo;哦，是吗？&rdo;简高声说。

&ldo;我刚才听见有人说：&lso;是那个外国人干的。&rso;陪审团也这么想。&rdo;

简不知道自己是否应该向他说些安慰话，或是随便一笑了之。结果还是波洛先生报以同情的一笑。

他说：&ldo;好了，再见，我得工作了，以维护我的名声。&rdo;他微笑着点头离去了。

盖尔说，&ldo;他自称是什么侦探，不知道怎么个侦探法的，罪犯老远就认出他了。&rdo;

&ldo;我看你对侦探的看法已经过时了，&rdo;简说，&ldo;他们不用带假胡子伪装自己。如今，他们坐在办公室里进行心理分析。&rdo;两人不知为何都笑了起来。

&ldo;哦，对了，&rdo;盖尔说的有些快，双颊略微发红，&ldo;不知道……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想请你喝茶？咱们都是无辜的同胞……&rdo;盖尔的难为情更加衬托出简的沉着冷静。

&ldo;非常感谢。我也想喝茶。&rdo;

他们来到一间茶庄，侍者板着脸前来服务。喝茶的人不多。简脱去手套，望着桌对面的盖尔。他很英俊，蓝蓝的眼睛，微笑的脸。

&ldo;这桩杀人案真奇怪，&rdo;盖尔连忙提起话题。

&ldo;可从我工作的角度考虑，我倒是有些担心。&rdo;

&ldo;哦，这我没想过。&rdo;盖尔应道。

&ldo;安东尼也许不愿继续雇用与谋杀案有牵连的人。&rdo;

&ldo;人是一种奇怪的动物，&rdo;盖尔说，&ldo;生活就是这样不公平。可这又不是你的错。&rdo;

&ldo;哦，这只是我的担心，&rdo;简提醒他说，&ldo;没有必要为未发生的事情大惊小怪。反正我也许就是凶手，任何人都不愿让凶手给他做头发。&rdo;

&ldo;任何人一看就知道你不会杀人。&rdo;盖尔热情地望着她说，&ldo;我发誓你不是凶手。&rdo;

&ldo;我也发誓你不是凶手，&rdo;简说，&ldo;否则你的病人就不会找上门来了。&rdo;

&ldo;我的病人？对！&rdo;盖尔若有所思地说，&ldo;牙科大夫是杀人狂？不！那他前景可非常不妙。&rdo;他停顿了一下换了一个话题：&ldo;你觉得派尼特怎么样？&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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