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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第1页）

&ldo;你知道这个男人是谁吗?&ot;;

&ldo;是收我们房租的人，可我不知道他叫什么。&rdo;

&ldo;你们是怎么干的?&rdo;

&ldo;他在每个月的最后一星期给我们打电话，告诉我们在哪儿跟他会面。通常是一个酒吧，不过有时候，在夏季的时候，是在户外。&rdo;

&ldo;在哪里?在这里，在威尼斯，还是在米兰?&rdo;

他太太插嘴说：&ldo;他好像知道我们在哪里。如果我们在威尼斯，他就在这里给我们打，如果我们在米兰，他就在那里打&rdo;&ldo;接下来你们干什么?&rdo;&rso;这一次拉蒂答道：&ldo;我跟他会面，给他钱。&rdo;

&ldo;多少?&rdo;

&ldo;二百五十万里拉。&rdo;

&ldo;一个月?&rdo;

&ldo;对，不过有时候我会提前把几个月的一起给他。&rdo;

&ldo;你知道这个男人是谁吗?&rdo;布鲁内蒂问。。

&ldo;不知道，不过在这里，我曾经在街上看到过他几回。&rdo;

布鲁内蒂心想，过一会儿会有时间详细描述的，便放过这一点继续问下去。&ldo;那联盟呢?你们是怎么参加的?&rdo;

&ldo;我们跟这个男人说我们对这套公寓感兴趣，他就提了个价，可我们跟他还了价，砍到二百五十万。&rdo;拉蒂说这话的时候带着掩饰不住的得意。

&ldo;那联盟呢?&rdo;布鲁内蒂问。

&ldo;他对我们说，我们将会收到联盟寄来的申请表，我们填完表后再寄还，两星期以后就能搬进公寓了。&rdo;

拉蒂太太在这里插了一句：&ldo;他还叮嘱我们不要告诉任何人，我们是怎么得到公寓的。&rdo;

&ldo;有人问过你们吗?&rdo;

&ldo;我们的一些在米兰的朋友问过，&rdo;她答道，&ldo;可我们告诉他们，是通过一家租赁代理商找到的。&rdo;

&ldo;那么，给你们最初那个电话号码的人呢?&rdo;

拉蒂插嘴说：&ldo;我们跟他说的是一样的话，说我们找了一家代理商。&rdo;

&ldo;你知不知道他是怎么弄到号码的?&rdo;

&ldo;他告诉我们，那是在一次聚会中有人交给他的。&rdo;

&ldo;你还记得打第一个电话是在何年何月吗?&rdo;布鲁内蒂问。

&ldo;怎么?&rdo;拉蒂问，一下子猜疑起来。

&ldo;我想更清楚地了解这事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rdo;布鲁内蒂在说谎。他心里琢磨着自己可以去查查电话记录，找当时打到威尼斯的。

尽管表情和声调都带着几分狐疑，拉蒂还是回答了：&ldo;那是在三月份，两年前。快到月底的时候。我们是在五月初搬到这里的。&rdo;

&ldo;我明白了。&rdo;布鲁内蒂说，&ldo;既然你一直住在这套公寓里，那你与联盟有没有什么瓜葛?&rdo;

&ldo;没有，什么也没有。&rdo;拉蒂说。

&ldo;那收据呢?&rdo;布鲁内蒂问。

拉蒂在椅子上不自在地挪了一下;&ldo;我们每月都从银行收到一张。&rdo;

&ldo;多少钱的收据?&rdo;

&ldo;二十二万。&rdo;

&ldo;那你为什么不愿意给维亚内洛巡佐看?&rdo;

他妻子又插了进来，替他答道：&ldo;我们不想跟任何事情有牵连。&rdo;

&ldo;指马斯卡里?&rdo;布鲁内蒂突然问。

拉蒂似乎更紧张了：&ldo;你是什么意思?&rdo;

&ldo;给你房租收据的银行的行长遭人杀害，你就不感到蹊跷?&rdo;

&ldo;不，为什么我该这么想?&rdo;拉蒂说，嗓音里掺进了怒气，&ldo;我读到了他是怎么死的。我猜想他是给他的某个‐‐你们叫什么来着，&lso;嫖客&rso;杀掉的。&rdo;布鲁内蒂完全相信，如今所有的人都知道那些人该怎么称呼，但他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ldo;近来有没有人就房子问题跟你接触过?&rdo;

&ldo;不，没有人。&rdo;

&ldo;如果碰巧那个收你房租的人给你打来电话，或者来找你，我希望你能马上给我们打电话。&rdo;

&ldo;好，没问题，警长。&rdo;拉蒂说，又恢复了他那副完美公民的形象。

刹那间，布鲁内蒂对他们，对他们的做作，对他们的名牌衣着感到一阵厌恶。他说：&ldo;你可以和维亚内洛巡佐一起下楼去了。请尽可能向他详细地描述一下收你们房租的那个男人。&rdo;接着，又对维亚内洛说，&ldo;如果听上去像是某个我们可能认识的人，就让他们看几张照片。&rdo;

维亚内洛点点头，打开门。拉蒂夫妇都站起来，但没人想去握布鲁内蒂的手。教授挽着他妻子的胳膊走了一小段路来到门口，接着又往后一站，让她在他面前走出门去。维亚内洛瞥了一眼对面的布鲁内蒂，微微一笑，然后跟着他们俩走出了办公室，关上了身后的门。

第二十四章

那一晚，他跟保拉的对话很短。她问他有没有什么新消息，重复了一遍她下山来呆几天的建议。她认为她可以把孩子们留在旅馆里。但是布鲁内蒂告诉她，天太热了，哪怕是想一想回到城里来都会受不了的。

他在尼禄皇帝的陪伴下打发掉了这天晚上剩下的时间。塔西佗把尼禄描述成&ldo;固于种种欲望，或自然浑成，或有悖天理&rdo;。临睡前他看的是一段关于罗马城起火的描写。塔西佗似乎把这件事归咎于尼禄与一个男人举行了结婚仪式。在这场仪式上，对于皇帝&ldo;披上婚纱&rdo;的举动，连他那些放荡的后宫成员都感到震惊。无孔不入，易装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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