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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第1页）

&ldo;她那时在干什么?&rdo;

&ldo;摸摸情况，我想。和我带着记事板去林园山庄的目的一样‐‐勘查。怎么样，我可以打开收音机吗?&rdo;

&ldo;干什么?&rdo;

&ldo;午夜新闻。&rdo;

&ldo;已经午夜了吗?当然可以，打开吧。&rdo;

我把猫移走，打开收音机。我坐下后猫又跳回我的大腿上继续咕噜咕噜地睡觉。新闻和十一点报的大同小异，只除了阿尔巴尼亚人在未伤及任何人质的情况下缴械投降了。他之所以发狂显然是因为他得知他的情人有另一个情人，这使他成为另一个男人的情人的情人，诸如此类的。玛德琳&iddot;波洛克仍然死亡，而警方也仍然在通缉伯纳德&iddot;罗登巴尔。

我再把猫移开，关掉收音机，然后又坐回去。卡洛琳问我被警察通缉的感觉如何，我跟她说糟透了。

&ldo;他们怎么知道是你，伯尼?指纹吗?&rdo;

&ldo;或是皮夹。&rdo;

&ldo;什么皮夹?&rdo;

&ldo;我的皮夹呀。那个搜我身的人拿到的‐‐玛德琳&iddot;波洛克或是那个凶手。他们拿了书、五百美元和皮夹。也许有人把它藏在警察一定找得到的地方。&rdo;

&ldo;警察到的时候你不是应该还昏迷不醒吗?&rdo;

&ldo;也许皮夹是为了以防万一。也许凶手是无意间拿了皮夹，而其中却有可让我获罪的东西，比如威尔金给我的名片或我自己写的小纸条。&rdo;我耸耸肩，&ldo;我想现在皮夹可能在任何地方，我想我应该在我的万事达卡被盗刷了一大堆飞机票之前先想办法止付，那应该是我首先要做的几件事之一。&rdo;

&ldo;可以理解。&rdo;她又把下巴支在手上，身体前倾，一双蓝眼睛盯着我，&ldo;那你最先要做的事是什么?&rdo;

&ldo;呃?&rdo;

&ldo;首先要做的事情。你要做什么呢?&rdo;

&ldo;问住我了。&rdo;

&ldo;在你思考的时候再喝一杯如何?&rdo;

我摇摇头。&ldo;我想我喝得够多了。&rdo;

&ldo;我早在两三杯之前就喝够了，不过我不想让那种小事阻止我继续喝下去。&rdo;她拿起瓶子为自己倒了一杯，&ldo;你可以知道什么时候是够了，于是就不喝了?&rdo;

&ldo;当然。&rdo;

&ldo;真令人佩服，&rdo;她说，她啜着白兰地透过杯缘看着我，&ldo;你觉得除了那个姓波洛克的女人之外，还有其他人在那间公寓里吗?&rdo;

&ldo;没有吧，不过在她死之前我根本没穿过客厅往前走。我以为只有我们两个在那里等威尔金来。&rdo;

&ldo;凶手可能在另一个房间里。&rdo;

&ldo;确实有可能。&rdo;

&ldo;或者她的确是一个人，她将你迷昏后拿走了书、钱和皮夹，然后她正要出门的时候走进来一个拿枪的人。&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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