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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第1页）

&ldo;那里的确比较复杂，要是做不到的话，能达到什么程度就达到什么程度，尽力就行。&rdo;

男子沿着墙边仔细地环视着四周，忽然发现了放在架子托盘里的零件。他用手拿着一个零件，认真端详起来。那是某家公司定制的汽车零件样品。

前岛指着架子托盘，做了个用手触摸的动作，然后两手在胸前摆了个叉形。男子见状，马上明白了他想要说的话。

&ldo;对不起，太失礼啦，直接用手去摸金属制品是被禁止的，手上的盐分会导致零件生锈，是吧？&rdo;男子慌忙把手中的零件放回了原处。

&ldo;怎么样？能请你们帮忙加工吗？&rdo;

前岛指了指图纸上的几个部位，然后用拇指和食指在眼前比划出3厘米左右的距离。

&ldo;啊，果然是这样，或许放宽对这几处的要求，还是可以加工的，你是这个意思吗？&rdo;男子做出了在意料之中的表情，同时点了点头。

&ldo;好吧，我今天先把图纸拿回去，等明天改好了再给你拿来。&rdo;

前岛点了点头，把图纸交给了那个男子。

但是那个男子在接过图纸之后并没有马上离开，而是一直注视着立在墙边的储气瓶。那里存储着很多种气体。

&ldo;事实上，我还有一件事想请教你。&rdo;或许是注意到了前岛的视线，男子竖起了食指说。

前岛俯身向前认真地听。

男子说：&ldo;我的问题可能有点奇怪。使用这个放电加工机或者电路切割机曾制造出过什么特别的现象吗？&rdo;

这真是个奇怪的问题，前岛所能做的只是茫然地摇摇头。

&ldo;也就是，&rdo;男子挥动着右手说，&ldo;会不会发生等离子现象什么的？&rdo;

前岛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ldo;放电现象和等离子现象之间有密切的联系，所以我才会问你这样的问题的。&rdo;

前岛又在原来的那个工作日志本上写道：&ldo;是关于花店路的事故吗？&rdo;然后拿给那男子看。

&ldo;啊，是这样的。&rdo;男子苦笑了一下，然后把手放进了上衣的口袋里，从中掏出了一张名片。

&ldo;这是我的名片，我曾经和朋发探讨过那个案件。&rdo;

名片上显示这位男子是某名牌大学的物理学副教授。前岛感到了丝紧张。

&ldo;因此，在请人做加工的时候，顺便问了些问题，我想这也许能成为我们的一点参考吧。&rdo;

前岛点了点头，然后在工作日志本里写下了下面的话：&ldo;从来没有出现过那种东西。&rdo;

&ldo;意思是没有出现过等离子现象吗？&rdo;

前岛使劲点了点头。

&ldo;这样啊。&rdo;男子的表情略显失望。

前岛又写下了下面的文字：&ldo;果然是等离子吗？&rdo;

&ldo;我们是这么想的，但是现在缺少决定性的证据。&rdo;

前岛摇着头想，那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

&ldo;等离子具有在同一场合容易重复出现的性质，因此如果在那附近还能发生同样的现象的话，那么就肯定是它啦。&rdo;男子边说边敲着储气铺的顶部。说完向前岛说了声&ldo;打扰你工作了，真抱歉。等我重新研究一下这个加工精密度的问题之后再来&rdo;。

&ldo;恭候您的光临。&rdo;前岛怀着这样的心情低下了头。男子能够把自己当做正常人来对待令他很高兴。

大学物理学副教授举起一只手，推开了百叶窗旁边的大门，离开了。

7

从时田加工站出来的汤川，经过糙薙的车之后，警觉地向四周环视了一下。在确认没有被人看见之后，他才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上。

&ldo;情况怎么样？&rdo;糙薙问道。

&ldo;不知道，快开车，我们赶快离开这里。&rdo;

&ldo;怎么没把握啊。&rdo;糙薙一边说一边发动了汽车。如果还在这里磨蹭而被前岛发现了的话，一切都将前功尽弃了。

&ldo;人不一定都是按条理行动的。实际上，与条理相反的情况反而更多。&rdo;

&ldo;这点我明白，我想先问问你，你是怎么注意到那家工厂的？如果你发现了那个怪现象的真相，可一定要告诉我啊。&rdo;

&ldo;我觉得与其是我告诉你，还不如你亲自用眼睛去看更好，古人云&lso;百闻不如一见&rso;嘛！&rdo;

&ldo;装模作样！&rdo;糙薙不满地咂了咂嘴。

&ldo;放心，如果我的分析正确的话，恐怕你近期就可以再次见到那种怪现象了。到那时我会告诉你我把目标锁定在那家工厂的全部经过。&rdo;汤川的语气中充满了自信。

糙薙撇撇嘴，心想：&ldo;关子卖得好大啊。&rdo;

那天夜幕刚刚降临，汤川就打来了电话，说想和他起去个地方，当然还是那个时田加工站。

时田加工站距离案发现场很近。在离事故现场20米远的地方有个小胡同，从那里向左拐，在这条路的尽头就是这家工厂。胡同入口处的正对面就是这家工厂的窗户。

&ldo;希望你能记住这个地方。&rdo;汤川说。

&ldo;不久，就会再次发生那种怪现象的，那时，你一定要进行紧急调查。&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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