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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第1页）

&ldo;有&lso;故障中&rso;这种说法吗？&rdo;汤川看着纸条，小声地问道。

&ldo;只说&lso;故障&rso;，意思不就已经表达清楚了吗？&rdo;汤川又说。

&ldo;根据那些青年的证言，&rdo;糙薙全然不在意汤川的话，独自解说起来，&ldo;死者山下良介所站的位置好像就在这儿。&rdo;然后他站到距离自动售货机两米左右的地方。

&ldo;死者是面朝哪个方向站着的？&rdo;汤川问道。

&ldo;应该是面朝自动售货机的方向吧。因为其他几个年轻人把他围在了中间。据说有两个人坐在椅子上，另两个人站在摩托车的旁边。&rdo;

&ldo;装了汽油的塑料桶放在哪里啊？&rdo;

&ldo;就放在自动售货机的旁边，下面还摞起了四个装啤酒的箱子。据向井和彦的证言说，当时好像是用报纸包着的。&rdo;

&ldo;啤酒箱。&rdo;汤川环视了四周问道，&ldo;怎么会有那样的东西呢？&rdo;

&ldo;这点是疑点之一。&rdo;糙薙指着路东的方向，&ldo;看！能看到那个酒馆的招牌吧，我猜就是从那里拿出来的。&rdo;

&ldo;那酒馆的人怎么说呢？&rdo;

&ldo;根本没有一点线索。&rdo;

&ldo;是嘛！&rdo;汤川走到自动售货机的旁边，把右手水平地放在胸前，&ldo;四个啤酒箱摞在一起，大概就这么高吧！&rdo;

&ldo;差不多。&rdo;

&ldo;这么说塑料桶就放在这上面？&rdo;

&ldo;嗯。&rdo;

&ldo;那么，&rdo;汤川向前走了大概两米，&ldo;被烧死的青年就站在这个位置，面朝着自动售货机的方向？&rdo;

&ldo;就像你说的那样。&rdo;

&ldo;原来如此！&rdo;

汤川抱着胳膊在自动售货机旁踱着步，糙薙担心这个时候说话会打扰他，只好默默地瞧着他。

过了一会儿，物理学研究室的年轻副教授终于停下了脚步，抬起头。

&ldo;这和等离子无关。&rdo;

&ldo;哦？何以见得？&rdo;

&ldo;糙薙！关于这个案件你是怎么想的？是有人故意所为呢，还是只是一件普通的突发事故？你觉得是哪种？&rdo;

&ldo;正因为我不知道，才来找你商量的啊！&rdo;糙薙皱紧省头，搔了搔头，表情又严肃起来，&ldo;我觉得是故意所为。&rdo;

&ldo;根据是什么呢？&rdo;

当然是那个装了汽油的塑料桶啦，很难想象这只是有人随意所为，我总觉得是什么人为了出这样的事故才有意放在那儿的。&rdo;

&ldo;我也有同感，那么下一步我们所要考虑的是，凶手到底是如何制造这起事故的？我敢断言，没有留下其他任何痕迹，因为能够引起塑料桶燃烧的等离子现象可以在任何条件下发生，这是根本不能实现的。&rdo;

&ldo;但是，你刚才不是给我演示了等离子吗？&rdo;

&ldo;当然，如果能把整个事故现场都放进微波炉中，那就另当别论啦！&rdo;汤川皮笑肉不笑地对糙薙说。

&ldo;如果不是等离子，那么到底是什么呢？&rdo;

&ldo;目前还无法断言是什么。&rdo;汤川用右手的食指按了按太阳穴，&ldo;青年的头部起火是问题的关键所在。头部竟然会比塑料桶先燃起来！&rdo;

&ldo;这话应该是可信的吧！&rdo;

&ldo;这话是事实。&rdo;

&ldo;噢？我想听听你是根据什么说的？&rdo;

&ldo;如果是塑料桶先着火，火焰随后再蹿到青年的头上的话，那么和头比起来，脸不是应该先被烧坏吗？因为死者是面朝着自动售货机站着的，对吧？正因为燃烧的位置是后脑勺，所以可以断定火是从头发开始燃烧的，只是为什么燃烧的位置是和睑相反的后脑勺呢？&rdo;

糙薙不禁&ldo;啊&rdo;地喊了一声，心想听他这么一说，还真是如此呢！

&ldo;我以为，先是青年的头着火，然后才是塑料桶着火。既然能起火，那就一定是受热了。究竟是什么热量，依次传向了青年的头和塑料桶呢？这么大的热量，其他青年应该也能感受得到呀。可是据你所说，其他青年在塑料桶里的汽油着火之前并没有感受到特别的热。&rdo;

&ldo;的确如此。&rdo;

&ldo;为什么能够进行这种局部加热呢？&rdo;汤川左手叉在腰上，右手托住下巴陷入了沉思。

&ldo;帝都大学的年轻副敦授也束手无策了吗？&rdo;

&ldo;首先有件必须考虑的事情。&rdo;汤川说完这话，往那条从事故现场向南延展的马路望去，可是马上又摇了摇头说，&ldo;难难说……&rdo;

&ldo;什么？你想到什么了吗？&rdo;

&ldo;不是，即使现在告诉你也无济于事，还不如我们去咖啡店坐坐呢，一边喝咖啡，我也好一边慢慢地理一下头绪。&rdo;

&ldo;好啊，好啊，一切听从你的吩咐就是了。&rdo;糙薙一边掏口袋里的钥匙，一边向跑车走去。

坐进车里之后，汤川开口说道：&ldo;在去咖啡店之前，你能开车在这附近慢慢转转吗？我想看一下街道的样子。&rdo;

&ldo;啊？街道的样子有什么参考价值吗？&rdo;

&ldo;有可能啊！&rdo;

&ldo;是嘛。&rdo;糙薙模棱两可地点了点头，发动了汽车，然后按照汤川所说的那样慢速行驶。这哩只有些民房和小商店，完全是一条毫无特色的马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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