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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第1页）

&ldo;你们能把他们赶走吗？&rdo;我笑着问他。

&ldo;一定能赶走。我们会从我们国家的每个角落把他们赶走，就象在这儿一样。现在必须把墙邢面这些家伙都抓住。&rdo;

&ldo;为什么？&rdo;我惊奇地问。

阿里把双手捂住前胸，急速地向我叙述了一个可怕的事件：在沙漠中，离他们住的村子不远的地方，他发现了他父亲的尸体是石头的。

&ldo;他很硬，硬得象石头，而眼睛却明亮得象玻璃。&rdo;他说。

阿里紧握双拳，怒视着格拉别尔的实验室。

费尔南回来了。

&ldo;首先必须把厨房里那个可憎的机枪手干掉。&rdo;他说。&ldo;那是什瓦尔兹。没什么了不起的。他控制着红树园的出口。第二个机枪手在水塔上。&rdo;

我从树干背后看去，水塔顶上的几个小窗都敞开着。

&ldo;朋友们，&rdo;费尔南说。&ldo;应该再次向厨房发动进攻，消灭机枪手，否则我们无法冲击南墙上那个小门。至于水塔上的机枪，因为它是靠西墙的，对我们威胁不大。&rdo;

人们又开始在这些畦子的间隔中运动。

在接近菜园不到一百公尺的地方，机枪又吼叫起来了。是什瓦尔兹从厨房里向外射击。

&ldo;往左边靠！向大门口匍匐前进！&rdo;费尔南下达了命令，&ldo;阿里，您带同志们从右边迂向厨房。&rdo;

机枪不停地射击着，看来什瓦尔兹并不担心弹药不足。

厨房比整个花园稍高一点，要向厨房射击必须站在畦子的上面。谁要是做这样的尝试，水塔上的机枪马上就象下雨一样向他倾泻而来。

过了几秒钟，听到一个手榴弹的爆炸声，在厨房那儿开始了战斗。机枪声停了，立刻又有一颗手榴弹爆炸了。阿里和三个阿拉伯人站起来向前冲去。他们先是向门冲，继而又转向窗口。响起了玻璃的破碎声。

&ldo;冲呀！&rdo;费尔南喊着，人们冲由厨房。

阿里又迎面跑了过来，嘴里喊着什么。

&ldo;怎么回事？&rdo;我问。

&ldo;那里有个穿便衣的人。&rdo;费尔南翻译说。

我跑进厨房，什瓦尔兹双手还抱着机枪，躺在一些被打碎的花盆中间。

&ldo;他最爱杀人。&rdo;我说。

我们聚集在费尔南的周围，商量着下一步怎么办。

&ldo;从这里，经过地下电缆管道，有一个出口。&rdo;我说。

&ldo;格拉别尔就等着我们上当呢，不能那么干。&rdo;

&ldo;那怎么办？&rdo;

&ldo;必须等到天黑了想办法越进围墙。&rdo;，阿里沉重地叹了口气。

&ldo;能坚持下来吗？大家需要喝水，吃饭。&rdo;

&ldo;必须坚持，没有别的出路。&rdo;

&ldo;如果设法进入试验场，怎么样？&rdo;我问。

&ldo;这个容易做到，只要爬上围墙旁边的那棵大树就行……&rdo;

一个阿拉伯人突然手指着试验场尖叫了一声。

大门敞开了，一个接一个慢腾腾地走出来一些石头人，这是格拉别尔的发明，是一些打不死的士兵。

他们不慌不忙，满不在乎地向我们走来。我们中有五个人拚命地向红树目的深处跑去。

&ldo;回来！&rdo;费尔南命令道。

有人向这些进攻者开枪了。

&ldo;开枪毫无用处，&rdo;我喊道，&ldo;他们不怕枪弹！&rdo;

象我第一次看见他们一样．这些硅化的人穿着浅色的粗麻布灯笼裤，光着半截身子，没穿任何衣服。现在他们每个人手中拿着一把阿拉伯弯刀，慢悠悠地甚至很庄严地向我们走来。在距离温室约五十步的地方，他们当中一个怪声怪气地喊着一些不连贯的命令，成半圆形散开，企图包围我们。

他们大约是十五个，来进攻我们二十三人。

&ldo;往后退，必须散开，！&rdo;费尔南命令道，&ldo;尽量靠西面的墙，别让水塔上的人看见。&rdo;

我们的小队散开了，格拉别尔的奴隶停了一会儿，然后他们也散开了。现在他们不再企图包围我们了。他们每人选择了一个进攻的对象，缓慢地追逐我们。一个脸色灰白，身材不大匀称的大个子追逐着我。他懒洋洋地似乎叉漠不关心地走着。在他那非要赶上我的迟钝的企望中，流露出一种象他本身命运一样不可避免的可怕的凶相。虽然我和他之间的距离始终投有缩短，总在二十步以上，但他一直追着，追着，呆板地挥舞着手中的刀子。

&ldo;不要只注意追自己的那一个，还要注意另外的！&rdo;费尔南对我喊着，&ldo;您要当心碰上另一个。&rdo;

这些石化的士兵的行动都是非常迟钝，完全用不着快速地奔跑。在那块被墙遮住、不受水塔上机枪威胁的地段上，我们的人终于和那些追逐者一对一地散开了。水塔上偶尔也传来射击的声音。

这场可怕的战斗简直象小孩捉进藏一样，跑过来跑去，谁也抓不住对方，跑了一阵，他们停下来，看准对象，又分头去追……

费尔南一面注视着敌人的行动，一面指挥着这场奇怪的战斗。

太阳很快临近西面的墙头，傍晚的昏暗已来到红树园。我们也精疲力尽了，人人渴得嘴里发干，看到格拉别尔的战士有时弯下身予，贪婪地喝着畦子上铁管里的碱水，我们也渴得难以忍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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