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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第1页）

&ldo;又如何?&rdo;尹科林说。

我说：&ldo;假如我在和警局的警官通电话，我当然不可能用把刀去戳一个人的背。&rdo;

尹科林盯着我问道：&ldo;那么，当时你是不是在和邓吉昌通话呢?&rdo;

我说，&ldo;在我和警察谈话之前，我最好不要做任何声明。&rdo;

&ldo;好吧，&rdo;尹科林说，&ldo;服你了。&rdo;

&ldo;服什么?&rdo;

&ldo;左问右问，你什么也没有回答。我来告诉你一件事。&rdo;

&ldo;请讲。&rdo;

&ldo;你的合伙人柯白莎，一直在支持警方所说的话。&rdo;他说。

&ldo;那很好呀!&rdo;我说。

&ldo;她说宓善楼在场。他没喝酒，你被叫去听电话，你回来告诉宓警官，电话是他副手阿吉打来的，叫他马上回局里去，因为他俩在办的一件重案有了重大的发展。于是宓善楼跳起来就走了，几分钟之后，有人发现了凶杀案，宓善楼回去和阿吉两个人办案办到了清晨，两个人都不知道宓警官离开后巴氏餐厅发生的凶杀案，是后来回到总局才听人说起的。&rdo;

&ldo;合情合理。&rdo;我说。

&ldo;问题是有证人，不止一个，看见你自十三号卡座出来，或者说他们认为你从十三号卡座出来，他们都十分坚持，说从你溜出来，到女侍拿食物进去开始尖叫，时间不会超过二分钟。&rdo;

我说：&ldo;证人不一定全可靠。往往会把事混得搞不清楚。这你也是知道的，&rdo;

&ldo;好了，赖，我们开了天窗来说话。&rdo;他说。

&ldo;唐伯虎的名画?&rdo;我问。

他说。&ldo;亮话。你要知道，本市的警方目前有自己尴尬窘态不能解决。局长倒还吃得开，但是也发生过不少丑闻。再来一次丑闻，可能就会引起很多的政治不便。

&ldo;宓警官是一个好警官，但他粗暴了一点。他不懂政治。他不在乎踩到的是什么人的脚背。他在破案时，他自己娘都可以踩过去，他有不少外面和里面的敌人。

&ldo;这一次，要是善楼真的和你们在一起喝过酒，要是善楼是在命案发现后才离开的，要是他和邓吉昌连手安排的不在场证明会被别人证明是假的，要是善楼在命案发现后，怕别人说他在喝酒所以开溜，要是他故意请人做假的不在场证明，这下事情就闹大啦!&rdo;

&ldo;懂了，&rdo;我说，&ldo;我现在懂了。&rdo;

&ldo;你的合伙人柯白莎，支持善楼的说法。不过这件事里有时间因素，并不太符合。&rdo;

&ldo;为什么?&rdo;

&ldo;你也该知道，&rdo;他说，&ldo;善楼实在是命案发生后才离开的。当时全餐厅都在&lso;开溜&rso;。有男女在一起不想混进这事件去的。但是，善楼动作快，那女侍一开叫，他就作准备了，一听见男侍者宣布有人死了，他就开溜了。&rdo;

&ldo;你怎么会这样想的?&rdo;

&ldo;不是我这样想的，&rdo;他平静地说，&ldo;我知道的。&rdo;

&ldo;你怎么会知道的?&rdo;

他说：&ldo;岂有此理，我也在现场，我看到的。我看到善楼开始在犹豫，面对香槟，喝还是不喝。然后他喝了一杯，之后又喝一杯。之后我就看到频频在干杯……大家不会太苛求他这一点。

&ldo;至于他是警官而从现场开溜，伪造不在场证明，给你施压，要你也就范替他做伪证。那就严重喽!&rdo;

我装做完全不懂。

&ldo;唐诺，&rdo;尹科林说，&ldo;我和你一样;我可以是墙头草，两面倒。我可以支持善楼的说法，他这一辈子都会欠我的情。我也可以有另用一种说法，报馆大赚一笔钱，而警方会给搞得鸡犬不宁。

&ldo;我要先和你谈谈，因为我想知道，你准备怎样玩法。对我也有影响的。&rdo;

我无辜地问：&ldo;我应该怎样说呢?事实上是你要怎样说，才会影响我的说法。&rdo;

尹科林玩着酒杯，过了半晌，他叹口气道：&ldo;赖，你要不是白痴，一定是个聪明得可怕的小浑蛋。&rdo;

我问：&ldo;巴尼可怎么样?他怎么可能在这件事里袖手旁观呢?&rdo;

&ldo;他没袖手旁观呀!&rdo;

&ldo;你怎么说?他还是被牵连了吗?&rdo;

&ldo;我有一个大新闻，&rdo;尹科林说，&ldo;我还不能发表，因为我尚没有证据。不过这真是一件天大新闻。&rdo;

&ldo;什么样的新闻。&rdo;

&ldo;新闻中有你，有巴尼可。&rdo;

我把眉毛抬起来。

&ldo;而且，&rdo;尹科林说，&ldo;还包括武星门在内，就是那个被谋杀的家伙。&rdo;

&ldo;一定是很特别的一个新闻。&rdo;我说。

尹科林一下坐过来，离我近一点，把声音降低。&ldo;那巴尼可，&rdo;他说，&ldo;三年之前，一直是霉运当头。突然间，他富得流油。他扩充营业，变得很有钱。&rdo;

&ldo;这就是你说的大新闻吗?&rdo;我问。

&ldo;当然不是。&rdo;尹科林说，&ldo;有趣的是这家伙搭上了端木顿，是端木顿的资金在资助他。我们国家有很多人都想知道端木顿的那么多钱，又是从何而来的。&rdo;

尹科林吸一口气继续道：&ldo;虽然我还没有充分证据，但是我知道这件事是怎么发生的，而且我很有信心相信这是实情。武星门勒索巴尼可一万元。这是假勒索。巴尼可凑一万元交给武星门，武星门又把钱还给了巴尼可，当然，扣掉了讲好了给他的酬劳。&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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