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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第1页）

&ldo;温得尔吗?&rdo;巴里问。&ldo;他们只和我们合作了一年，但据我所知，他们只和一个人合作，就是巴斯特纳。&rdo;

&ldo;……温得尔和巴斯特纳合作?&rdo;我问道。

这句话像炮弹一样打在我的五脏六腑。如果巴斯特纳从一开始就参与其中……&ldo;他一直都知道。&rdo;我小声说。

&ldo;知道什么?&rdo;巴里问。

&ldo;等等，&rdo;薇儿说，&ldo;你觉得他是幕后鼓动你的人吗?&rdo;

&ldo;可──可能……我也不知道……&rdo;

&ldo;你在说什么?&rdo;巴里又问一遍。

我转向薇儿。巴里看不到我们。我向她摇摇头，示意她不要说话。

&ldo;哈里斯，发生什么了?&rdo;巴里又问。&ldo;他鼓动你干什么?&rdo;

我仍然感到眩晕。透过巴里的门，我看着办公室的其他地方仍旧没什么人，但这种情况不会持续很久。薇儿又看了我一眼。她准备离开这里了。我不能说我不同意，我已经在国会待了足够长的时间，知道在办任何事之前，一定要有证据。

&ldo;我们现在该走了。&rdo;薇儿说。

我摇摇头。必须拿到一些证据，否则我们不能走。

&ldo;巴里，公司把帐单记录放在哪?&rdo;我问。

薇儿正要说什么，又咽了回去。她知道我想干什么。

&ldo;我们的什么?&rdo;巴里问。

&ldo;帐单记录……时间表……任何可以表明巴斯特纳和温得尔合作的东西。&rdo;

&ldo;你为什么──&rdo;

&ldo;巴里，听着──我认为马休那次车祸不是意外。请你快点……我们没时间了……帐单在哪里?&rdo;

巴里愣住了。他微微转转头，他听到了我声音当中的恐惧。&ldo;在──在网上。&rdo;他咕哝道。

&ldo;你能帮我们找吗?&rdo;

&ldo;哈里斯，我们应该叫──&rdo;

&ldo;找吧，巴里，求你了。&rdo;

他伸出双手找他的椅子，坐下来后，把手放在了键盘上。那个键盘看起来和普通的没什么两样，只是在空格键下有一个两英寸的塑料条。塑料条上有大约一百个大头针针头那么大小的突起的点，通过触摸这些点，巴里就可以知道屏幕上写些什么。当让，他也可以借助屏幕阅读器。

&ldo;准备进入dows。&rdo;喇叭里传来一个电脑化的女性声音。从大学起我就记得屏幕阅读软件。装上这个软件后，电脑就可以读出屏幕上出现的东西。这个软件最好的地方就是你可以选择声音。选保罗，就是一个男人的声音，选雪丽，就是女人的声音。巴里第一次用这个软件的时候，我们不断地调整速度和音调以使那个女人的声音听起来更淫荡些。现在我们都长大了，那个声音听起来已经和一个机器女秘书的声音没有任何区别。

&ldo;输入用户名吗?请编辑。&rdo;电脑问道。

巴里输入密码，点击进入。

&ldo;桌面。&rdo;电脑指示道。如果巴里的显示器开着，我们就会看到他电脑的桌面，但显示器没开，因为他不需要。

他快速在键盘上敲了几下，激活了之前已经编好的快捷键，这样就可以直接去想去的地方。&ldo;工具栏。菜单已经激活。&rdo;最后，他敲了字母b。

&ldo;帐单记录，&rdo;电脑指示道，&ldo;请用f4键最大化dows会话窗口。&rdo;

我站在巴里的身后。薇儿站在门旁，盯着走廊。

&ldo;离开菜单栏。搜寻方式──&rdo;，巴里敲了tab键。&ldo;通过公司名称寻找吗?请编辑。&rdo;

他输入了&ldo;温得尔矿业&rdo;几个字。只要击打空格键，电脑就会说出他输入的任何一个字，但他的手指移动得那么快，电脑只来得及说温……矿业。

电脑发出了嘟嘟的声音，好像出故障了。

&ldo;没找到您查询的客户，&rdo;电脑说，&ldo;要开始新的查询吗?请编辑。&rdo;

&ldo;怎么了?&rdo;薇儿问。

&ldo;只输入温得尔试试。&rdo;我说。

&ldo;温得尔。&rdo;当巴里把这几个字键入，点击进入之后，电脑发出了指示。又是一阵嘟嘟声。&ldo;没找到您查询的客户。要开始新的查询吗?请编辑。&rdo;

&ldo;不对啊。&rdo;巴里说着，手指又开始在键盘上飞快地移动起来。

那个女人的声音断断续续，&ldo;新──系──温──矿──搜寻数据库……&rdo;

巴里正在扩大搜索范围。我目不转睛地盯着电脑屏幕，虽然它根本就没开，但看着它比看着站在门那满脸惊慌的薇儿要好得多。

&ldo;哈里斯，你还在吗?&rdo;巴里问。

&ldo;在。&rdo;我回答道。电脑呼呼地运行着。

&ldo;系统中没有您要搜寻的客户。&rdo;那个机械化的声音回答道。

巴里又输入了一遍。

&ldo;系统中没有您要搜寻的客户。&rdo;

&ldo;什么问题?&rdo;我问。

&ldo;等一下。&rdo;

巴里击了w键，然后下行方向键。&ldo;瓦瑞公司，&rdo;电脑读道，&ldo;华盛顿共同……华盛顿邮报……维纳和罗宾逊……&rdo;电脑开始按照字母顺序搜寻了。&ldo;王氏药业……维尔明顿信托……然克曼国际……记录结束。&rdo;电脑最终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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