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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第1页）

我说：&ldo;还是不是陶氏债券贴现抵押公司的电话?&rdo;

&ldo;是的，没错。&rdo;她说。

&ldo;我要和副总经理陶克栋先生说话。&rdo;

&ldo;请等一等。&rdo;她说。

静寂了一段时间;又是那小姐声音有效地回答说：&ldo;对不起，他目前不在这里。我能给你留个话吗?&rdo;

&ldo;他什么时候会回来?&rdo;

&ldo;我没有办法回答这个问题。能请问你尊姓吗?&rdo;

&ldo;只是他的一个老朋友。&rdo;我说：&ldo;只是说声好，不要麻烦你了。&rdo;在她问其它问题前，我把电话挂了。

我叫了辆出租车，给他卡片上的地址。

卡片上的办公大楼在那里，没有错。卡片上的第几楼，也在那里没有错。即使卡片上说副总经理办公室的房间号码也在那里，但是房间上漆着的是&lso;米海伦，公共秘书&rso;。下面括号里写着&lso;代客接电话，转信&rso;。右面墙上有一块特约客户名牌。大部分是矿业公司，他们不需自设办公室养职员，只用这里收收信件，做个联给站。另外有二三个单人公司租用这里接客户电话。陶氏债券贴现抵押公司的名字不在上面。

我走进去。

办公室一起两间，外间是接待室，内间门上印着&lso;私人&rso;二字。可能是随便那位客户，临时需要一个会谈的地方时，可以利用。

坐在接待桌旁的女人，面前有一台电动打字机，她的一生，不知在打字机上打出了多少个字?一双年华消逝的眼睛，配了一位对自己外观极为重视的女性，年龄看不出来，应该是五十五至六十五之间，一看就知道是高效率的。

我只向她一看，就几乎可以像算命的一样，知道她一生遭遇十之七八。她多半出身于数十万速记员之一。工作努力，经验累积升任主官的秘书，结婚，辞去工作。过一段时间成了寡妇，要回去工作，但是发现速记不够速度了，人也有点老了。也许有人因为情面又用了她一段时间，但是因为年龄关系被认为不宜做秘书，而送进了秘书坟场。米海伦也许是有勇气，有毅力的，租了两间办公室自己做起公共的秘书来。这一行在请不起，或不必请秘书的单人公司言来，太有用了。可以印一张象样的名片，把公司地址印在大城市商业区大楼里，而且有人接电话。寄来的信件也可以自己去拿，甚至可以交待转到别的城市去。我自己就为了要熏一个证人出来，租用过这种公共秘书一次。那次还卖了些丝袜给白莎呢。（见柯赖二氏全集之四&lso;全神贯注&rso;。）

&ldo;请问你是米小姐。&rdo;我问。

&ldo;是的。&rdo;她说。

&ldo;我了解你代客回答电话，通信和出租临时办公室。&rdo;

&ldo;没有错。&rdo;

&ldo;我想请你说清楚一点。我准备在丹佛组织一个小公司，一开始可能先要用你这里通信。不知道租金怎么算?&rdo;

&ldo;那要看公司的性质，工作的多少和电话的次数而决定，先生。&rdo;

我说：&ldo;暂时我想一天不会超过一通电话。一个月不会多过三十封信，不过我要经常使用你里面的办公室。&rdo;

她说：&ldo;里面办公室专供开会之用，只要先没人定，谁都可先定使用……|你先生尊姓呀。&rdo;她问。

&ldo;赖，赖唐诺。&rdo;我告诉她。

&ldo;赖先生，您的生意是什么性质的呢?&rdo;

&ldo;我是一个投资法律顾问。&rdo;我说：&ldo;我说过我要组织个小公司。&rdo;

&ldo;喔，是的。每个月四十五元租金，包括把公司名字挂在门口牌上，接电话，收信件，转客人留话和合理的借用会议室。当然会议室半天计价，而且因为我另有其它客户。会议室先定为准。&rdo;

&ldo;谢谢你。&rdo;我告诉她：&ldo;我研究一下，一二天之内会告诉你。&rdo;

&ldo;没问题。&rdo;她说，又开道：&ldo;你从那里听到我的?你怎么会来找我的?&rdo;

&ldo;一位你的客户，&rdo;我说：&ldo;一个叫陶克栋的。&rdo;

她的眼光突然怀疑起来：&ldo;我是说你声音很熟。你是刚才打电话来找陶先生的人?&rdo;

&ldo;没错，&rdo;我说：&ldo;我是他老朋友，我想要是他正好在，我请他把我介绍给你。&rdo;

&ldo;我的客户都是很少把时间放在办公室里的。&rdo;她说：&ldo;所以我的工作主要还是接听电话。&rdo;

&ldo;你知道那里我可以找到老陶?&rdo;我问。

&ldo;老陶?&rdo;

我抱歉地笑道：&ldo;陶克栋。&rdo;

&ldo;喔，不知道。陶先生一早来过。拿了几封限时专送就走了。抱歉，我没有他的地址。&rdo;

&ldo;没关系。&rdo;我说：&ldo;下次再来时，请叫他一定和老朋友赖唐诺联络。&rdo;

&ldo;你会在那里，赖先生?&rdo;

我笑着说：&ldo;老陶会知道那里找得到我的。老陶是发动的人，他总是会想点新鲜玩意出来，他总是带头的。&rdo;

&ldo;这样?&rdo;她说，语气带着这次谈话已结束了。

&ldo;我会和你联络的。&rdo;我说着走出去。

商业信用调查会姓陶的不多。没有叫陶克栋。也没人听到过陶氏债券贴现抵押公司这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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