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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第1页）

&ldo;当然。&rdo;

&ldo;以后请多多告诉我关于散香的事，&rdo;比嘉泽举手向我敬礼。&ldo;再见。&rdo;

&ldo;抱歉，说了那么多废话。&rdo;我说。

真糟糕啊!

不管怎么说，那些完全都是废话。

说话本身就是一种浪费。

比嘉泽消失在黑暗中。

我留在原地一会儿，把烟抽完。

刚才说的话是真的吗?我心想。其实不是对着她说，而是对自己的忠告下是吗?teacher是大人，笹仓也是。

但，我是孩子。

永远都是孩子。

5

从本部过来的女人叫做甲斐。面谈地点在行政大楼会客厅，这是我第一次过去那里。起初还有合田作陪，后来他中途离席。

&ldo;我想就直接进入正题……&rdo;甲斐耸耸肩继续。&ldo;基于社会上的要求，加上日后自发性的防御能力，本部的政策有所修正，决定起用女性children担任领导职。&rdo;

能面不改色说出children几个字，代表这个人来头不小。

&ldo;很早以前，社会上便积极地为女性设想，历史上也曾有记载。即便当时被批判成不合理的变动，就长远来看，至少对形成社会上固定的型态而言，是个不错的契机。不过，无论在多么堂而皇之的名义下，到底也只能做到某种程度。总之，更早之前已有人提出任命children担任指挥官之类的职务，目前本部手边也有几个强有力的人选。可以的话，人人都希望能在懂得体谅的长宫底下做事，这种心态我想是人之常情，你说对吗?&rdo;

&ldo;这……我也不清楚，&rdo;我偏着头。&ldo;目前我并不觉得对自己的上司有什么不满，您所说的情况……我还没遇到过。&rdo;

&ldo;嗯，那是因为你的运气不错。如果状况并非自己可以预期，那就为时已晚。懂得防患未然的道理，任谁也伤不了你呀。这就是所谓的企业精神。总之我们在讨论的时候提到有没有具体的人选，便提到你的名字。&rdo;

&ldo;请问……您的意思是?&rdo;

&ldo;我的意思是想征询你未来是否有意愿出任这项职务。&rdo;

&ldo;指挥官吗?&rdo;

&ldo;当然不可能一步登天。嗯，这么一来想必也会招致反对的声浪。不过，今后我们将会一一克服所有阻力。目前，嗯，希望你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rdo;

&ldo;呃……&rdo;

&ldo;你的成绩十分优异。&rdo;

&ldo;是吗?我以为有更多比我优秀的人。&rdo;

&ldo;该怎么说呢?我们判断的标准并非针对飞行员的全面，而是最近的情况，也可以说是进步的速度。&rdo;

&ldo;可是，如果接了那个位子，相对也会减少飞行的时间对吧?&rdo;

&ldo;嗯，是的。虽然不是完全没机会，但的确没有当飞行员的时候多。&rdo;

&ldo;这样有点……&rdo;我面有难色。&ldo;我从没想过自己会有无法驾驶飞机的那一天。&rdo;

&ldo;嗯，你说的话我并不意外。每位飞行员的心情都跟你一样。不过，请你仔细想想，我告诉你的事关更长远的未来。你知道一位飞行员平均的服役年限有多久?&rdo;

&ldo;五年左右吗?&rdo;

&ldo;以我们公司来看，是两年八个月，&rdo;甲斐注视着我。&ldo;我想你应该明白这不包括不想飞而离职的人。无论再怎么保持优秀成果的飞行员，最终还是无法挽留。为什么呢?据分析指出，原因出在无法持续集中力。然而真正的问题出在哪里?&rdo;

&ldo;现在我还不知道。&rdo;

&ldo;嗯，也是……现在还不得而知，也无法预测，因为未来还很遥远……我认为要让一位飞行员引退，最好的方法是要他长时间和飞机为伍。优秀的才能和技巧必须传递给后进不是吗?就算不会消耗，最后也会遭到替换，那不就和消耗殆尽没有两样?&rdo;

&ldo;我该怎么做呢?你们又期待我能下什么判断?&rdo;

&ldo;不懂没关系，心不在焉也不要紧，我只希望你先有心理准备，随时把将来那样的立场常常放在心上。我认为这么做非常重要。你们都没有考虑过自己的未来，对吗?&rdo;

&ldo;嗯，没想过。满脑子只想着怎么样会更进步，身手更利落。&rdo;

&ldo;生理上或许的确如此，但你不觉得children就和字面的意义一样，是个孩子?你们没想过要争取属于自己的人权吗?&rdo;

&ldo;人权?&rdo;

&ldo;我在这个领域待了很久，应该比一般人更了解你们喔……&rdo;

甲斐露出母亲似的笑容。这样的母亲上哪儿去找啊。那并不是我的母亲。

&ldo;我不勉强你立刻给我回复，只要在脑中空出一个角落放着，等到下次见面的时候再告诉我就好。&rdo;

&ldo;是，我明白了。&rdo;总之先点头再说。

她离开座位，我也跟着起身敬礼。她向我伸出手。又是握手。甲斐的手掌比我大，是一双大人的干瘪的手。

6

隔天下午，teacher、我，加上比嘉泽和栗田一共四人升空值勤。

起飞时已过了下午三点。该次任务为西南西海岸侦察。但一般的侦察工作很少会出动四架战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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