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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第1页）

&ldo;因为这样管理员会知道她没有回来，然后可能就会去报警。清理房间会消灭掉可能的线索，留下答录机是为了多争取一点时间，制造假象，让某些外地的人以为她还在那儿，而且也无法得知她搬走的确切时间。她是在六日付房租，十天后她的房间才被发现已经搬空，我顶多只能把她失踪的时间缩小到这十夫之内，就是因为答录机还留在那儿。&rdo;

&ldo;怎么说?&rdo;

&ldo;她父母打过两次电话，而且都留了话。如果答录机没开，他们就会一直打电话，直到联络到她为止。无论他们是什么时候打电话，要是联络不到她，他们就会警觉，想到她可能出了什么事。那么她父亲可能两个月前就会来找你了。&rdo;

&ldo;嗯，我懂你的意思。&rdo;

&ldo;要当时就找你，线索就还不会消失无踪了。&rdo;

&ldo;我还是不确定警方该管这件事。&rdo;

&ldo;或许是，或许不是。但如果他早在七月中就请个私人侦探‐‐&rdo;

&ldo;不用说，你办起来就会轻松多了。&rdo;他想了一会儿，&ldo;说不定她留下答录机不是因为忘记，而是有原因的。&rdo;

&ldo;什么原因?&rdo;

&ldo;她搬出去了，可是她不希望某人知道她已经走了，比方说她的父母，或者是某个她想躲的人。&rdo;

&ldo;她可以保留那个房间，继续付房租，换个地方住就是了。&rdo;

&ldo;好吧，说不定她想搬出城，可是还希望能听到电话留言，她可以‐‐&rdo;

&ldo;她没办法从外头打回去听留话。&rdo;

&ldo;她当然有办法。不是有个玩意儿，只要找个按键电话打回去，按了密码，就可以听答录机里头的留言。&rdo;

&ldo;不是所有答录机都有这个功能，她的就没有。&rdo;

&ldo;你怎么知道?喔，对了，你看过那个答录机了，还放在她房里嘛。&rdo;他伸伸手指头，&ldo;好吧，我们一直假设来假设去，到底重点是什么?你当过很久的警察，站在我的立场想想看。&rdo;

&ldo;我只是想‐‐&rdo;

&ldo;站在我他妈的立场想想看，可以吗?你坐在这张桌子后面，有个家伙带着寝具和电话答录机的故事来找你。没有证据显示有罪案发生，失踪的人是个心智健全的成人，已经有两个月都没人见过她了。你说现在我应该怎么办?&rdo;

我没吭声。

&ldo;你会怎么做?站在我的立场想想看。&rdo;

&ldo;尽你的责任。&rdo;

&ldo;废话。&rdo;

&ldo;如果是市长的女儿呢?&rdo;

&ldo;市长没有女儿。市长的老二这辈子都没有勃起过，哪来的女儿?&rdo;他把椅子往后推，&ldo;如果是市长的女儿，那当然另当别论。我们会派一百个人成立专案小组，限时破案。反正你这么一点点线索没多大帮助。好吧，最大的恐惧是什么?不会是她跑去迪斯尼公园卡在摩天轮的最顶端下不来。你和她父母真正恐惧的是什么?&rdo;

&ldo;怕她死了。&rdo;

&ldo;或许她已经死了。这个城市随时有人死掉。如果她还活着的话，早晚会打电话回家，等她钱用光了，或者恢复记忆了，随便你怎么说。如果她已经死了，你、我或任何人也没办法帮她什么忙。&rdo;

&ldo;我想你是对的。&rdo;

&ldo;我当然是对的。你的问题就出在你像条追着骨头不放的狗。打电话给她父亲，告诉他査不出什么，他应该在两个月前就来找你的。&rdo;

&ldo;是啊，增加他的罪恶感。&rdo;

&ldo;好吧，你可以讲得婉转一点。老天，你已经比大部分人都付出了更多时间，也查到这个地步了。你甚至还发现一些不错的线索，电话单什么的，还有答录机。麻烦是这些线索都没有进一步的联系。你把线拉出来看，结果都是断掉的。&rdo;

&ldo;我知道。&rdo;

&ldo;所以就这么办吧，你不会想再多花时间，到头来又拿不到钱。&rdo;

我刚要开口，他的电话响了起来。他讲了一会儿，挂断电话后，他对我说：。&ldo;在古柯硷出现之前，我们有什么案子可办?&rdo;

&ldo;有了古柯硫，才找我们来当警察的啊。&rdo;

&ldo;是吗?想必如此。&rdo;

我逛了几个小时，大约一点半开始下起小雨。卖雨伞的小贩几乎立刻就出现在每个街角。让你觉得他们之前就以种子的形式存在，一滴水就可以奇迹般地让他们冒出生命来。

我没买伞。雨还没大到要花钱买伞。我走进一家书店，什么都没买，消磨了一会儿，出来的时候，雨还是下得像雾一样。

我回到旅社，询问前台，没有留话，唯一的信是封信用卡广告函。&ldo;你已经被批准了!&rdo;上头的广告词醒目地印着。可是我就是很怀疑。

我上楼打电话给沃伦&iddot;赫尔德特克。我手上拿着笔记本，迅速地简单说了一下我调查了哪些方向，而目前得到的信息又少得无法判断任何事情。&ldo;我花了很多时间，&rdo;我说，&ldo;不过我不认为我比当初刚开始时更清楚她的动向。我不认为自已得到了什么成果。&rdo;

&ldo;你还需要钱吗?&rdo;

&ldo;不，我是不知道该怎么去赚这笔钱。&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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