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所以你认为茱莉的恩客有嫌疑?&rdo;
&ldo;我想和他谈谈。&rdo;
她深深吸了一口。烟,用鲜红的指甲轻弹烟灰,然后看着溅出的火星慢慢飘落在人行道上。
&ldo;我再讲一遍,或许他有浆糊脑袋和怪异的性格,但他绝没本事杀人。&rdo;
&ldo;你知道他是谁吗?&rdo;
&ldo;不知道。只是这种人都一样,我会特别小心。&rdo;
&ldo;你的意思是他有可能会做坏事?&rdo;
&ldo;小姐,这里没什么好事发生。&rdo;
&ldo;他最近出现过吗?&rdo;
她打量着我,似乎在考虑些什么,我猜一定不是好事。
&ldo;有,我看过他。&rdo;
我耐心等着。她吸着烟,看着过往的车辆。
&ldo;没看到茱莉。&rdo;
她又吸了一口烟,闭上眼睛,把烟含在嘴里,然后用力往上吐。
&ldo;也没看到你朋友戈碧。&rdo;
有眉目了。我该推她一把,让她再多说一些吗?
&ldo;你想我能找到他吗?&rdo;
&ldo;坦白说,如果没有人当向导,我不认为你会找到任何人。&rdo;
出人意料的好结果。
她吸了一口烟,扔掉烟屁股,用脚在地上踩熄。
&ldo;好吧!就让我们来找些麻烦。&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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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头在说话 三十一
珠儿走在前面,高跟鞋踩在柏油路上喀啦地响着。我不知道她要带我去哪里,不过都比原先枯坐在那里好。
我们朝东走过两条街,经过圣凯萨琳街后穿过一块空地。珠儿走得很快,而我只能跟跑跟在后头。搞不懂她怎么能在满地垃圾和杂草的柏油路面上行动自如。
我们在一幢没有招牌的木造建筑前停下来。窗户都漆成黑色,上面还挂着圣诞节的灯串,使屋内透出一股晦暗的红光,仿佛在召唤人们夜生活的来临。进屋后我小心环顾四周,墙上装饰着圣诞树及啤酒广告,一边是整排黑色木头桌子,配上红色喷漆的凳子,另一边则堆满了啤酒箱。空气中充满了香烟、低劣酒精、呕吐物及汗水等等难闻的气味,我开始紧张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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