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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第1页）

布劳格斯转过来面对着他：&ldo;我们处理的可不是破门盗窃的小案子，金凯德‐‐这个人可以让我们整个的战争努力泡汤呢。&rdo;他伸出一个指头，在局长的鼻子下晃着。&ldo;请你记住：我是军情五处的人，我可以在你的局子里他妈的想怎么干就怎么干。要是这犯人死了，自有我负责。&rdo;他转过身，面对地板上的那人。

那人满脸是血，瞪着布劳格斯和金凯德，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ldo;你们在说些什么?&rdo;他有气无力地说，&ldo;这是怎么回事?&rdo;

布劳格斯把他抓起来。&ldo;你是海因里希&iddot;鲁道夫&iddot;汉斯&iddot;冯&iddot;穆勒-古德，一九〇〇年五月二十六日生在奥尔恩;又叫亨利&iddot;费伯，是德国情报局的中校。不出三个月，你将以间谍罪被处以绞刑，除非留下你比死掉对我们更有用。你还是让你自己有用点好，穆勒-古德中校。&rdo;

&ldo;不。&rdo;那人说，&ldo;不，不!我是小偷，不是间谍。拜托!&rdo;他吓得直躲布劳格斯举起的拳头。&ldo;我可以证明这一点。&rdo;

布劳格斯又揍了他一下，金凯德又拦了一次。&ldo;等会儿。&rdo;局长说。&ldo;好吧，弗雷德里克斯‐‐如果你真叫这个名字的话‐‐证明你自己是小偷吧。&rdo;

&ldo;上星期我在朱比利&iddot;克列森特偷了三家。&rdo;那人喘着气说。&ldo;我从一家偷了大约五百镑，从第二家偷了一些钻石戒指和珍珠的首饰，我在第三家什么也没偷到，因为有条狗……你们应该知道我说的是实话，他们一定报案了，是吧?噢，老天‐‐&rdo;

金凯德看着布劳格斯：&ldo;这些窃案都发生过。&rdo;

&ldo;他可以从报纸上读到这些消息。&rdo;

&ldo;第三家没报案。&rdo;

&ldo;也许他真偷过这几家，但他还可以是间谍。间谍也可以偷东西。&rdo;

&ldo;但这是上星期的事，你们要找的那个人还在伦敦呢，对不对?&rdo;

布劳格斯一时哑口无言。

随后他说：&ldo;好吧，妈的。&rdo;然后走了出去。

彼得&iddot;弗雷利克斯透过满脸血污，抬头看着金凯德：&ldo;他是什么人，该死的盖世太保吗?&rdo;

金凯德若有所思地瞪着他：&ldo;你不是他要找的那个人，算你走运。&rdo;

&ldo;什么?&rdo;高德里曼对着电话说。

&ldo;空欢喜一场。&rdo;长途电话线传来的布劳格斯的声音有些沙哑失真。

&ldo;一个半夜时分溜门撬锁的小偷，他刚好带着一把锥形匕首，而且模样像费伯。&rdo;

&ldo;还是回到原地吧，&rdo;高德里曼说，&ldo;妈的。&rdo;

&ldo;你说过有关一座小岛的什么话。&rdo;

&ldo;是的。风暴岛‐‐在阿伯丁正东，离海岸大约十英里。你会在大比例尺的地图上找到它的。&rdo;

&ldo;我没把握，一点都没有。我们还要考虑所有别的可能性‐‐别的城镇，海岸、一切。但是如果他偷了那艘……&rdo;

&ldo;玛丽2号。&rdo;

&ldo;对。如果他真的偷了那艘船，他的会面地点很可能在岛的附近;而如果我在这一点上是对的，那么他要不是淹死了，就是船只沉没，他上了那个岛。&rdo;

&ldo;好吧，言之成理。&rdo;

&ldo;那边的天气怎么样?&rdo;

&ldo;没变化。&rdo;

&ldo;你能乘一艘大船上岛吗?&rdo;

布劳格斯咕哝着：&ldo;我想，要是船够大，就什么风暴都不怕了。不过我猜那个岛不会有那么大的码头。&rdo;

&ldo;你最好弄清楚。不过，我想你是对的。现在，听我说：爱丁堡附近有个皇家空军的基地。你赶往那里，我会安排好一架水上飞机。天一转好，你马上起飞。我还会吩咐当地的海岸警备队，随时准备行动。&rdo;

&ldo;嗯。&rdo;布劳格斯的口气有些迟疑，&ldo;不过，如果那艘u型潜艇也在那附近等着风暴停止，它就会比我们先到那里了。&rdo;

&ldo;说得对。&rdo;高德里曼点燃一支香烟，寻思对策，&ldo;好吧，我们派一艘海军的巡洋舰，绕着那座小岛巡航，监听费伯的无线电信号。天一放晴，就放下一艘小登陆艇上岛。对，这是个好主意。&rdo;

&ldo;派些战斗人员怎么样?&rdo;

&ldo;好。不过和你一样，他们也得等到天气放晴。&rdo;

&ldo;暴风雨不会再持续很久了。&rdo;

&ldo;苏格兰的气象员是怎么说的?&rdo;

&ldo;至少还有一天。&rdo;

&ldo;妈的。&rdo;

&ldo;这没什么差。&rdo;布劳格斯说，&ldo;这一段时间我们起飞不了，他也困着不能动。&rdo;

&ldo;只要他在那儿。&rdo;

&ldo;是的。&rdo;

&ldo;好吧。&rdo;高德里曼说，&ldo;我们要派一艘巡洋舰、海岸警备队、一些战斗人员和一架水上飞机。&rdo;

&ldo;还有我。&rdo;

&ldo;你最好立即行动。从罗希思给我打电话。小心。&rdo;

&ldo;再见&rdo;

高德里曼挂掉电话。他的香烟放在烟灰缸里忘了抽，烧得只剩下一小截烟蒂了。他点燃一支，然后又拿起电话，开始部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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