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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第1页）

现在，房子已经租不出去了，原有的几家，也陆续搬走了，只有一些不明就里的外地人，会进去住一夜。这是为什么呢？谭主任显得很神秘，她欲言又止，最后只说了一句：&ldo;陈老太住在尚家大院，可以去问问她。&rdo;

欧阳平将匿名信递给了谭主任：&ldo;谭主任，您看看这封信。&rdo;

谭主任戴起老花镜，仰起头：&ldo;看来，小余可能是出事了。&rdo;

第三章众街坊闪烁其词离奇案确有蹊跷

&ldo;谭主任，您能不能把余仁成家的邻居请过来，我们想了解一下情况。&rdo;

&ldo;行啊！&rdo;

&ldo;您暂时什么都不要说，就说派出所找他们有点事情。&rdo;

&ldo;行。我这就去。&rdo;

&ldo;欧阳队长，干脆让他们到派出所去，你们还没有吃饭，吃过饭以后再谈，您看怎么样？&rdo;彭所长道。

欧阳平看了看大家：&ldo;就这样。谭主任，辛苦您啦，小周，你陪谭主任走一趟，路不好走，扶着点，我们在派出所等你们。&rdo;

谭主任从屋子里面拿了一把电筒，带着欧阳平他们出院门，走进了黑漆漆的巷子。

七点半钟左右，谭主任和周颖带着六个街坊邻居走进了所长办公室。

彭所长将六个人一一介绍给欧阳平：

陈老太太，年龄在七十五岁左右，头发花白。

芸娘，余仁成和闵其莲的干妈，她的年龄在七十岁左右，眼角和额头上全是皱纹，脸上的皮直往下坠，耳朵上戴着耳坠，嘴里面镶着三颗金牙，手上戴着一枚戒指。

湛家禄，棉花店的老板，三十几岁，帽子和衣服上粘着很多棉絮；连鼻孔里面都有一点棉絮的影子。

娄宫平，烟酒店老板，将近五十岁，戴着一顶毛线编织的，棕色的老头帽，一口黄牙，嘴里叼着一只香烟。

李在堂，牙医，穿着一身西装，鼻梁上架着一副眼镜，一看就知道是一个知识分子，说起话来慢条斯理。

王一斋，小人书店的老板，年龄在四十五岁左右，一只脚有点跛。从进门到现在都没有开口说话，彭所长和他打招呼的时候，他只点了一下头。

欧阳平事先拟好了几个问题，谈话将围绕三个方面展开：

第一个方面是：按匿名信上的时间推算，余仁成是在一九八五年十二月一日失踪的，失踪之前有没有一些异常的表现呢？

这个问题一提出来，就出现了冷场。六个人面面相觑，或缄默，或摇头。欧阳平有一种预感，这次谈话恐怕不会很顺利。

憋了半天，没有一个人开口说话，欧阳平只有赶鸭子上架：&ldo;李大夫，您的诊所就在余仁成家的斜对面，请您说说看。&rdo;

李在堂犹豫了一下，推了推眼睛，道：&ldo;一开始根本就没有人在意这件事情，等街坊邻居发现余仁成失踪的时候，为时已晚。大家都在忙着自己的事情，谁会注意这些事情呢？&rdo;

烟酒店的娄老板坐在一旁，只顾抽烟，一言不发。

&ldo;娄老板，你住在余仁成家的旁边，请你回忆一下，余仁成在失踪之前，有没有一些不正常的情况，包括她的老婆闵其莲。&rdo;

&ldo;我‐‐我一点印象都没有。我也很纳闷，余仁成怎么会不见呢？&rdo;

&ldo;你也可以谈谈谈余仁成平时的生活习惯和规律。&rdo;

&ldo;他这个人，跟一般人不一样，很难摸着他的号头。&rdo;

&ldo;娄老板，你就说说这个&lso;不一样&rso;。&rdo;

&ldo;别人早晨出门，他早晨回家，别人傍晚回家，他傍晚出门，他就和鬼一样，除了他老婆，谁都照不上面啊！&rdo;

&ldo;娄老板，你的烟酒店晚上关门比较迟，有没有注意到，他晚上一般会到哪里去，是别人来约她，还是他一个人独来独往呢？&rdo;如果让娄老板泛泛而谈，是很难有什么结果的，欧阳平只能启发和诱导。

&ldo;他一般会在玉润街车大华家，他家有一个赌场，彭所长，你千万不要提我的名字啊！有时候，是三四个人来喊他，有时候是一个人单溜。&rdo;

&ldo;喊他的人当中，有没有你认识的呢？&rdo;

&ldo;不认识，他这个人在外面交友很广，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rdo;

&ldo;在他们当中，有没有印象特别深刻的，比如说长相，有没有比较特别的地方？&rdo;

&ldo;有一个人个头中等，但身材非常魁梧，耳朵后面有一个蚕豆大的黑痣，是哪一只耳朵，我已经记不得了。有一回，他和几个人来喊余仁成的时候，到我的店里面拿了一包香烟，我给他点烟的时候看见的，是一个夏天。&rdo;

&ldo;他的老婆闵其莲为人怎么样，平时都和一些什么人来往？&rdo;

&ldo;闵其莲在街上人缘很好，买布剩下来的布头，他都会送给左邻右舍，街坊们买布的时候，都会多给几寸，价钱也便宜。她从来不和街坊邻居拌嘴。&rdo;娄老板只字未提闵其莲和男人的关系。

陈大妈和芸娘互相对视了一下。

欧阳平用胳膊肘碰了碰彭所长，同时朝两位老人努努嘴。

彭所长心领神会：&ldo;两位老人家，闵其莲过去做过妓女，现在还和男人说话吗？&rdo;&ldo;和男人说话&rdo;的意思就是&ldo;和男人勾勾搭搭&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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