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会下上首。得法后回家乡青原山静居寺阐化。下传药山惟严(公元751
年‐834年)、天皇道悟(公元746年‐807年)等21人。唐末五代,
从惟严门分出洞山良价(公元807‐869年)和曹山本寂(公元840年‐
901年)的曹洞宗。从道悟门下分出云门文偃(?‐公元949年)的云门
1《坛经》敦煌写本。
2《坛经》敦煌写本。
1《古尊宿语录》卷一。
宗和清凉文益(公元885年‐958年)的法眼宗。唐武宗灭佛,其他依靠
大量念经、拜佛维系的流派都衰落了,唯有禅门五宗迅速恢复起来,流
遍天下。到了宋代,禅与佛几乎成了同意语,这显然与禅宗的高度中国
化有关。
从达摩到弘忍,可以视为禅宗创立的准备阶段,六祖慧能发挥了达
摩面壁参禅的倾向,但又简化了&ldo;二入&rdo;、&ldo;四行&rdo;的复杂规定,提倡
单刀直指,直示心中佛性。他说:&ldo;本性是佛,离性更无别佛。&rdo;1既然
真如尽在心中,那么成佛就是一件极为简单的事情。&ldo;万法尽在自心,
何不从心中顿见真如?&rdo;2禅宗反对西行求法,译经、读经,&ldo;菩提只向
心觅,何劳向外求玄?所说依此修行。西方就在眼前。&rdo;3他更反对出家
苦行,或者念佛往生,&ldo;东方人造罪,念佛求生西方,西方人造罪,念
佛求生何国?凡愚不了自性,不识心中净土,顾东顾西;悟人在处一般,
所以佛言随住处恒安乐。&rdo;4甚至名为禅宗,连坐禅也反对,&ldo;生来坐不
卧,死去卧不坐,一具臭骨头,何为立功课?&rdo;5慧能一扫烦琐的宗教修
养仪式,提倡顿悟成佛,&ldo;前念迷即凡夫,后念悟即佛。前念著境即烦
恼,后念离境即菩提。&rdo;6所以禅宗有&ldo;苦海无边,回头是岸&rdo;,&ldo;放下
屠刀,立地成佛&rdo;的说法。同时禅宗又特别强调,觉悟是一个因人而异
的具体过程,没有统一的模式,也不能用语言来表达,&ldo;如人饮水,冷
暖自知&rdo;。慧能以后的禅宗,创造了&ldo;四宾主&rdo;、&ldo;四照用&rdo;、&ldo;机锋&rdo;、
&ldo;棒喝&rdo;等一系列启发门徒觉悟的方法。禅师们往往不直接回答弟子的
问题,而是用一些意蕴不明,或答非所问的语言、动作、声音来启迪他
们的智慧。对于迷悟甚深者,甚至当头一棒,拳打脚踢,促其翻然醒悟。
这些思想和方法,都是印度佛教中所未见的。
通观慧能的宗教改革,他使佛教与孟子的&ldo;反身而诚,万物皆备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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