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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第1页）

&ldo;说吧，&rdo;我说，&ldo;为了南西。为了南西，你该告诉我，你知道我要你说的事情。&rdo;

&ldo;我想她才二十岁出头。但她已经不是一个没有经验的女人了。你一定是知道的。&rdo;

&ldo;那当然，&rdo;我说，&ldo;我当然不是在问你她是不是一个处女。你也一定是知道的。&rdo;

&ldo;我还以为你在问我这一点呢!&rdo;

我说：&ldo;波妮，时间很重要，你不要拖时间了。&rdo;

&ldo;你想知道什么?&rdo;

&ldo;有关日本照相师这件事。&rdo;我说。

&ldo;喔，你是说那个说起话来结结巴巴的日本人……他是个挺可爱的人。&rdo;

&ldo;好得很，&rdo;我说，&ldo;对那个人你知道些什么。&rdo;

&ldo;什么也不知道。我从来没有见过他。我只知道她叫的那个电话号码，日山照相馆。他们拍模特儿照。他们做所有连爱玲的宣传。&rdo;

&ldo;有友谊关系吗?&rdo;

&ldo;喔!当然有。&rdo;

&ldo;怎么个友谊法?&rdo;

&ldo;我相信她不会和他越规的，假如你是在问这方面的事。但是……他们之间有一种不易解释的关系。只要是有关连爱玲的事，那日本人崇拜得不得了。她是他的神，他的灵感。要知道，他认为她是一个甜蜜、神圣、忠心、可爱的女孩子，像天上飘下来的雪一样的纯洁。&rdo;

&ldo;他们有不少次在电话里讲话。是吗?&rdo;

&ldo;她有好多次打电话给他，我听惯了他电话里的声音。&rdo;

&ldo;他们谈些什么?&rdo;

&ldo;我不知道，我没有去听。&rdo;

&ldo;嗯，&rdo;我说，&ldo;已经有点意思了。两位，我现在要在这里打一个长途电话。我会出钱交给你们，你们以后可以付电话费，我希望波妮用你的声音来打通这电话。之后，由我来讲话。&rdo;

&ldo;要我打给什么人呢?&rdo;她问。

&ldo;芝加哥，d刀剪制造进口公司的董事长国卡尔。这时候只有打到他公馆去了。不过不会有困难。他是个有钱人。会找得到的。&rdo;

她大笑道：&ldo;找他的话，芝加哥市，6497183，就可以了。&rdo;

我尽量不使自己的吃惊显露出来。我不在意地说：&ldo;你听到杭警官和他谈话了，是吗?&rdo;

她说：&ldo;我对你说的事一点也不知道。但是这个人一直迷恋着爱玲。你要知道，她本来是一家进口公司的打字员或什么小职位的女人。公关的人在找一个大胆到可以暴露的女人，所以一拍即合。五金博览会要上报纸，除了用这个办法，还有其它什么……&rdo;

&ldo;别管这一些，&rdo;我说，&ldo;告诉我有关国卡尔的事。&rdo;

&ldo;我知道国卡尔在那场合见到了她，把她拖进去选美。&rdo;

&ldo;你怎么知道的?&rdo;

&ldo;因为选美后的三个星期，他因公住这里，他打电话给爱玲了。她那时在洛杉矶，所以约在这里见面。她来这里，住在我们旅社里，登记为谭芭丽。那是第一次我听到她另一个名字为连爱玲。国先生一直叫她连爱玲的。她告诉我们电话小姐，所有给连爱玲的电话都接进她房间去。她说明她住店的名字是谭芭丽，但是连爱玲是她的舞台艺名。&rdo;

&ldo;她有没有和国卡尔住一起?&rdo;我问。

&ldo;两个人在同一层各租一个房间，没有去看他们有没有住在一起。国先生是个大人物。他是大五金商的董事长，他要娱乐他的客户，他自己也娱乐一下。反正我知道他们是好朋友，我也知道连爱玲住我们旅社的时候，打电话找他过十几次。&rdo;

我皱起眉头问：&ldo;打到他公司去吗?为什么杭警官……&rdo;

她说：&ldo;喔，不是打到他公司去。她打到一个俱乐部找他。也就是他家的电话，他住在俱乐部里面。他是个鳏夫，那个电话在俱乐部只有他一个人用。连小姐要我们接的就是那个电话号码。&rdo;

我走过去，在皮沙发上坐下来。

&ldo;你要我打电话找他?&rdo;她问。

我想了一下，我说：&ldo;我真的要你找他了。&rdo;

她走过去，拿起电话，拨号，过了一下，一个男人声音，很有权威地在那边讲话。我接过手来。

我说：&ldo;国先生，我是一个在办旧金山一件命案的侦探，我……&rdo;

&ldo;老天，&rdo;他咆哮地道，&ldo;你们这些人不肯给人一点安逸吗?我不断和警官、警探谈话。我知道的都对你们说过了。我自已看过记录，根本不可能。&rdo;

&ldo;我不是为这个来打扰你。&rdo;我说。

&ldo;你说什么?&rdo;

我说：&ldo;最近几天，有没有某个人向你们要求送货，你们感到不寻常的?&rdo;

&ldo;没有。&rdo;

&ldo;有没有要求你们紧急送出什么样品……&rdo;

&ldo;没有。&rdo;

我想到杭警官和他对走快捷方式的非难。我又想到杭警官不喜欢天才型的侦探工作。他已经查过的，我应该放心。我说：&ldo;抱歉，国先生。我因为有必要所以打扰你。我想我大概消息不对。&rdo;

他说：&ldo;我希望你们的人不要再打扰我。老天!我后悔我出售这种刀子。不过这种刀子真为我赚钱。&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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