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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第1页）

童海丝生气地说：&ldo;好家伙!这算什么?你竟敢用这样粗暴手段强入民宅，你……&rdo;

善楼说：&ldo;你们两个少给我来这一套。&rdo;

&ldo;你才少来这一套，&rdo;童海丝说，&ldo;你……&rdo;

我打断她说：&ldo;海丝，你有没有认识的好律师?&rdo;

&ldo;怎么啦?有呀。&rdo;她说。

&ldo;给他打个电话，告诉他，请他立即到这里来。&rdo;我说。

善楼说：&ldo;这对你们两个人不会有一点好处的。唐诺，我警告过你，我要拿你开刀。而且，这一次绝对不浪费一点点麻醉药，我不用麻醉就给你小子开刀!&rdo;

&ldo;快打电话给律师，&rdo;我对海丝说，&ldo;快打!&rdo;

善楼向一张椅子坐下，架起二郎腿，从口袋拿出一支雪茄，把雪茄尾端用牙齿咬下来，吐在一只烟灰缸里。他把一支粗大的老式火柴点着。

童海丝移向电话。善楼一把抓住她，把她转了一个身。

&ldo;她是准备给她的律师打电话，&rdo;我说，&ldo;每个公民都有这个权利的。你限制她，看你会有什么报应。&rdo;

&ldo;不准你乱碰我身体!&rdo;海丝说。

善楼犹豫一下，把手放下，&ldo;好吧!你去叫你的律师，过一会儿我给你们两位看些东西。&rdo;

善楼把雪茄点上。童海丝低声在电话里说明白了，把电话挂上。善楼把雪茄自口中拿下，拿在手里，看着童海丝走回她原来坐着的长沙发。

&ldo;小妹子，&rdo;善楼对她说，&ldo;这下你真的自己弄到吃不完兜着走了。&rdo;

&ldo;你有什么罪名可以加在我身上吗?&rdo;她问。

&ldo;目前可以想起来的，&rdo;善楼说，&ldo;有刑事共犯和收受赃款。进一步也许可以说你企图勒索和事后共犯，也许到时会再想起一些什么也说不定。&rdo;

善楼转向我，眼睛恨得在冒火，他说：&ldo;你，说谎话的浑蛋!&rdo;

&ldo;什么叫说谎话?&rdo;我问。

&ldo;我警告过你，这件事叫你不要插手。&rdo;他说。

我说：&ldo;你警告我?你不是立法的，你也不是独裁的，我没有欺骗你。我根本没有答允你我不插手，我是在做正经的合法生意。&rdo;

&ldo;自吹自擂!&rdo;

&ldo;老实话。&rdo;

善楼说：&ldo;你们两位假如已经用完电话了，我也想打一个电话。我也应该告诉局里我在哪里了。&rdo;

他走到电话边上，拨总局，说道：&ldo;这是宓警官，我现在在……&rdo;他停下来看看电话机上的电话号码，又说&ldo;ht七|四一○三。这里是个公寓，我还不知道是什么人租的。我和童海丝、赖唐诺在一起，我想运钞车失金案可以解决了。有什么事，打这电话找我好了。&rdo;

善楼把电话挂上，走到我坐的长沙发对面，找个椅子坐下来，在开始轰炸我之前，他先怪样地看看我，有如我是外星人一样。

&ldo;想起白莎，我真不愿这样对你。&rdo;他说：&ldo;白莎人不错。贪婪，但是正直……她对警察老老实实。

&ldo;你却不同，你骗人，你一直如此。你左右开弓，两面逢源。直到现在，你还是以无辜姿态出现。这一次你玩不转了，你有好瞧的了。&rdo;

我看向海丝，问：&ldo;电话打通了吗?&rdo;

&ldo;通了。&rdo;

&ldo;他要不要来?&rdo;

&ldo;要来。&rdo;

&ldo;是不是一个好律师?&rdo;

&ldo;最好的。&rdo;

&ldo;要多久才能到?&rdo;

&ldo;他说马上到。&rdo;

&ldo;要多久?&rdo;

&ldo;十分钟，他就住在附近。&rdo;

&ldo;拜托你一件事，&rdo;我说：&ldo;律师到达之前，你什么话也不要讲，什么问题也不要回答，连&lso;是&rso;或&lso;不是&rso;也不可以说。&rdo;

善楼说：&ldo;没有什么区别的，赖唐诺。你知道我知道了些什么?&rdo;

&ldo;你知道些什么?&rdo;我问。

善楼自口袋拿出一本记事本，他说：&ldo;龚海丝，别名童海丝。是童达利的公开同居人，童达利有前科。&rdo;

&ldo;有前科!&rdo;海丝大叫道。

&ldo;别假装你不知道，&rdo;善楼说，&ldo;他非但被判决过，而且他是犯罪的头。他在两个联邦监狱服过刑，他现在是在假释期中，我们随时可以取消他的假释，收他回去的。

&ldo;目前我尚没有办法证明童达利是蒯汉伯的同伴，但是，他们同时在利文普斯服过刑，彼此认识是没问题的。所以蒯和童两个人计划好怎么样自运钞车弄一百张千元大钞玩玩。钞票得手，两个人一分，分道扬镳……&rdo;

电话铃响。

善楼蹙起眉头，看向电话，他说：&ldo;我来接好了，多半是我的，省得麻烦你了。&rdo;

他走向电话，拿起话机，随便地说：&ldo;哈啰。&rdo;然后静下来，慢慢地说：&ldo;我是，你说吧。&rdo;

足足有一分钟，对方在不断地说话。警官把两条眉毛蹙在一起，起先不相信的样子，然后把雪茄自口中用右手拿下来，好像可以帮助他听清楚些似的。他说：&ldo;你说的是真的?再说一次。&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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