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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第1页）

注：本文本来自网络，本人并没有对文本进行校对，只是对原文本的标点符号进行了校正。

第01章

公司的磨砂玻璃门上漆着&ldo;柯赖二氏私家侦探社&rdo;。左下侧，在一般习惯注明资深合伙人的位置，漆着&ldo;柯氏&rdo;。右下侧，则漆着我的名字&ldo;赖唐诺&rdo;。

对陌生人而言，他不会看得出柯氏实际上是女士。柯白莎是她的名字。一百六十五磅结实的身体，加上一双灰色多疑的眼睛，使她就像一捆做篱笆用的有刺铁丝网。

我把门推开，向女接待员点点头。走向漆着&ldo;赖唐诺私人办公室&rdo;的门，把门打开。

我的女秘书卜爱茜，正在忙着剪贴的工作。她抬起头来。

&ldo;唐诺，你早。&rdo;

我自她肩后向下看，看她在剪贴簿上贴些什么玩意儿。是南加州待破刑案的第五册。我们经常收集这类案子，必要时可以为我们所用。经警方之手的案子，我们一般不插手。因为，我们想超过警方，予以破案的机会，不会超过万分之一。但是我一直认为，身为私家侦探，不能不知道周围还有多少刑案未破。

卜爱茜穿的上装有一个大的方型领口，我自她肩后看向坐着的她，眼睛不免看到她颈部以下敞开的地方。

她似乎感觉到我的凝视，移动一下位置，把手向胸前一捂，&ldo;噢，你!&rdo;她说。

我看向她新贴上去的一块剪报，是一个大胆的窃贼，从一辆装甲运钞车上，偷了十万元现钞的报导。手脚干净利落，没有人知道他怎样偷的，在哪里下手的，甚至什么时候偷的。警方认为做案现场可能是一家汽车可以开进去的&ldo;悦来车人餐厅&rdo;。

有一个精明的十四岁男孩说，他看到一辆装甲车，停靠在那路旁的餐厅里，几乎立即有另一辆轿车，停到它后面去。一个年约二十五岁、红头发的男人，用一个千斤顶，把轿车左前轮顶起。奇怪的是，证人宣誓说这辆车子的左前轮并没有爆胎，而这个男人却不厌其烦地做着换胎的工作。

钱是装在后车厢的，要打开后车厢必须用两把钥匙。一把钥匙是在开车的驾驶员手上，另一把在带枪的护卫手中。所用的锁，没有钥匙是绝对开不开的。

出动装甲运钞车，每次都是至少两个人;驾驶员和护卫。他们曾在上述地方停下来喝杯咖啡。但是他们依照常例，一个人坐在车上，另一个人去买咖啡和甜面圈。然后先下车的人回来后，坐在车里，再让另一个人去买他要吃的东西。停下来喝杯咖啡原则上是违反公司规定的。但是公司对这种违规以往都是睁一眼闭一眼的，只要两个人中有一个不离开车子，也就无人过问。

卜爱茜看向我说：&ldo;宓善楼警官正在和白莎进行密谈。&rdo;

&ldo;交际?性?还是业务?&rdo;我问。

&ldo;我想是业务。&rdo;她说：&ldo;我早上开车来这里上班的时候，从收音机听到一些事。宓善楼和他同伴在调查一件案子。有谣言说，在他们追回来的一笔款子中，少了五万元。&rdo;

&ldo;是这件案子吗?&rdo;我指向她才贴好的剪报问。

&ldo;我不知道。&rdo;她说。然后又补充道：&ldo;白莎从不让我参与机密。你是知道的。&rdo;

她微微改变一下姿态，上衣胸前又张开了一些。她说：&ldo;唐诺，不可以这样。&rdo;

&ldo;不可以怎么样?&rdo;

&ldo;这种衣服设计不是叫人从这个角度看的!&rdo;

&ldo;这不是角度。&rdo;我说：&ldo;这是弧度，是温柔的曲弧线，假如长出来不是给人看的，又何必如此美丽。&rdo;

她又把手伸出来，把上衣前面压住。她说：&ldo;思想集中点。我有一个想法，宓警官……&rdo;

她的话被电话铃声打断。她把话筒拿起，说道：&ldo;赖唐诺办公室。&rdo;然后扬起眉毛，看向我。我点点头。她说：&ldo;是的，柯太太。他才刚进来，我来告诉他。&rdo;我听到电话里传来白莎呱噪的声音：&ldo;叫他听电话，我自己告诉他。&rdo;

卜爱茜把话筒交给我。我说：&ldo;哈啰，白莎。有什么事?&rdo;

&ldo;到这里来!&rdo;

&ldo;有什么不对吗?&rdo;

&ldo;什么都不对了!&rdo;她说着把电话挂了。

我把话筒交回给爱茜。我说：&ldo;大清早她就吃错药了。&rdo;

我走出自己办公室，经过接待室，走进另一扇漆着&ldo;柯氏私人办公室&rdo;的门。

硕大的柯白莎，坐在办公桌后的那把买来就会咯吱咯吱响的转椅中，脸上的小眼和手上的大钻戒都在闪光。

警察总局的宓善楼警官，嘴里咬着一支没点火的雪茄，像只狗在玩橡皮骨头。他坐在我们专给客户坐的椅子中，下巴戳出半天高，像是准备让别人揍一拳，或是他要给别人一拳。

&ldo;两位早。&rdo;我说。愉快地向他们打招呼。

白莎道：&ldo;早你个头!一早哪里去了?&rdo;

宓善楼用右手的大姆指和食指，把雪茄自嘴中拿开，他说：&ldo;你注意了，小不点儿。假如你又在出花样耍我，这一次我会把你撕碎，一片片的，有如拼图游戏板，保证很久很久，也拼凑不起来。&rdo;

&ldo;又怎么了?&rdo;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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