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摇头。
&ldo;你说你是保险公司调查车子的?&rdo;
&ldo;我是私家侦探。&rdo;我说,&ldo;我也有意在找你。你认识邓仙蒂吗?&rdo;
他眼中充满欢乐:&ldo;我怎么会不认识她?她好吗?依玲好吗?&rdo;
&ldo;很好。&rdo;我说,&ldo;她们在为你担心,她们也完全没钱了。&rdo;
他把头放在一只手里。他说:&ldo;我无数次想到过她们。我想给她们钱,但是不敢动。我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我会想办法给她们弄点钱去。&rdo;
&ldo;好吧。&rdo;我说,&ldo;你现在记起不少了,告诉我的都是真的吗?&rdo;
&ldo;是的。&rdo;他说。
&ldo;我们现在开始,要重新研究一下你做的每一件事。你被击失去知觉到醒过来爬下车子就走的地方是怎么样的?&rdo;
&ldo;那是一块泥地。&rdo;他说,&ldo;是在一座山里面。有松林,附近什么地方有条溪流。我记得听到声音。我记得我有一阵冲动,想走过去把头泡进溪水里,但是有一种惧怕感不准我如此做,就要我尽快地离开那个地方……我一生也没这样怕过……嗨,还没请教你尊姓。&rdo;
我告诉他:&ldo;我的名字是赖唐诺。现在我们回到你和车子留下的地方。你认为离开铺路面的路有多远?&rdo;
&ldo;大概二里。&rdo;
&ldo;什么样的泥土路。&rdo;
&ldo;路面不平,有辙痕,是在山里的。地势较高,空气里有松树芬芳。但是是晚上。只有车头灯照到的地方才看得见。&rdo;
&ldo;不过你见到公路时,你反向上爬?&rdo;
&ldo;是的,上山。&rdo;
&ldo;之后呢?&rdo;
&ldo;我开车,我想……也许开了二十里。&rdo;
&ldo;现在你仔细想一想。&rdo;我说,&ldo;你什么时候加的油?&rdo;
&ldo;相当久之后。&rdo;
&ldo;你看过油表?&rdo;我问。
&ldo;是的,开始的时候油箱几乎是满的。&rdo;
&ldo;当你到公路时。&rdo;我说,&ldo;你转向上山,上坡路走多久?&rdo;
&ldo;一阵子上坡,然后下坡,然后在高原上兜圈子。之后,直是下坡。我记得我转进碎石路的时候,天已经亮了。我在山里开了很久的车子。之后有农地,我见到路牌说是雷诺。我记起来了,上面写的是&lso;雷诺四十里&rso;。&rdo;
&ldo;到这个标志前,你开车开了多久?&rdo;
&ldo;我不知道,大概……四个小时。这一部分我仍有点混乱。那一整天我都在开车。&rdo;
&ldo;你加过油?&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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