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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第1页）

&ldo;他们能确定那毒药就是这样下的吗？&rdo;

&ldo;不，他们当然不能确定。那个护士是个好护士。她把那些新奇的茶具统统都洗了‐‐茶杯、茶匙、茶壶‐‐样样都洗了。不过，那似乎是唯一可行的办法。&rdo;

&ldo;你的意思是？&rdo;克瑞达克思索着说，&ldo;病人当中有一个病得不象其他几个那样厉害，他看到机会到了，便在茶杯里下了毒。&rdo;

&ldo;好啦，不会再出什么更奇怪的事了。&rdo;培根督察面色凝重的说，&ldo;现在除了爱斯伯罗小姐之外那里有两个护士照料着。而且，我还派了两个警察在那里，你要过来吗？&rdo;

&ldo;我会尽快赶到。&rdo;

露西?爱斯伯罗由大厅另一边走过来迎克瑞达克督察。

她的脸苍白，拉得长长的。

&ldo;你吃了不少苦头了。&rdo;克瑞达克说。

&ldo;我好象做了一个很长、很可怕的恶梦，&rdo;露西说，&ldo;昨天晚上我实在觉得他们都要死了。&rdo;

&ldo;关于这咖哩鸡‐‐&rdo;

&ldo;是咖哩鸡有毒吗？&rdo;

&ldo;是的，里面很巧妙的加了砒霜，完全是谋害亲夫的鲍嘉（bia）的手法。&rdo;

&ldo;假若那是实在的，&rdo;露西说，&ldo;那一定是‐‐必然是‐‐他们家里的一个人。&rdo;

&ldo;没有其他的可能吗？&rdo;

&ldo;是的，你知道吗？我开始做那该死的咖哩鸡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在六点以后，因为克瑞肯索普先生特别要我做咖哩鸡。因此我不得不新开一罐咖哩粉。所以，那咖哩粉可能有人动过手脚了，我想咖哩可以盖住毒药的味道吧？&rdo;

&ldo;砒霜是没有味的。&rdo;克瑞达克心不在焉地说，&ldo;现在‐‐我们要考虑机会的问题。他们当中谁会有机会在咖哩鸡正在烧的时候从中动了手脚？&rdo;

露西考虑一下。

&ldo;事实上，&rdo;她说，&ldo;当我在餐厅摆桌子的时候，任何人都可能偷偷走进厨房。&rdo;

&ldo;哦。当时谁在家里？克瑞肯索普老先生、爱玛、塞缀克‐‐&rdo;

&ldo;哈乐德和阿佛列，他们是那天下午由伦敦来的。啊，还有布莱恩‐‐布莱恩?伊斯特利。但是，他在开饭之前离开了，他得到布瑞汉顿去会一个人。&rdo;

克瑞达克思索着说，&ldo;这和老先生圣诞期间的病有关联。

坤坡猜想那是砒霜中毒，昨天晚上他们似乎都病得同样厉害吗？&rdo;

露西考虑一下说，&ldo;我想克瑞肯索普老先生似乎最厉害。

坤坡医师象发狂一样的拚命设法救治，他是一个很好的医师，塞缀克最大惊小怪了。当然，身体健壮的人都是如此。&rdo;

&ldo;爱玛呢？&rdo;

&ldo;她病得也很厉害。&rdo;

&ldo;我真不明白，怎么会是阿佛列？&rdo;克瑞达克说。

&ldo;我知道，&rdo;露西说，&ldo;那是打算毒死阿佛列的。&rdo;

&ldo;奇怪，我也不明白怎么会是他。&rdo;

&ldo;无论如何，这似乎是毫无意义的。&rdo;

&ldo;但愿我能够发现这一切都有什么动机？&rdo;克瑞达克说，&ldo;这似乎都连接不上，我们姑且假定，那石棺里被人勒死的女人是爱德蒙?克瑞肯索普的遗孀。现在这件事已经可以相当明白地证实了，那么，这件事与有人蓄意毒死阿佛列那件事必定有关联。都在这里，就在这个家庭里面某一个地方。

即使是说他们当中有一个人疯了，也不能帮助我们说明。&rdo;

&ldo;实在不能。&rdo;露西也以为这样。

&ldo;那么，你要好好照顾自己，&rdo;克瑞达克警告她，&ldo;记住，这别庄里有一个下毒的人。楼上你那些病人，有一个并不象他装得那样病得那么厉害。&rdo;

克瑞达克离开以后，露西慢慢地再到楼上去。当她走过克瑞肯索普先生房间时，一个专横的声音在叫她，由于病，那声音变得有些微弱。

&ldo;女孩子！女孩子！是你吗？到这里来！&rdo;

露西走进房间。克瑞肯索普正躺床上，枕头垫得高高的。

露西想，就一个病人而言，他显得特别精神饱满。

&ldo;这房子里尽是该死的护士，&rdo;克瑞肯索普先生抱怨地说，&ldo;匆匆忙忙跑来跑去，显得了不起的样子，只是替我量体温，不给我我想吃的东西。这一切必定要花钱，告诉爱玛打发她们走吧，你照顾我不是很好吗？&rdo;

&ldo;每个人都病了，克瑞肯索普先生。&rdo;露西说，&ldo;你要知道，我不能每个人都照顾到呀。&rdo;

&ldo;蘑菇，&rdo;克瑞肯索普先生说，&ldo;该死的东西！蘑菇！那就是昨天晚上我们喝的汤，那是你烧的。&rdo;他谴责地接着说。

&ldo;那些蘑菇没问题呀，克瑞肯索普先生。&rdo;

&ldo;我不是在怪你，女孩子。我不是在怪你，这样的事以前也有过。里面有一个该死的霉菌就糟了，谁也不知道。我知道你是一个好女孩，你不会故意那样做的，爱玛现在怎么样了？&rdo;

&ldo;今天下午觉得好些。&rdo;

&ldo;啊，还有哈乐德呢？&rdo;

&ldo;他也好一点。&rdo;

&ldo;听说阿佛列完蛋了，究竟是怎么回事？&rdo;

&ldo;他们不应该告诉你那个，克瑞肯索普先生。&rdo;

克瑞肯索普先生哈哈大笑，声音很高，是一种觉得很有趣的、象马嘶一样的声音。&ldo;我会听到的，&rdo;他说，&ldo;他们是不可能瞒住老人家的，他们想瞒我。原来，阿佛列死了，是不是？他再也不能象寄生虫似的依赖着我生活，而且也得不到我的一点钱了。他们都在等我死，你知道吧，尤其是阿佛列。现在他死了，我反而觉得这是开了一个大玩笑。&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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