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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第1页）

一个整洁的年轻女人问了他的姓名，谨慎地低声打了一个电话。然后，她就起身带他们到哈乐德?克瑞肯索普私人的办公室。

哈乐德?克瑞肯索普在一张皮面的大办公桌后面坐着，露出象往常那样毫无瑕疵、非常自信的样子。虽然照这位督察个人所知的情况推测，他已濒临破产，可是，他却不露一点痕迹。

他露出坦白的、欢迎的样子抬起头来。

&ldo;早安，克瑞达克督察。今天大驾光临，我希望一定给我带来确实的消息了。&rdo;

&ldo;恐怕不是的，克瑞肯索普先生，我只是想再请问你几件事情。&rdo;

&ldo;还要问吗？我们到现在的确已经把每一件可能想到的事都答复了。&rdo;

&ldo;我想，克瑞肯索普先生，那只是你的感觉。但是，这只是我们的例行公事。&rdo;

&ldo;那行，这一次你要问什么？&rdo;他不耐烦地说。

&ldo;我想请你告诉我在去年十二月二十日下午和晚上，大约四点钟与午夜之间，你在做些什么。&rdo;

哈乐德?克瑞肯索普气得脸都红了。

&ldo;那似乎是一个非常惊人的问题。请问，这是什么意思？&rdo;

克瑞达克温和地笑笑。

&ldo;我的意思只是想知道你在十二月二十日，星期五那天，在下午三时至午夜的时候在哪里。&rdo;

&ldo;为什么？&rdo;

&ldo;我想把事情缩小到最小的范围。&rdo;

&ldo;缩小到最小的范围？那么，你得到额外的资料了？&rdo;

&ldo;先生，我们希望现有的资料和事实更接近了。&rdo;

&ldo;我不敢确定我是否应该回答你的问题，我的意思是，要是没有我的律师在场的话。&rdo;

&ldo;那个，当然，这全在你。&rdo;克瑞达克说，&ldo;你并不是非答复我的问题不可。你有充分的权利请律师在场再回答。&rdo;

&ldo;你不是‐‐让我很明白地说吧‐‐你不是在威协我吧？&rdo;

&ldo;啊，不是，先生，&rdo;克瑞达克露出大大吃惊的样子，&ldo;决不会有那种事，我问你的话也是我要问另外几个人的话，这绝对不是专对某一个人而说的，这是淘汰与案情无关的资料必要的步骤。&rdo;

&ldo;那么，当然，我倒很想尽力协助你。现在让我想想看，象这样的事情是不容易即刻回答出来的。但是，我们这里一切事情都是井井有条的。我想，阿丽丝小姐能帮助我们。&rdo;

他拿起桌上的一个电话筒，简短的说了几句话，几乎马上就有一个身穿剪裁合身的套装，手里拿着笔记本的摩登女郎走进来。

&ldo;我的秘书阿丽丝小姐，克瑞达克督察。现在，阿丽丝小姐，这位督察想知道我在有一天下午和晚上做些什么。那是在‐‐日期是什么？&rdo;

&ldo;星期五，十二月二十日。&rdo;

&ldo;星期五，十二月二十日。我想，你会有什么记录吧？&rdo;

&ldo;啊，有的，&rdo;阿丽丝小姐走出去，回来的时候拿来一本办公室专用的备忘日历，翻开来查。

&ldo;十二月二十日上午，你在办公室里。你同哥尔迪先生开会讨论克朗马蒂公司归并的问题，你同佛斯维爵士在巴克雷饭店午餐‐‐&rdo;

&ldo;是的，就是那一天，对的。&rdo;

&ldo;你大约三点钟回到办公室，口授了十几封信稿。然后，你就离开，到索斯贝拍卖场。那一天，那里拍卖一些稀有的古文稿，你很感兴趣。你没有再回来，但是我有一张条子提醒你，那天晚上你要参加宴席业承办人俱乐部的餐会。&rdo;

她抬起头来望望他，似乎是问对不对。

&ldo;谢谢你，阿丽丝小姐。&rdo;

阿丽丝小姐悄悄走了出去。

&ldo;我现在想起来，记得很清楚。&rdo;哈乐德说，&ldo;我那天下午到索斯贝拍卖场，但是我想要买的东西价钱叫价太高，后来我在哲敏街一个小茶馆吃茶‐‐我想，那是一家叫罗素茶馆的地方。我偶然到一个新闻剧院待了大约一个半小时，然后回家。我住在加狄根广场四十三号。宴席业承办人俱乐部餐会于七点半在承办业者俱乐部举行，餐后我就回家睡觉，我想这些可以答复你的问题吧？&rdo;

&ldo;都很明白，克瑞肯索普先生。你回家换衣服是在什么时候？&rdo;

&ldo;我想我不能记得确切的时候，那是六点以后吧，我想。&rdo;

&ldo;晚餐后呢？&rdo;

&ldo;我想，我回到家的时候是十一点半。&rdo;

&ldo;你的男仆替你开门吗？或是克瑞肯索普太太？&rdo;

&ldo;内人，爱丽思男爵小姐在法国南部，从十二月初开始，她一直在那里，我是用自己的钥匙开门进去的。&rdo;

&ldo;那么，就没一个人可以证明你所说的回家的时候了？&rdo;哈乐德冷冷地对他凝视。

&ldo;我相信仆人会听见我进去的声音。我雇了一对夫妇替我料理家务。但是，实在，督察‐‐&rdo;

&ldo;别急，克瑞肯索普先生。我知道这些问题很讨厌，但是我差不多问完了，你有车子吗？&rdo;

&ldo;有，一辆汉柏鹰牌的车子。&rdo;

&ldo;你自己开吗？&rdo;

&ldo;是的。除了周末，我用得不多。如今在伦敦市区开车是完全不可能的。&rdo;

&ldo;我想你大概开车子到布瑞汉顿去看你的父亲和妹妹吧？&rdo;

&ldo;不，除非要在那里住一段长的时间才开车。假若我要在那里过夜，譬如前两天去参加侦讯，我总是乘火车去。现在乘火车很舒服，而且比汽车快。我的妹妹雇的计程车会在车站接我。&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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