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凰小说网

第12章（第1页）

snape的目光牢牢地定在harry身上。

他看起来好像有话要说，但又没有发出任何音节。他的手指在光滑的书页上收紧，身体似乎向后陷得更深。然后慢慢地，有什么东西从他的身体里飞走了，一同带走的还有多年不曾融化的铜墙铁壁。

这是harry所见到过的他最脆弱的样子。snape全身的肌肉都纹丝不动了，连胸口的起伏也微不可查，他凝固得好像一尊雕像，姿态坚不可摧，但harry就是知道这是唬人的假象。也许有一些茫然，不知所措，忽然之间失去重担的解脱，这些揣测在心中翻涌，但他就只是认真地回望着那个男人，什么都没有再说。

也许有一个世纪那么久之后。

&ldo;为了什么？&rdo;snape的声音传来，充满疲惫。&ldo;你说的善意，potter。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rdo;到最后几乎微不可闻。

这种猜疑化成细密的针脚扎在harry身上。他不觉得疼，只是有种酸涩的感觉，难受的要命。他知道这种感觉，在没有信任的基础上建立的利益关系，太多人因各种目的对救世主有所图谋，那些友好的讪笑曾让他差点毁了整个宴会厅-而在snape的生命中已经把此当做常态。

他有herione，有ron。snape什么都没有。

&ldo;如果我说没有企图，你可能并不相信。&rdo;harry说。&ldo;我想……搞清楚一件事。&rdo;

&ldo;具体。&rdo;snape用果然如此的语气说。他的防备恢复了-也可能没那么严丝合缝。

&ldo;我不知道。&rdo;他知道自己的回答听着很蠢。&ldo;如果我知道，就不需要疑惑了。&rdo;他继续说。&ldo;是关于你。很奇怪，我原本认定你的到来会引发一些可怕的事情-不是在责怪你-是我。这两年……我出了一些问题，也算是我离开巫师界的部分原因。我以为想起以前的事情会让我难以忍受，但出乎意料的是，你在这里反而让我觉得……安全？&rdo;最后一个词被很不确定地吐出。

预想中的得寸进尺没有出现，snape的困惑绝不比他少，对错过两年时光的好奇无限增长。&ldo;你到底在说什么？&rdo;他轻声问。

&ldo;我……我真的不知道。坦白讲，这一周是我近年来最安宁的日子。没有了那些……&rdo;吞掉了几个音节，harry说。&ldo;我不会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我发誓。我们就正常相处，你把我当成……我。这样可以吗？这就是我的全部企图了。&rdo;

&ldo;就这样？&rdo;

&ldo;就这样。&rdo;

snape深深地看了他一眼。harry来不及分辨那是什么，他唯一知道的就是预想当中的恶毒评论没有如期而至。那么这应该算是他们之间-seversnape和harrypotter之间-真正的开始。

&ldo;这可能会是非常不明智的。&rdo;snape最终说。

harry微笑起来。

&ldo;我觉得听上去不像个拒绝。&rdo;他说。

后来的几天里，一切好像都很平常。只是偶尔，snape看着harry的眼神有些奇异，好像他才刚刚认识这个人似的，但又不是全然的陌生。harry对此听之任之，不做多余的刺探。

猫头鹰依旧定时啄窗，ron在字里行间表达出对同居事宜的震惊与敬仰，并表示对收尸工作的当仁不让。harry将里面几句玩笑话讲给snape听，后者慢条斯理地列出一连串可实施的谋杀方案，harry无法不对其中的惋惜语气笑得乐不可支。

剩余的那个房间彻底被改造成了工作间-就像当初说的那样，harry将支配权完全扔给了魔药大师。于是熟悉的坩埚又出现了，harry为此给这个房间加了很多个魔咒以防止意外，禁用魔法的守则在snape身上数次妥协-他觉得自己几乎成了snape的备用魔杖，就差被放到滚烫的坩埚里搅。

&ldo;我不知道格兰芬多何时变异成遵守规矩的动物。&rdo;snape一直对救世主排斥魔法的举动有所不解。诚然这里是麻瓜社会，但规避规则一样是斯莱特林的拿手好戏。

&ldo;这有什么不好？&rdo;harry反问，指尖微微一颤。

snape在浏览《预言家日报》（显然是近期才开始订阅的）的间隙瞥了他一眼。&ldo;我不得不告知你，potter，你的掩饰技巧拙劣到无以复加。&rdo;

&ldo;哦。&rdo;harry在清理隔架上木质摆件的灰尘。&ldo;你没看出来我是懒得费心掩饰吗？&rdo;

&ldo;你用尽全力时也没有太大区别。&rdo;

&ldo;谁说的。&rdo;harry反驳说。&ldo;我能做的很好。&rdo;

snape随意地应了一声，但任谁都能听出明目张胆的否认。

&ldo;那我们来讲讲事实，为此我甘愿冒着生命危险坦白一个秘密呢。&rdo;harry成功地胜过了日报的魅力。&ldo;我在第一天就骗过你了。&rdo;他夸张地叹息着说。

&ldo;……哪部分？&rdo;snape眯起眼。

你猜猜看喽。他可不敢这么说，不然这里大概真的要变成凶杀案现场，ron收尸的预言就会实现了。于是harry只能直接坦言，&ldo;运钞车的故事。我随口编的，安德森太太才没有侄子，不过抢劫的部分嘛还是有点关系，那时有个飞车族抢了她的手提包，我趁着夜色的掩盖用了点小手段解决。挺老套的桥段吧？我还是觉得运钞车的版本好些。&rdo;

他尽可能严肃地说话，但不到两秒钟就失败了。然后他的余光捕捉到snape并没有对他恶语相向的倾向，反倒称得上是闲适地轻哼一声就接受了。哦，他眨眨眼，这算是和平的闲聊吗？

为了尽可能地留住这种状态，或是能够更进一步，harry忍不住松懈了对心中密室的封锁，那里藏有他太多心事。或许可以多坦白一点？他轻轻地推了一下密室的扇门，一丝缝隙很快露了出来。

&ldo;有人跟你讲过，一些，关于我的新闻吗？&rdo;他迟疑地说。&ldo;cgonagall校长，或者alfoy？&rdo;

snape立刻回以一个评估的眼神。&ldo;你真的以为自己是世界中心？&rdo;

拜托，明明是你好奇的要死还不好直说的欸。harry在心里嘀嘀咕咕，嘴上一个字也没敢透漏。

&ldo;你不是想问我为什么不怎么用魔咒？其实来这生活之初的一段时间里，我拿不稳魔杖。&rdo;他冷静地抛出炸弹，看上去一点都不在乎一样。&ldo;所以我是真的体会过没法使用魔法的感觉。&rdo;

连一个清理一新都无法完成，完整的音节还未念完就被烫得松开了手，魔杖第无数次掉落在地板上。他没忘那是什么感受。

&ldo;什么？&rdo;snape震惊地问，无法想象一个巫师要怎么样才能连握紧魔杖都做不到。

&ldo;就是字面上的意思。&rdo;harry轻轻地说。&ldo;我的手……我做不到。它们颤得太厉害了。太多的血，石块的棱角，瞳孔里的影子，那个声音……那个声音。&rdo;一声钝响。（见章节一）

他的最后一个任务，那个被他亲手砸死的敌人。时至今日，他仍能记起那天的细节，落日余晖是深色橙红，风刮得脸有一点痛。那个疯狂的男人无所不用其极，他目视着队友痛苦地倒在地上，连呼吸都变得如此艰难。杀了他，harry。有人说。用地上的石头。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情丝泪（上）  正梦  [火影]一世  火影之南北  推开世界的门  重生之大佬的小可爱  团扇家族的兄弟们[综]  [火影]当他们相遇了  （火影同人）鸣佐REUNITE  钱屋藏娇  [综]我一直以为你两是一对  男佣跨过界  [火影]千手什么的都去死吧  劫个土豪混江湖  死神的沙漏  三分明月落  [火影同人]千手扉间的灾难日常  [火影]木叶的小太阳  她比星辰耀眼  这个男人真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