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ldo;我现在终于知道你为什么总是弹温馨的曲子了。&rdo;
&ldo;是吗?&rdo;我叠着衣服,随口附和。
&ldo;因为……你弹悲伤的曲子能让人有自杀的冲动。&rdo;
&ldo;连你这种天之骄子都想自杀,别人根本没法活了。&rdo;
他笑笑,笑容里有些落寞。
&ldo;晚上能不能请你吃饭,谈谈合约的事情。&rdo;
我瞪大眼睛看着他,&ldo;谈生意的人都要有这种百折不挠的精神吗?&rdo;
&ldo;你可以这么理解。&rdo;
&ldo;孟先生,这里有很多弹得好的女孩儿,你不如省点口舌跟她们谈。&rdo;我指指傍边几个不停偷瞄他的女孩儿。
他摇头,看着我的半垂的脸。&ldo;我就想跟你谈。&rdo;
&ldo;为什么?&rdo;
&ldo;因为你是今天的第一,我要签就一定签最好的。&rdo;
我更加诧异地看着他,&ldo;还没比完,你怎么知道?&rdo;
&ldo;我问了评委。&rdo;
&ldo;问了?&rdo;我忍了又忍才没把手里的东西丢他脸上。&ldo;是问了,还是交代了?!&rdo;
&ldo;你怎么对自己这么没信心?&rdo;
我用力地把演出服塞进包里。
本来就不是很在意的桂冠,现在彻底没兴趣了。
这不是信心的问题。这个世界根本没有公平,就连清高的艺术界,也是权威和金钱决定一切。
&ldo;你到底有什么条件,我全都答应。&rdo;
&ldo;你到底想怎么样!?&rdo;
他无比诚恳地看着我:&ldo;我就是想让那些买不起高昂的门票的人,也有机会了解钢琴的魅力。&rdo;
说的可真感人,我几乎都被他感动。
我扬起头,不怀好意地笑着说:&ldo;好啊!你要是只录音,我就答应你。&rdo;
&ldo;一言为定。&rdo;
&ldo;什么!&rdo;
……
第二天,他拿着合同书找我的时候,我彻底被他百折不挠的精神征服了。
合同书我反复看了几遍,我找不出任何理由拒绝。
他们公司真的只做音乐,不需要我出席任何宣传和访问,甚至连真实的名字都不用。
在三年的合约期内,我可以随便参加任何演出和比赛,他们公司绝对不干涉。
他们付给我高昂的酬劳,仅仅是让我尽可能配合他们的录制,当然版权归他们所有,他们有权做成cd卖,在任何媒体上发布,提供免费网络下载。
&ldo;你真的不用拍我?照片都不用?&rdo;
&ldo;你要是愿意,我们希望拍一个你在海边弹琴的背影,如果你不愿意,我们可以用电脑制作……&rdo;
&ldo;可是,这……&rdo;
他把笔递给我。&ldo;这要求可是你自己提的,别跟我说你现在想反悔。&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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