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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1章（第1页）

&ldo;在这里，我就是道理。&rdo;

&ldo;她们根本不知道我是谁。&rdo;

萧砚一顿，低下头不看她：&ldo;那么你是谁?&rdo;

南怀珂语塞。是啊，她是谁?她只是一个负心薄情的女人，一个忘恩负义的小人，一个爱他却不能宣之于口的人。

她愈加痛苦，干脆自暴自弃道：&ldo;我知道你心里是清楚她们是无辜的，你只是恨我，和别人都没有关系。要我怎么样你才觉得解恨?要我亲死吗?若是那样，我可以让你如愿。&rdo;

她感觉到胸前的伤口已经彻底崩裂，它在流血，厚厚的棉衣里侧沾满鲜血。照这样下去用不了多久她就会死，死在冰雪消融之前，那他的恨也可以彻底结束。

萧砚也察觉到了她的痛苦，他仔细观察她，却不知道她那些轻微的颤抖和忍耐究竟来自何处。她瘦成这个鬼样子，他知道她身上一定有不对劲的地方。

&ldo;睿亲王，我死了，就放了她们如何?&rdo;

她可真敢说大话。&ldo;别光说不练，&rdo;萧砚说出来的话没有任何温度：&ldo;你一向巧言令色，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真的敢。&rdo;

他已经不再温柔，她知道自己失去了最宝贵的东西。

南怀珂苦笑，人生聚散无常，死前可以这样见他一面也足够她去的瞑目。她再没说什么，仍旧控制着痛苦，尽量得体而平稳地走了出去。

萧砚盯着那消瘦的背影，听着她虚浮的脚步慢慢远去。他听见院子里传来踩在雪上的声音，她的，月姬的，还有那两个侍卫的。

她不会真的去死，说说而已，不过是为了骗他。萧砚想，她哪里也别想去，她敢不告而别，那就让她付出代价，就算到死，他的妻子也只能是她。

&ldo;啊&rdo;院子里传来月姬的惊叫，然后带着哭腔：&ldo;王爷，王爷快来啊!&rdo;

萧砚心中突然一惊，继而升腾起不好的预感。

&ldo;王爷，王妃她，她……&rdo;

&ldo;我死了，你就放了她们如何?&rdo;南怀珂说过的这句话突然在他耳边响起。他心里一颤，起身快步推门看去。

白皑皑的一片世界中，南怀珂倒在地上一动不动，月姬扑在一旁心惊胆战，那两个侍卫也慌了手脚，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ldo;王爷，王爷……&rdo;月姬伸出双手朝他摊开掌心，那上面沾满鲜血，在天地一片白中显得触目惊心。

&ldo;南怀珂……&rdo;萧砚狂奔而去将倒在地上的人翻转过身，这才发现她轻的像一片羽毛，全身上下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

她趴过的地方是一片血迹，胸前的衣服透出暗褐色的血全是她的血。他扒开她的衣襟终于发现致命的伤口，那反复发作的箭疮是将她折磨得骨瘦如柴的罪魁祸首，苍白的脸色和蹒跚的步伐便都有了解释。

&ldo;南怀珂!&rdo;萧砚不想她就这样睡过去再不醒来，他将她搂到怀里害怕地大声呼喊她的名字。

索性她还有一点微弱的意识。

但是在南怀珂的眼里，天空骤然变成了灰色，且在渐渐暗淡。

意识渐渐模糊，她心里只剩一个念头，她要死了，有些话再不说就再没有机会了。

&ldo;那天下午，我没有撒谎……&rdo;

&ldo;什么?&rdo;萧砚慌张得抱住她，贴在她嘴边仔细去听：&ldo;南怀珂，你说什么?&rdo;

意识渐渐模糊，南怀珂用沾满血的手颤颤贴到他的脸上，口中喃喃：&ldo;心悦君……君不知……&rdo;

随后眼中的天光消失，耳边只剩他恐惧颤抖的呼喊声。

第370章追悔莫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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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心悦君，君不知。&rdo;

这句话一直萦绕在他耳边，萧砚坐在台阶上，衣服和手上沾着血，身后的门里不时有端盛着血水盆子出来换洗的丫鬟。

南怀珂就躺在里面生死未卜，偶尔能听见她无意识的惨叫，那是王太医从伤口里掏出腐肉时的巨大痛苦和刺激所造成的。

已经三天了，王太医说一次性剜尽腐肉是不可能的，以南怀珂目前的状况根本承受不住。所以只能分次来，虽然延长了她痛苦的时间，但好歹能暂且留命。

她每喊一次萧砚的目光就多森冷一分，她痛，他也跟着痛。

&ldo;王爷……&rdo;月姬走出来，衣服上还带着南怀珂的血，她神色忧伤，真正为南怀珂的情况担心受怕极了。

&ldo;她怎么样?&rdo;

&ldo;王爷怎么不自己进去看看?&rdo;她略带责怪。萧砚虽然是这府里说一不二的主人，可她更是他孪生兄长真正意义上的妻子，对萧砚，他当然也是她弟弟一样的所在。

她受过死别的苦，不愿意再看生离的殇，何况是两个对她而言都很重要的人。

萧砚却不答。

&ldo;眼下还有件事想同你商量，&rdo;月姬自顾自说下去：&ldo;王妃的伤情非常严重，太医说看箭疮周围的样子，伤情至少有半年以上，迟迟不好也有照料不佳的原因在里头。&rdo;

&ldo;所以?&rdo;

&ldo;所以现在，我想让知夏她们回来照顾王妃，再没比她们更贴心的了。&rdo;

自从南怀珂失踪或者说自她被认定死亡起，知夏对萧砚除了迁怒责怪就是埋怨痛恨，谁叫他一点都不帮忙寻人呢，隋晓的态度也不例外是这样。越是待在王府这种伤心就越是浓烈，可他们已经是王府的人不能自说自话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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