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纵心事重重地吃完一碗饭便放下了筷子,钟留劝他多吃点,他只说自己已经饱了。
钟留也有些担心再坐下去待会儿与秦爷他们碰上,便给他带了点零食,让秦纵回教室了。他正在收拾碗筷时,秦白阳牵着闻晋霖从车里出来了。他留心看了一眼,还以为他们正在道别,没想到秦爷牵着闻晋霖的手往校园里走了过来。他好不容易让秦纵躲过一次虐心场景,看见这两个人便赶紧招呼道:&ldo;秦爷,少爷刚刚吃完午饭,现在回教室去了。&rdo;
秦白阳知道这是一种提醒,他捏了捏身边小狐狸的后颈,&ldo;霖霖想上洗手间。&rdo;
闻晋霖冲着钟留礼貌地笑了笑,&ldo;钟叔叔,我的手不方便啊,羊羊叔叔得帮帮我才行。&rdo;
钟留张了张嘴,知道说出&ldo;让我来帮你吧&rdo;这种话也只能惹个招人嫌的结果,眼睁睁地看着二人进了教学楼。
闻晋霖回头看了他一眼,不满地向大家长告状:&ldo;钟管家防我跟防贼似的。&rdo;
&ldo;你本来就是个小贼啊。&rdo;秦白阳将他的脑袋拨回来。
闻晋霖的眼神因为期待而闪闪发光,专注看着他等他说出类似&ldo;你偷走了我的心&rdo;这样的情话,但秦白阳只是笑了笑没了下文。
&ldo;捉贼捉赃,你倒是说说看我偷了什么呀?&rdo;闻晋霖催促道。
&ldo;不管是什么,我都不打算要回来了。&rdo;秦白阳捏捏他的耳垂。
&ldo;羊羊叔叔,&rdo;闻晋霖歪着脑袋夹住他的手,&ldo;你当然不能要回来,因为你从我这儿偷走的只多不少。&rdo;
&ldo;那你说说看,我偷了什么呢?&rdo;秦白阳并不抽回手,轻轻捏着他软软的耳朵。
中午校园里的学生并不少,但闻晋霖造型特殊,秦白阳看着年长沉稳,并没有人多想,还以为闻晋霖脖子痒痒秦白阳帮他挠痒呢。
&ldo;你不说我也不说,反正你自己心里清楚。&rdo;闻晋霖眼波横飞地白了他一眼。
两人一路调笑着来到洗手间门口,秦白阳推开门,秦纵正站在门口的洗手台弯腰洗手。
父子二人的视线对上,气氛有些诡异。闻晋霖浑然不觉地和秦纵打招呼:&ldo;秦纵,好巧啊。&rdo;
秦纵盯着自己父亲搭在闻晋霖肩膀上的手,&ldo;爸爸,你什么时候过来的?&rdo;
&ldo;和钟留差不多时候。&rdo;秦白阳微笑道。
&ldo;羊羊叔叔,我们进隔间吧。&rdo;闻晋霖拿肩膀轻撞他。
&ldo;中午抓紧时间小憩一下。&rdo;秦白阳冲秦纵点点头,转身便和闻晋霖进了隔间并关上门。
秦纵关掉水龙头,听见二人在里面喁喁私语了一阵,然后是衣物的摩擦声,闻晋霖响亮地笑了几声,像是被挠到了痒痒肉。秦纵重新拧开水龙头,狠狠地在自己脸上拍了几把水。
秦白阳才关上隔间的门便有些后悔了,他的儿子还站在外面,他和小狐狸被圈在这么一个狭小的空间里,特别是小狐狸还背对着他撅着屁股等着被他脱掉裤子……他轻咳两声,搂着闻晋霖的腰在他耳边轻声道:&ldo;霖霖,这里太窄了,我们还是出去吧。&rdo;
闻晋霖眨眨眼,同样在他耳边轻声道:&ldo;可是我不想被别人看到,特别是被秦纵看到。&rdo;
&ldo;他马上就出去了。&rdo;秦白阳拨了拨他的睫毛。
&ldo;我看他不会。&rdo;闻晋霖对他挤了挤眼,睫毛小刷子似的刮过他的手指,&ldo;我们进来时水声就停了,他却一直没有出去,我打赌他现在肯定在偷听。&rdo;
&ldo;我可以让他出去。&rdo;秦白阳伸手去拉门锁,小狐狸却整个人倒在他怀里,他不得不双手将他扶好。
&ldo;羊羊叔叔,对小纵好点。&rdo;闻晋霖整个人瘫在他怀里,靠着他的肩膀仰着脸说:&ldo;他想听就让他听嘛。&rdo;
秦白阳垂眼盯着他,小家伙眨着那双万分良善的大眼睛,语气里却是恶意满满,除了性别不对,活脱脱一个美艳恶毒后妈的标杆形象。他紧了紧手臂,解开了闻晋霖的扣子,裤链被拉下发出的&ldo;嗞&rdo;的一声竟然叫他有种头皮发麻的兴奋感。他深吸一口气,掏出小霖霖掂了掂,&ldo;嗨,又见面了。&rdo;
闻晋霖咯咯地笑道,&ldo;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就不用这么客套了。&rdo;
秦白阳挑了挑眉,在他头顶亲了一口,&ldo;说的也是。&rdo;他握着小霖霖对准下水道,&ldo;那你自便。&rdo;
闻晋霖的下身处在半勃状态,尿得淅淅沥沥的,很是过了一阵子才结束。饶是他脸皮厚如城墙也有些发窘,秦白阳啄了啄他发烫的耳垂,安慰道:&ldo;别担心,这很正常。&rdo;然后拿了纸巾帮他擦干净下身,重新穿好裤子。
他们两人出来时,秦纵已经离开了。秦白阳站在他原先站的位置洗了手,用湿润的手指摸摸小狐狸没有退下红潮的脸蛋,&ldo;好了,你回教室吧。&rdo;
&ldo;晚上你还来吗?&rdo;闻晋霖期待地问道。
&ldo;晚上我就不过来了,不过晚饭你可以和秦纵一起吃,我让钟留为你准备。&rdo;秦白阳拍拍他的脑袋,&ldo;你乖一点,不要欺负秦纵,也不要刺激钟留。&rdo;
&ldo;我哪敢?&rdo;闻晋霖委屈地垂下眼,&ldo;钟管家看我那个眼神,我还怕他在我饭里投毒呢,哪还敢刺激他们两个。&rdo;
秦白阳没忍住笑,&ldo;好好,是我错怪你了,霖霖在我们家受委屈了。&rdo;
&ldo;委屈倒也不委屈,&rdo;闻晋霖眯着眼笑得像只货真价实的狐狸,&ldo;毕竟收获了一只大白羊啊。&rdo;
第24章窥
钟留收到投喂任务的时候,内心是极其愤怒的,可这愤怒也是无济于事的愤怒。他只好忍气吞声地做了两人份的饭菜送去学校,并亲手喂给闻晋霖。这只年幼的男狐狸精在秦爷面前倔强地不吃他喂的东西,秦爷不在场时他吃得倒是一点障碍都没有,只是席间总会谈起秦白阳,丝毫不顾及少爷的心情。
在秦纵看来,这种时候倒并不难过。他总一个人吃饭其实也很孤单,有了闻晋霖在一下子就变得热闹起来了。虽然大多数话题并不是他想听的,但偶尔他们也会谈论下学校里的事,讨论试卷上的难题。让他觉得难熬的是秦白阳来学校的时候和周末闻晋霖去他家的时候,只要这两个人在一起,他们的视线像是缠在对方身上的丝线,一层层密密麻麻地裹住对方,将两个人包裹在一个外人无法进入的大茧里,外面的人对他们来说就好像不存在一样。
秦纵在这种痛苦里捱过好几天,秦白阳终于要离开了。
闻晋霖知道他有工作要做,并没有挽留他,只是巴巴地跟在他身后看他收拾东西,&ldo;羊羊叔叔,你要去多长时间啊?&rdo;
&ldo;我会尽快回来的。&rdo;秦白阳摸摸他的脑袋,&ldo;你乖乖的,和秦纵好好相处。&rdo;
&ldo;那你要快一点啊,&rdo;闻晋霖示意他看自己的胳膊,&ldo;我等你回来帮我解开这个东西,放我自由。&rdo;
&ldo;万一我有事耽搁了呢?&rdo;秦白阳好笑地看着他,&ldo;你就这么一直揣着手吗?&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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