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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第1页）

&ldo;鼬君也不明白啊。跳级也能拿年级第一的超级天才都说不明白，我就心安理得地忘掉这件事好了。&rdo;

那孩子不言不语，再次吹出一个火球。比刚才更巨大，也更明亮。

&ldo;鼬君，你觉得，湖里的鱼会被烤熟吗？&rdo;我折了一支芦苇，将湖面的光影搅碎，&ldo;如果熟了的话，就撒上盐再烤一烤，让它们成为我们的午饭吧。&rdo;

鼬放下结印的双手，认真往湖里瞧了瞧。

&ldo;没有漂浮在水面的鱼。&rdo;他说，松了口气的样子。

片刻后，他扭过头，问我在笑什么。我才发现自己咧着嘴，不知道笑了多久了。

&ldo;感觉发现了鼬君的秘密。&rdo;我说。

&ldo;秘密？&rdo;他更加茫然了一点，还飞快扫了一眼自己的双手，像在找寻秘密藏在哪里。

&ldo;每次修炼的时候，鼬君都会注意不要伤害到小动物。我注意到了，火球距离水面的距离‐‐&rdo;

我伸手比划了一下。

&ldo;投掷手里剑时，也从来不会把飞鸟当成目标。还有，逃课的一个原因，也是因为不想用小动物练手了吧？既然都学会所有的技巧了，再杀死兔子就很没有必要了。&rdo;

鼬像是在思考。而后，再一次地，他避开了正面回答我的问题。

&ldo;因为不愿意杀死兔子而逃课的人，是夏月同学才对吧。&rdo;他音色平稳，却略微避过了我的眼神，&ldo;我从来没有逃过课。&rdo;

&ldo;那是因为鼬君用了影分身之术吧……咦，鼬君，莫非你是在害羞吗？因为被说中了心事而害羞？&rdo;

他无视了我的疑问。对于不想回答的问题，他向来无视得理所当然。

我笑起来。这一回，我清楚地知道自己在笑了。

&ldo;我还没有跟你说谢谢。&rdo;我说，&ldo;最开始，是鼬君提醒我的。&rdo;

枝江‐‐那个女人，我生物学意义上的母亲，她送来的东西淬了毒药，这是鼬发现的。如果不是他阻止了我，我会打开那些用心包裹的礼物，傻乎乎地徒手拿起衣物，或者傻乎乎地将蔬果留下，而且，还一定会自我辩解，说是因为我从不迁怒食物。

鼬想告诉警卫队，我拒绝了。我想看一看，枝江究竟会做到哪一步。

&ldo;原本，我们已经快要搬出族地居住了。&rdo;

&ldo;泷平，也就是我的父亲，他并没有宇智波的血脉。枝江才是传承姓氏的那个人。当年父亲也算是村里受人瞩目的精英忍者，枝江的父亲看好他，就将自己资质平平的女儿嫁给了他。&rdo;

&ldo;枝江只是遵循父母之命，并不是自己情愿的。所以，在泷平失去了手臂以后，她迫不及待地走掉了。&rdo;

&ldo;父亲没有宇智波的血脉。在枝江离开他之后，他应该搬出去的。留在族地里只会天天受人嘲笑。宇智波是多么重视血缘，又多么慕强鄙弱的家族，鼬君应该也很清楚。&rdo;

&ldo;他应该搬出去，可他没有。每一次我劝他搬出去的时候，他都不耐烦地说&lso;小鬼懂个屁&rso;。&rdo;

我继续笑。有什么好笑的？想必是那个男人让自己过得如此可悲，这件事让人觉得很好笑吧。

&ldo;鼬君，&rdo;我认真地说，这一次轮到我认真过头了，&ldo;这个时候，你应该体贴地问我&lso;为什么&rso;哦。&rdo;

我在发神经，我知道。

那孩子没有和我计较。

&ldo;为什么呢？&rdo;他说。

&ldo;为了我啊。鼬君知道吗，像他那样因为执行任务而受伤致残的人，不仅可以在村里领取一份补贴，还能另外在族里领一份。再加上我念忍校申请的补助，加起来也差不多能维持家里的开销了。&rdo;

&ldo;他死皮赖脸地留在族里，就是为了多拿那份补贴。换成谁都要嘲笑他，都要看他不顺眼啊，是不是？&rdo;

&ldo;我一点都不感动。都是偷懒的借口而已。如果真的为了我好，就该搬出去，戒掉酒精，找一份工作，靠自己的劳动堂堂正正地活着。这件事，我也告诉过他很多次了。&rdo;

&ldo;然后……&rdo;

&ldo;然后，他就死啦。&rdo;

我抬头时望见飞鸟，它们成群结队地飞过去，鸣叫声惹人发笑。很好笑。

&ldo;没什么好伤心的。除了哭哭啼啼、喝酒抱怨，他什么都不会。所谓的&lso;为了女儿甘受侮辱&rso;也只是他自己的臆想。他只是没有振作起来重新负起责任的勇气而已。我都明白的。&rdo;

妖狐袭村的那一天夜里，死了很多人。很多比他好的人都死了，他们的家人一定都很伤心。好人的逝去才让人伤心不是吗。

&ldo;所以……&rdo;

&ldo;夏月同学。&rdo;

鼬凝视着我。他的目光像最宁静的夜晚，无声又饱含某种力量；不必看见，只需要感觉就能了解。

&ldo;那就是写轮眼啊。&rdo;他轻声问，&ldo;什么时候的事？&rdo;

&ldo;啊，这个。就是在枝江找我的那一天。&rdo;

我使劲眨了一下眼，抹去脸上的水渍，对他微笑。

&ldo;所以，冲着这个，族里也不会让我搬出去了。要是枝江知道这一点，会后悔死吧？&rdo;我故作轻松地说，&ldo;超级天才被我反超，鼬君可要小心了。&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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