荼蘼的脸色,这才有所缓和:&ldo;真的吗?&rdo;
寻习向居且使一个眼色:&ldo;是不是居且,你就是这个意思?&rdo;
居且否认道:&ldo;不是,就是烦。&rdo;说完,又往寻习身后缩了缩。
一醒来就被大家簇拥的荼蘼,显然还没有适应这个丝毫不给她面子,丝毫不想让着她的居且,大哭着便走了。
寻习觉得自己也要哭了,蠢哭的:&ldo;兄弟,你做什么?&rdo;
居且道:&ldo;我就是这样,你又不是不晓得,再说,我也确实是觉得她烦。&rdo;
寻习无语:&ldo;她才刚醒,你骗骗她,哄她高兴一下会死吗?&rdo;
居且点头:&ldo;会。&rdo;说着便走了:&ldo;走吧,还有正事呢,咱们先去天牢里审审姬烟。&rdo;
寻习跟上他的脚步,一边吐槽道:&ldo;我瞧着你在凡界的时候,哄木水还一套一套的,脸也不红正常眨眼,还以为你开窍了呢。&rdo;
居且头也不回,道:&ldo;那是我的小妖精,我乐意哄。&rdo;
被秀一脸的寻习表示,以后再也不要挡在居且面前,给他做肉盾了。
不过数日不见,姬烟已经不复往日模样,身穿囚服,蓬头垢面,极是憔悴,看得出来,在天牢的日子不好过,手臂上淡淡的伤疤表示,在居且寻习之前,已经被审讯过几回。
寻习也没有说要提审,牢狱便带了他到关押姬烟的监牢,便走了。
他侧站着,余光打量着狼狈的姬烟,思量着该怎么开口,姬烟却先说话了:&ldo;寻习上神,你也来审问我?你该是了解师傅的,除了她想让我知道的事情,其它我不可能知道。&rdo;
寻习点头:&ldo;的确,归浮一向心思缜密。&rdo;
姬烟笑道:&ldo;既然知道,就请回吧。&rdo;
她声音有些嘶哑,想必是受了一些刑的,寻习也不想再为难她:&ldo;那你师傅让你知道的部分呢,是什么?&rdo;
姬烟道:&ldo;这是我留着保命的,你们一日抓不到师傅,我就多活一日。&rdo;
寻习本以为姬烟知道的事情是没有价值的,但是她这么一说,可就不一样了:&ldo;若是你说了,我可以为你求情。&rdo;
姬烟大笑,像是听见了一个笑话:&ldo;上神说出这样的话,自己相信吗?&rdo;
&ldo;若是我呢,你信吗?&rdo;
居且忽然出现,直视着姬烟的眼睛:&ldo;我和寻习可以为你求情,请天帝直接赐你死刑,否则,就算抓不到归浮,你也会面临比死更痛苦的折磨。&rdo;
姬烟眼中的光,一点点暗淡下去,居且所说,她何尝没有想过,可是心里总有不甘:&ldo;我要活着。&rdo;
居且道:&ldo;你只能死,或者,比死更难受。&rdo;
寻习亦道:&ldo;你跟着你师傅,背叛的可是整个神族,挑战的还是天帝的颜面。&rdo;
姬烟不说话,似是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中,时间逐渐流逝,最终,她还是开口道:&ldo;契现的那些神仙,不全是魔族杀的。&rdo;
当姬烟将她所知道的,归浮所有的秘密讲出来的时候,寻习只觉得自己这几千年,竟然从来没有真正了解过归浮。
她心机深沉,从最初南山拜师,到后来成为战神,管着契现的密探,再是背叛神族,每一步都是有预谋的。
居且却是要淡定许多,只向姬烟道:&ldo;我会遵守承诺。&rdo;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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