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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第1页）

&ldo;连环杀手……&rdo;温靖寒轻叩着双手，&ldo;专门杀害白衣天使的杀手。云扬，其实你心里已经有些认定了吧，你觉得连环杀手的可能性更大。&rdo;

&ldo;虽然手法相似，但是我现在没有掌握更多的细节，也不能贸然下结论。不过我是倾向于连环犯罪。&rdo;

&ldo;关锦似乎也有些看法，是吧?&rdo;陆云扬突然转向关锦。

关锦一愣，&ldo;我是觉得凶手选择勒毙死者这种手法很冒险。要知道对方都是年轻的女子，并非毫无反抗之力，一旦对方叫喊或者扭打起来，被发现的可能性很大。除非他是个善用绳子之类的工具的职业杀手，一般人不太会选择这么费力的方式。&rdo;

&ldo;很有道理，他选择用这种手法恐怕是有原因的。&rdo;温靖寒赞同道。

关锦瞥了陆云扬一眼，做了个口型：多嘴。

陆云扬微笑着接受：不用客气。

&ldo;这样，我们兵分两路。云扬就按照连环杀手的可能性调查，我把关锦拨给你专用。我们其他人把这几起案子总结一下，迅速排查死者的社会关系，寻找共同点。&rdo;温靖寒做了个决定。

关锦额角抖动了一下，叫住要进办公室的温靖寒，强烈抗议：&ldo;头儿，为什么要我跟那个人一起。&rdo;

&ldo;那个人?&rdo;温靖寒看看站在展板前看照片的陆云扬，低声道，&ldo;你记忆力好，观察力好，跟在云扬身边既能协助他，又可以学一下他的分析过程。要知道，请这个大牌可是很贵的，我们不可能长期请下去，我是想偷偷学艺，培养新人嘛。我可是看好你的潜力，而且他很喜欢跟着你，就这样吧，好好干!&rdo;

他喜欢跟着我还不是因为你!关锦很愤怒，但是领导不理会他的愤怒，很开心地打着自己的小算盘进办公室去了。

&ldo;小锦，我们一会儿去一下三院吧，我有些问题想确认一下。&rdo;陆云扬走到他身边问。

关锦眼皮没抬：&ldo;我还要整理案卷。&rdo;

&ldo;你不是我的&lso;专用&rso;吗?&rdo;陆云扬笑得很可恶。

关锦冷冷看着他：&ldo;您准备怎么用?&rdo;

&ldo;怎么用?&rdo;陆云扬为难地想了一会儿，眉毛一挑，&ldo;自然是轻拿轻放，小心爱护，充分使用。&rdo;

&ldo;充分?&rdo;

&ldo;充分借助你的职业特长。&rdo;一脸正气。

&ldo;我没有配车。&rdo;

&ldo;没关系，我愿意贡献我的车，私车公用。&rdo;陆云扬晃晃钥匙。

于是，新搭档二人开着车奔向医院查案。

&ldo;你一个搞学术的居然开玛莎拉蒂总裁?&rdo;关锦环视着车内。

陆云扬目视前方：&ldo;你这是职业歧视。&rdo;

&ldo;我是怀疑你的收入来源。你现在不会还向家里要零花钱吧?二代。&rdo;

&ldo;真是不客气啊。我已经成年了，怎么会伸手跟家里拿钱。我的收入来源也很正当，出书、讲座、做顾问，还是勉强供应得起我的小爱好，而且这款车是旧车型。&rdo;

旧车型也要至少200万好吧?

&ldo;你的小爱好，也包括你房间里的中世纪古董和印度挂毯?&rdo;

&ldo;呵呵，小锦的观察力果然敏锐，而且很识货呢。你需要的话，我不介意一一向你详细解释我的基本收入构成和生活状况。&rdo;

&ldo;不必了，我的脑细胞很宝贵，没空间记这些没用的。&rdo;你是谁啊，谁稀罕知道你的家长里短。

&ldo;警官，我跟你说，真是太让人震惊和悲痛了!我们这些人见惯了生老病死，但是身边的人因为这种原因没了，实在让人伤心。&rdo;护士长说着就开始抹眼泪，&ldo;李玲很能干，她这一走，我这里真是乱成一团，没人能顶上她的那块，刚来的小姑娘啊，个个都娇生惯养……&rdo;

丁丁耳朵聋了吗?什么医生问一句答一句!关锦掏掏耳朵，打断了护士长越扯越远的话题：&ldo;我们是问你，李玲平时为人怎么样?&rdo;

&ldo;为人?挺爽快的，干活也利索，跟同事关系还行。就是，有点急脾气，有时候忙起来带点不耐烦，跟病人说话口气稍微差点也不奇怪。警察同志，您要知道，护士这工作压力大，时间长，对体力精力都要求很高，谁也难保证一直能心平气和，尤其是年轻人‐‐&rdo;

&ldo;那李玲属于被病人投诉较多的吗?&rdo;陆云扬问。

&ldo;这个……&rdo;护士长犹豫了下，&ldo;人都不在了……&rdo;

&ldo;在调差中隐瞒事实，属于作伪证或者包庇。&rdo;关锦拿起本本。

&ldo;哎哎，这个小同志，可不能这么说!我是个老员工了，这点觉悟还是有的，我是可怜这个孩子，人心都是肉长的……&rdo;说着这护士长又要开始掉眼泪。

&ldo;等等，说完再哭。&rdo;关锦赶紧制止她。

&ldo;……&rdo;护士长被噎了一下，&ldo;那个，她是耐心差点，被投诉的比其他护士多那么几次，但也在正常范围内。&rdo;

&ldo;有没有被投诉过操作失误或者事故?&rdo;陆云扬想了下再问。

&ldo;从来没有。李玲的专业水平很不错，照顾病人从来没出过错，这点我能肯定。&rdo;

走出护士长室，关锦吐了口气：&ldo;那女人这么个哭法，就不怕缺水?&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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