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
她双手胡乱挥舞,失去理智大喊大叫。
其他人明显愣住了,永阳的奴才看到她喊救命才反应过来,赶紧把我从她身上拉下来,押在地上。
若不是我生病,气力弱了一些,这两个太监还真拿不住我。
侍女扶起在地上的永阳,她惊魂未定地站起来,头发散乱像个疯子,晕头转向,许久才看清我的位置。她被我打得已经有些口齿不清,捂着脸哭道:
“你竟敢打本公主?你你你……我要去告诉父皇,治你们周家一个大逆不道,谋反之罪!”
谋反……不,皇帝本来就对周家猜忌颇多,若是因为我打了八公主这件事情而发酵,那会带来什么后果。方才我怒不可遏,打了她虽是过了把瘾。总归是我动手,失了分寸。
我跪在地上:
“求八公主不要把这件事告诉父皇,你要做什么,我周曦程任你处置。”
永阳听到我这么说,立即就下了命令:
“来啊,给我掌嘴!”
身后的太监得令,接着就是密集巴掌一掌掌落下,夹着融化的雪水,脸上生疼肿辣,耳朵被打得一直鸣叫,脑袋里面好像也在嗡嗡地响,我忍住了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
“给我用脚踢!狠狠地打!”
太监一脚踹在了我肚子上,我咳出一口血来一个趔趄倒地,染红了地上的白雪,我软瘫在地上,浑身卸了劲。
芸香扑过来抱住那太监的脚,被无情踢开,芸香就爬过来,挡在我身上。
明香边哭边磕头,向永阳求情,我模糊地看到,那地面纯白的雪,沾染上了明香额头上的血。
我还听到了一个侍女求情的声音:
“八公主,她现在毕竟还是七皇子妃,公主动用私刑,若七皇子妃真出了什么意外,恐怕会牵连到公主。”
“她敢动手打本公主,不千倍百倍地还回去,怎解我心头之恨!”
永阳思量片刻,叫那两个太监停手。她走过来,狠狠一脚踢到了我脸上。我脑袋晕晕的,睫毛上的水汽结了冰,视线一片模糊。
“周曦程,不想让我把事情闹大,你就给我好好地跪在这,跪到明天早上,若有人问起,你就说你自己做错了事在这罚跪,明白了吗?”
永阳走了,明香过来把我扶起来,我感觉到她哭得伤心,但我已经没有力气去安慰她。
“皇子妃,奴婢把这件事,禀告给太后娘娘,她一定会为你做主的!”
“不得……不得这么做。”
“小姐,我去求七殿下,让他来救救你。”
我想笑芸香傻,我生病在最严重的时候,他都没有来看过我一眼,现在又怎么会来救我呢?
我跪在地上,明香和芸香都陪着我。永阳的太监过来传话,只许我单独跪着,不许让下人陪同。
我废了些力气,把明香和芸香劝回宫。独自跪在这条石路上。我扬起头来,漫天雪花飞舞,犹如柳絮因风起,它们占满我的视野,恣意轻狂,无比自由,我好生向往。
这时来了一个宫女,给我撑了把伞。是一个十来岁的小丫头,她安慰我说:
“皇子妃,这会看着你的太监已经走远了,他们不会回来,我扶皇子妃回泽芜宫吧。”
她的声音犹如雪中送炭,让我心中一暖,方才向永阳求情的也是她。她的单纯善良好像不属于这个灰暗的皇宫,那么纯粹无暇。只是她一片好心,我怕被永阳发现连累到她:
“多谢,不过我还是得要明早再回宫。”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给我撑着伞。
“你叫什么名字,周曦程日后定当报答。”
“回皇子妃,奴婢春花。”
“春花……春花秋月何时了,很有诗意的名字。”
我能感受她害羞地笑了:
“奴婢生于春天,春天花开,所以才叫春花。”
“春天百花齐放,生意盎然,也是很好的寓意。”
春花陪我待到了雪停,就离开了。
这个季节,泼水成冰,连麻雀都不肯出来觅食。
我头顶落得雪化了,在发丝上结成了冰锥。四肢已经没有知觉,都冻僵了,只有眼珠子还能动动,却懒得动,口中呼出的水气,立即就在我睫毛上凝固成剔透的冰。
我像是一座冰雕,立在这无人问津。
偶尔会有一队宫人路过,他们冻得哆哆嗦嗦,面目通红,甚至都没有功夫看我一眼,着急赶路避han。
这里也较偏僻,雪停了一会子,连扫雪的太监都没有来。
我想着撑过这一天,周家就能没事了。
不知是什么时辰,我面前来了人,蹲在我面前,关切地问到:
“小曦,小曦你还好么?”
我抬头,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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