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一走,所有女人无不大失所望,尤其是那刘洁儿,艳丽的脸上出现浓浓的不甘,至于皇后的脸色就更不用说了,异常的难看。
高月扶着丰钰走出凤延殿,在殿外等侯着打石去召来软轿,丰钰仍是站不稳,身躯靠在她身上,意识越发不清,她撑着他有些吃力,脸都冒汗了。
看来他是真醉了,想想他这几日跟她呕气,吃睡都不好,几杯酒下肚,难免醉得快,方才自己还误会他,她不禁满心歉疚,扶着他的手温柔许多。
「高女官。」她额上正滴着汗,忽然有人递上了一条干净的绢子。
她诧异的转首,瞧见一名有着翦水双瞳的秀美女子,这女子的穿着不似宫女,也有点面善,想来是里头的女客之一。
「这……」
「你满头都是汗,擦擦吧。」那女子说。
「不用了。」这绢子那么雪白,一擦不就脏了,她不好意思弄脏人家小姐的绢子。
「别客气,我只是瞧你辛苦。」女子看了倒在她怀里的丰钰一眼。「这条绢子就送你了,不用归还——软轿来了,你还是赶紧送太子回去吧。」女子迳自将绢子塞进她手中,转身回殿里去。
「高女官认识陈将军的女儿?」打石领着软轿过来,瞥见了那女子,在上前帮着高月搀扶丰钰上轿时好奇的问。
「那女子是陈将军的女儿?」她讶然。
陈敬刚由边关立功回来,将北国打得割地赔款,是当朝正红的人物,没想到那位小姐竟是将军之女。
「您不认识吗?奴才见你们交谈,以为熟识,原来不是。」打石笑说。
她摇着头。「我也是与她第一回照面,她人不错,送了我一条绢子擦汗。」她看着手中的软绢,露出了一丝感激。
原本高月想直接送丰钰回东宫,但想到最近他因她要离去之事和她闹脾气,如果现自作主张,他一定又会不开心,加上知道他喜欢别馆的清静;所以最后还是决定回别馆。
为了照顾他,软轿出了宫门换乘马车后,她便与他同坐。
他头枕在她腿上,她用那女子所赠的绢子帮他拭汗。
「别抹了,有一股味儿,我不喜欢。」他突然开口说。
高月微惊。「哪有什么味儿?我闻过,明明很香。」她不以为然的反驳。
他还枕在她腿上末起,只是闭眼皱眉。「香什么?胡说!」
「你何时这么挑剔了?况且——」啊?他不是喝醉了吗?还闻得到什么味儿?
她立刻捧起他的脸庞,不客气的撑开他的眼皮。只见里头一片清明,哪有什么醉意!
「起来!」又上当了,她火大的推开他。
丰钰这才苦笑一阵的离开她的怀里。真可惜呢,以为可以享受到回别馆的……
都怪那条绢子,何必拿别人的东西来擦他的脸!他暗恼着,瞪向那条无辜的绢子。
这两年来他们越发熟悉,私下相处时已没这么多规矩了,有时开玩笑,她已不会用敬称和他说话。
「太子,你好啊,演技越来越出色,连我都教你给骗了!」她气呼呼地道。
「哪是演技,是真醉……现在才酒醒些的……」他讨好地辩解,但在她的怒视中,又心虚的垂下头。
「好嘛,我也是不得已的,不这样脱不了身啊。」他也是情非得已。
高月鼓着双颊瞪着他。「那有必要连我都骗吗?」只要想到他「醉后」在她身上瞎蹭的事,她脸儿又红了。
这个色鬼,她真小看他了!
他显然也想到在她香馥怀中的滋味,眉眼都是笑。
「为求逼真嘛,委屈你了。」他呵呵笑说,可眼里哪有什么歉意?
「你!」她双颊越鼓越大。
丰钰宠溺地将掌心包裹上去。「为什么你连生气的样子都这般可爱?」
她气结,险些昏过去。
「以后母后再找你去,若无我陪同,你就别去了,晓得吗?」他倏地将笑容敛起,脸还往下一沉。
高月一愣。「太子晓得……」
「若非如此,我会这么乖巧随你来?」他不以为然的望着她。
她蓦然眨起微湿的眼睫,呆愣地看着他。「所以太子知道我是不得已的?」
「就算知道,我还是恼你,不仅没对我说这事,还逼我来。」他如泣如诉的目光哀怨极了。
「我并非惧于皇后的威胁……」
「我当然明白你不是怕死,你是——」丰钰凝视她的目光瞬间复杂了起来,最后,他重重一叹。
「我不需要什么太子妃,我只要有你就够了!」他铿锵有力的告诉她。
她一怔。「我是东宫女官……」
「所以,我只需要女官!」
「身为太子不容任意妄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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