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是个杂碎!"
花木兰疾言厉色地叫了起来.
"我可以让你随时被木柱砸成‘杂碎’,你信不信?"
"年轻人不要那么大火头.这样那个人只会更尴尬的."老甲兵指了指木笼,"我觉得现在该让他们走了,你来这里不是来吵架的吧?你觉得呢?"
花木兰回身看了看那木笼,若干人已经把脸转向另一边了.她想了想,走到木柱旁边,一吸气……
把木柱又抱了起来.
脖子或者其他什么地方被缠绕进去的倒霉蛋们哎哟哎哟的叫唤出声,他们就像是被套上项圈的驴子或者骡子什么的东西,不得不因为花木兰将柱子竖的站立起来的动作而点起了脚尖,努力让自己不会变成绞刑架下的躁.
那些甲兵如同刚才他们笑话若干人那样嘻嘻哈哈的笑了起来,但是为了防止出事,他们还是好心的走上前去,去替他们去掉身上的绳索.
"啧啧,你这绕的不错?教教我们这种能把自己越捆越紧的本事呗,也许我们就不用天天站门口守卫了."
"啊,你脸被绳子抽了一下吧?真好看,就跟你下面那啥抽了自己的脸一样.我想想看,这该叫什么脸?"
这些甲兵让花木兰知道男人要损起来的时候,那真的能让人有抱头鼠窜的时候.至少那些刚才还侮辱过若干人的讨厌鬼们已经被说的面红耳赤,再看看轻松抱起柱子让他们脱困的花木兰,一边往外走,一边嘴里还丢下威胁的话语:
"你给我们等着,不过就是一把力气……"
嘭!
花木兰瞪着眼睛将手中的柱子又丢了出去.
这是从中折断的立柱,她不可能一直抱着,现在正好是放下来的时候.
又一次巨大的声响让那些人彻底连威胁的话都不敢说了,像是后面有妖怪在追赶一般的逃出刑营.
"小伙子血气方刚是好事,不过也不要随便结仇,尤其是这些小人."守卫刑营的甲兵出乎意料的都是好人,"我们去门口守着了,好好劝劝那个小伙子……哎,真是作孽,明明能多活下来一个也是好的……"
几个甲兵唠唠叨叨往外走.
"和他们说了这柱子天天捆人迟早要折,你看吧,一碰就断了."
"我看不是,我觉得是刚才出去那些人弄断的."
"恩,我觉得也差不多,要是有人问起,就这么说吧……哈哈哈.他肯定会感谢我们给他‘扬名’的."
花木拉被这些刑营自得其乐的甲兵逗的露出了笑容,但她再扭头看到木笼里的若干人,笑容一下子僵在了脸上.
这根本已经和死人没什么两样了.
她面带沉痛的表情,茫然的走到若干人身边,几乎觉得被关在木笼里的这个人,根本就不是会厚着脸皮说"我看上你了"的那个家伙.
在他的头上,身上,散发出各种异味.以前无论什么时候见他,他的头发都是梳的冒油,辫子也整整齐齐的,而现在,这一切都变成像是完全无法接受的怪异造型.
"到底来看你的人都是什么人?不是你昔日的同袍吗?"花木兰像是以前阿单志奇来探望她那样,随便在木笼旁找了个地方坐下来.
然后,她发现自己的衣服似乎是湿了.
意识到自己可能坐到了什么东西,花木兰的脸色有些难看.
"我的同火都死绝了."若干人将头埋在膝盖中,闷闷地传出来一句.
花木兰呼了一口气.
至少还愿意说话,愿意说话就好.
"我听说了你的事.王将军不愿意作证吗?我以前被关在刑营,就是王将军求情我才没有受刑.后来突贵将军又要走了我,我就这么出去了……"
花木兰想起自己以前的鲁莽,一点都不后悔.
有时候同袍固然让人觉得可爱,可也有那种恨不得把他们杀了的人.
"我和你不一样.我身上背着五百条人命."若干人自暴自弃地说道:"我这是‘诈军’,就算一万个突贵将军来求情也救不了我."
"咦?"花木兰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夸张点,"我还以为背着五百条人命的是蠕蠕人,怎么变成你了?"
"说到诈军……你确实诈了那些蠕蠕人……"
若干人用湿润的眼睛抬头看着花木兰.花木兰抑制住难过的心情,咧出了一个笑容:
"你不是已经把那些蠕蠕人诈的人仰马翻,永远也没法子告你了吗?昨晚死了那么多蠕蠕人,你已经替他们报了仇了."
他一下子愣住了.
被关的这一天多,已经让他沮丧的都快忘了自己做出过这么件"大事".
在他的脑海里,一直盘旋着那姓荡.[,!]荡的帐篷,赤身露体的尸体,火长教训他的声音,已经那些将军们"我没见过你"的控诉.
他被困在那些乱七八糟的情绪中无法自拔,一下子想着若是现在就一头撞死明志,也许还能变成个厉鬼;一下子又想着那些人想逼死自己,可自己就是不死气死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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