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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第1页）

&ldo;真过分。应该要袒护伙伴，忍受严刑拷问比较帅吧！&rdo;

&ldo;还等什么拷问？被问话之前我就一五一十全盘托出了吧！&rdo;

&ldo;如果是响野哥应该话很多吧，多到连审问的人都听不下去，求你闭嘴。&rdo;久远说话的同时，似乎正幻想着这一幕。

车子在红灯前停了下来。方向灯反复着令人焦躁不安的声响，仿佛催促着久远他们。

&ldo;对了，&rdo;慎一好像要改变气氛似地说：&ldo;之前的银行抢案，不是响野叔你们做的吗？&rdo;

&ldo;是我们干的啊，怎么了？&rdo;久远问。

&ldo;我看了报纸，可是上面写的是袭击运钞车。所以那个不是响野叔你们干的吧？&rdo;

&ldo;你真是敏锐啊！&rdo;久远苦笑。

&ldo;情况有点复杂啦……&rdo;响野露出不知该从何说起的表情：&ldo;抢劫银行的确是我们干的，可是一毛钱也没到手。至于袭击运钞车的事，就不是我们干的了。&rdo;

&ldo;这是怎么一回事？&rdo;

&ldo;半路被抢了！&rdo;久远快嘴快舌地抢先回答，显然一点都不觉得这是该感觉耻辱的大惨败：&ldo;毫无所获！&rdo;

&ldo;阴沟里翻船吗？&rdo;

&ldo;撇开伤害已经陷入低潮的银行抢匪，这种说法还算相当接近。&rdo;响野笑着。

&ldo;之前响野叔不是才说过，如果犯罪集团好不容易抢来的钱，却没有一个人得手，这世界可就大有问题了。&rdo;

&ldo;什么意思？&rdo;久远完全听不懂。

&ldo;就是除法的问题嘛‐‐&rdo;响野懒得再说明一次：&ldo;若是用零来除的话，这个世界就全不对劲了。&rdo;

&ldo;是吗？&rdo;慎一好像发现了世界的法则般，握拳猛击手掌：&ldo;就是嘛！就是嘛！难怪发生这么多奇怪的事，阿熏被叫出去，妈妈情绪也不稳定……&rdo;

&ldo;你是说雪子吗？她情绪不稳定……？&rdo;久远把手放在副驾驶座的椅背上，脸凑了过去。

&ldo;最近是好一点了，不过这一个礼拜来真的很奇怪。&rdo;

&ldo;怎么奇怪？&rdo;

&ldo;就很不稳定啊。&rdo;慎一再强调一次。

就好像一个注意力不集中的学生，成绩单上被注明要家长多关注的那种感觉，让久远觉得很好笑。

&ldo;她好像有什么烦恼……&rdo;

&ldo;雪子吗？&rdo;

&ldo;她没告诉我就自己到处乱跑，却又警告我除了学校不可以到其他地方。&rdo;

&ldo;那是因为你要考试的关系吧？&rdo;响野问道。

&ldo;考试？&rdo;

&ldo;雪子说的啊！你这一个礼拜都没来店里吧？雪子说因为你学校考试。&rdo;

&ldo;没有啊！离考试还早呢！我刚才在电话里也说过，是妈妈叫我不要去响野叔店里的。&rdo;

&ldo;这是怎么一回事？&rdo;响野摇摇头，百思不解：&ldo;是因为被跟踪的关系吗？&rdo;

&ldo;我也搞不清楚……&rdo;慎一低声呢喃着。

久远也歪着脖子，他无法理解想把孩子关在家里的母亲到底是什么心态：&ldo;她一定是终于察觉，响野哥的店实在不良于教育啦。&rdo;

&ldo;这也太后知后觉了吧？&rdo;响野惊讶地回答。

&ldo;的确是后知后觉。&rdo;久远笑了。&ldo;虽然时间上显然太迟了点，不过天下的母亲总想尽最大的努力。&rdo;

&ldo;她还开车来学校接我下课。&rdo;

&ldo;我觉得雪子实在不像会做这种事的人。&rdo;

&ldo;对啊！我也觉得妈妈绝对不是这样的……&rdo;

&ldo;突然变得过度保护起来了吗？&rdo;久远说着。

&ldo;她是不是病了？&rdo;响野马上这么问。

&ldo;急性焦虑症吗？&rdo;久远也附和着。

&ldo;最近妈妈好像草食性动物哦‐‐&rdo;

&ldo;像总是东张西望的斑马吗？&rdo;久远边说着，脑海浮现了动物园里看到的条纹斑马。

这时候，响野笑了：&ldo;说得真好。的确，原来的雪子应该是属于肉食性动物吧，虽然看起来相当可爱，但却有强韧的意志力和宁静威严感，绝不是会惊慌地四下张望的草食性动物。&rdo;

&ldo;不过，她最近真的变得好像草食性动物一样。她应该像花豹才对呀……&rdo;慎一点头说着。

&ldo;像花豹的母亲，这种感觉不是太好。&rdo;久远是真心这么想的。

&ldo;豹的遗传基因是极不具多样化的，就像人类一样。一般认为那应该是在进化过程里，曾经历过一次族群数量锐减所造成的。可能减少到只剩下几十只，之后又再增加，所以遗传基因的变化才会那么少。实际上，人类的状况也可以这么诠释。&rdo;

久远非常佩服响野能这样滔滔不绝地从一个话题谈到另一个话题，不过现在实在不是悠闲聊天的时候：&ldo;响野哥，别再聊这么艰深的话题了。&rdo;他打住谈话的内容：&ldo;总而言之，雪子也非常辛苦啊，也会有软弱的时候，也会有过度保护的时候，但那有什么关系？这些都表示慎一对她很重要啊。&rdo;

&ldo;嗯‐‐这倒是事实。如果有任何人想伤害慎一，我就用车把他碾死！&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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